沒過多久,安意柔就在洗手間拿着一個夜壺走了出來,而後放在床下。
“你擔心點,我現在扶着你起來一下。”
安意柔輕聲對着徐風說道,而後便是俯身伸出雙手,打算把徐風扶起來。
徐風坐在床上,手臂耷拉在兩邊,因爲這時胳膊上打上了石膏,因此也就手指能動,手臂完全沒法彎曲。
此時的徐風,也發現他的身上穿的是病人的衣服,便是問道“當時我衣服是誰給換的?”
“醫生,男的。”
“哦!”
徐風有些失望,他還以爲有個大美女呢!
“護士妹妹,那你這會就是護士,我則是病人,你應該得幫我解開褲子吧?”
徐風臉不紅,心不跳說道。
“我……”
安意柔伸了幾次手,可最後還是都收了回來。
徐風苦笑,道“護士妹妹,你記得啊,你現在可是護士,我是病人。這護士幫病人脫褲子,那是最正常的了,我都沒害羞,你臉紅什麽啊?”
“快點啊,我快要憋不住了!”
徐風着急的說道。
“好吧……”安意柔答道,臉紅得都快滲出水來了。
安意柔這個時候,蹲在徐風的面前。
她俏臉粉紅,小手也是微微顫抖着。
終于,安意柔的手伸到了徐風的褲頭之上。
安意柔拉住徐風的褲頭邊緣,便是要開始緩緩褪下。
就在這這,這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你們在幹什麽!”
一道很是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吓得安意柔雙手就是一抖,她立馬就是站了起來,滿臉的做錯事被發現了神色。
宮心語的心情非常不爽,原因很簡單,因爲有個纨绔弟子住進了醫院。
這霸占着高等病房不說,院長還特地找她,請求她來治療那家夥。
若非自己欠着院長一個人情,再加上院長多次請求,宮心語她也不會的來的。
宮心語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這些富二代了。
原因很簡單,因爲宮心語的前男友便是富二代,居然背着她跟另一個女人搞上了,惡心死她了。
宮心語也聽說,這幾天醫院裏住進了那個家夥,有很多政府、商界、甚至是軍方的大人物來看望他,還給醫院施壓。
在宮心語看來,這家夥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要不然怎麽可能如此年輕,就得到如此多大人物的關照?
對于這種家夥,宮心語向來沒有好感。
宮心語喜歡的是那種非常有上進心的年輕人,因爲她便是這樣的人。
宮心語是海歸,但她跟那種去海外鍍金的人不同,她可是有貨真價實的知識的。
在美國上課時,宮心語就發表了兩篇醫學界的論文,申請了專利,獲得極大的反響。
母校想留下她,但宮心語還是決然回國,回到這生她養她的地方,而後輕松進入了市醫院。
醫院還特地給宮心語申請一筆資金,讓她能潛心繼續自己的研究。
而這宮心語最厭惡,當然就是可憐的徐風了。
本來宮心語是不打算來看徐風的,但終于在院長的多次請求之下,她也推辭不掉了。
所以來瞧瞧這徐風究竟是何方神聖,是不是長着三頭六臂。
不過,宮心語已經打算好了,一定不會給徐風半分好臉色的。
可是,她萬萬沒想不到,這才進門,便是看到走了這麽惡心的一幕。
以前這很黃很暴力的場面,直接就刷新了她的下限!
這些不要臉的富二代、官二代,你們要點臉行不?你們這麽惡心,爸爸媽媽知道嗎?
她宮心語看到的是,一個護士妹妹此時正蹲那男人下面,打算要去解開那男人的褲子。
之後會發生什麽,那畫面太惡心,宮心語已經不敢想象下去了。
滿腔的正義感,讓宮心語忍不住出聲,想要喝止眼前的這一幕。
因爲她不想一個單純的護士妹妹,就這麽落入這個富二代的魔爪。
雖然宮心語不清楚護士妹妹是不是自願的,但是她猜準,覺得是這個富二代用了卑鄙的手段!
因此,關宮心語心裏對徐風的印象又惡劣了幾分。
“你們倆在幹什麽!”
宮心語沉着一張臉,聲音很是冰寒,雖然清脆悅耳,但是卻是一點的感情。
徐風和安意柔的目光也是同時落在了宮心語的臉色。
安意柔一臉的尴尬,臉上的潮紅未曾淡去,畢竟這種事,不管被誰看了,都會非常的尴尬。
倒是徐風的臉皮太厚了,因此也是一臉坦然,他看到宮心語的樣子,眼睛立馬就是一亮。
好一個俊俏的妞兒啊!
徐風差點吹了一聲口哨,想不到他住院的時候,沒能碰見美麗的護士妹妹,倒是遇着了一個如此絕色的女醫生。
這就是傳說中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宮心語臉上的表情有如冰霜一般,那一雙美目滿是煞氣,那柳眉也是極美,還有那有如星辰一般明亮的雙眸。
加上她那小巧玲珑而挺翹的玉鼻,單一看沒可覺得什麽,但這組合在一塊兒,便是形成了這一張絕色的臉蛋。
唯一可惜的是,今天的宮心語身上穿着的是醫生白大褂,很是寬松,因此徐風不知道她身材如何。
不過,以徐風在花叢這麽多年鍛煉出來的那雙钛合金眼,宮心語的身材肯定差不了。
因爲宮心語不穿高跟鞋,都已經是一米七那樣了,而且一點兒也不胖,這樣的身材能差到哪裏去?
腿玩年啊,說的就是這種女人!
“我……”安意柔張了張,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
難道你讓她一個活脫脫的美女說,我倆什麽都沒幹,我就是在給他接尿?
隻要是個女生,絕對不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畢竟,安意柔不是真正的護士,徐風在安意柔的眼中,也不是真正的病人。
“别害怕,跟我說,要是他逼你的,我絕對會給你做主的,别害怕,不要以爲這家夥是富二代官二代就能爲非作歹了。”
宮心語看着安意柔,給她打氣道,她以爲安意柔是害怕徐風的背景,因此不敢告發他。
想到這一點,宮心語對徐風的印象,又壞了幾分。
而安意柔和徐風在聽到宮心語的話之後卻是傻眼了,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懂宮心語在說什麽。
什麽爲非作歹?這什麽跟什麽嘛!
徐風都好奇自己行了什麽非,做什麽歹了。
徐風這個時候,看着宮心語的目光也滿是憐憫。
可惜啊,這麽好看的一個妹子,怎麽就有病呢。
看來,這醫院的水平也不咋滴,都叫女病人來當醫生了。否則的,徐風倒是能考慮一下,跟對方發生一段超越友誼的關系。
别誤會,徐風真不是個随随便便的人。
他這麽想,也就隻是很單純想要跟宮心語交朋友,至于其它的事,就是情不自禁,自然而然發生的。
人嘛,就要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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