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鴻天的老婆捂着自己的臉,呆呆看着自己的老公,一臉的委屈。
這是他和石鴻天結婚這麽多年,他頭一回打她。
“你,你居然打我?”
“閉嘴!”石鴻天冷着臉,低聲呵斥了女人一聲。
女人馬上委屈的閉上了嘴巴,眼睛之中,已經開始有淚水打轉了,因爲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發怒的石鴻天。
石鴻天此時,也懶得去理會他老婆了。
因爲此時,石鴻天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原來是燕燕侄女啊,你怎麽了,受傷了嗎,我這做叔叔都不清楚,實在太失職了。”
石鴻天馬上換上了一張笑臉,那親切的笑容,就像是見到了親爹。
哦,用親爹來說也不正确,用幹爹來形容更爲恰當。
沒錯,此時石鴻天臉上的表情,就完全那些綠茶婊見到幹爹似的,笑得那麽的谄媚。
好像剛剛說把徐風抓起來,順便把霍詩燕趕走的人不是他一樣。
“呵呵。”霍詩燕卻是冷笑一聲,而後說道“叔叔,呵呵,像石局如此威風的叔叔,我霍詩燕可高攀不起。”
“燕燕你這說的什麽話啊?”石鴻天看着霍詩燕,一點也不覺得難爲情。
霍詩燕的話,傻子都聽得出是在挖苦諷刺石鴻天,可是讓人驚訝的是,石鴻天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石鴻天的老婆已經傻眼了,她并不是傻子,此時她終于清楚,自己恐怕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
要不然,以石鴻天的脾氣,根本就不會打她的。
周圍一衆警察,此時也沉默了,一個個心裏頭都是砰砰砰打鼓。
連他們局長都得罪不起的人,捏死他們,那還是分分鍾的事?
誰也不清楚,石鴻天自己也是有苦說不出。
說實話,要是單單是因爲霍詩燕是周平的外甥女,這樣的話,石鴻天也不至于低聲下氣。
道個歉,最後便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徐風他們也沒有怎麽吃虧,反倒是石鴻天他們的人被徐風虐了半死。
但是,難辦就難辦在霍詩燕的身份不僅僅是東林市警察總局局長周平的外甥女,她還有另外一層身份,讓石鴻天很是忌憚。
或者說,是讓石鴻天害怕,更爲恰當。
其實東林市警察總局的局長周平,以前也就東林市下面一個分局的一個局長,但是因爲他娶了個好老婆。
因此在基層曆練了一番之後,很快周平就升職加薪了。
石鴻天親眼看到周平從分局局長成爲總局局長,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而周平的老婆就是姓霍,跟霍詩燕是一個姓。
當時,石鴻天就是在周平的升職宴會之上知道了霍詩燕。
不過,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石鴻天卻是牢牢的把霍詩燕給記住了。
因爲霍家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存在,一個能輕輕松松控制調動一個市的警察局局長崗位遷升的家族,豈是普通的存在?
雖然石鴻天不知道霍家的實力到底有多麽恐怖,但是也明白,如果對方想搞死自己,一定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浪費的力氣多。
對于這樣的人,他石鴻天敢得罪嗎?
答案非常明顯,他不敢。
也正是由于霍家的恐怖,因此周平才那麽的怕老婆。
周平養着小三的事情,也不敢讓他媳婦知道。
不過倒是被霍詩燕發現了,當時周平吓個半死。
幸好霍詩燕對于這種事已經見鬼不怪了,她在家族内見得多了。
所以也不怪周平,男人有權有錢就變壞,這便是真理。
但是,霍詩燕卻是一直用這個來威脅周平,而每次一被威脅,周平肯定會就範。
“燕燕啊,這确實是誤會哈,我不清楚你在這裏的。”石鴻天笑着說道。
“哼!”霍詩燕卻是冷哼一聲道,“難道是别人,你就能随随便便将他們趕走嗎?如果他們是隻是一般人呢?是不是早就被你們趕出去了?”
石鴻天的臉上浮現一個尴尬的笑容,說着違背良心的話,道“不……不會,怎麽可能呢?”
“哼!”霍詩燕冷笑一聲,道“你剛才多麽嚣張和霸道,我都已經親眼看見的。用你剛才說過的一句話,難道是我的眼睛騙了我嗎?”
霍詩燕的這句話可完完全全就是紅果果的打臉了,而且還是用石鴻天的手狠狠的抽在石鴻天的臉上。
徐風心裏不得不感歎一聲,這尼瑪才是打臉的最高境界啊!
雖然徐風也經常打别人的臉,但是都沒有霍詩燕這樣打的爽。
這一下,石鴻天的臉挂不住了。
徐風以爲石鴻天會爆發,沒想到的是,石鴻天竟然像是縮頭烏龜一樣,忍了。
這讓徐風更加詫異。
“燕燕說的沒錯,确實是我的錯,我以後一定會改正的。”石鴻天一臉笑呵呵的接受了霍詩燕的教訓,也不反駁,就是認錯。
此時,霍詩燕也是不好說什麽了,畢竟這石鴻天的認錯态度如此好,如果霍詩燕在繼續逼迫的話,就顯得非常咄咄逼人了。
如果霍詩燕真的這麽做了,那麽她和狐假虎威的石鴻天也沒什麽區别了,不就是仗勢欺人而已。
“哎喲,我的手好疼啊?燕燕你瞧瞧,我手臂都腫起來了啊!”
徐風此時,突然跑到霍詩燕的身邊,滿臉痛苦之色,感覺像是自己被打斷了胳膊似的。
那些警察看到徐風的表現,聽到徐風的話,不由的暗罵徐風真無恥。
他們用手拷铐過那麽多人,哪有一個人會像徐風這樣,并且還叫得這麽的凄慘,感覺就像被爆了菊了似的。
特别是那兩個被徐風打了一頓不算,還被綁在一起的警察,這個時候更是欲哭無淚。
我靠,我們兩個被你虐得怎麽慘還沒有喊疼呢,你反倒自己喊起來了,你的節操呢?還要臉了啊?
要不是他們知道自己打不過徐風,肯定會揍徐風的。
“咳咳!”聽到徐風的話,石鴻天幹咳了一聲,道“是誰鎖上這小兄弟的,不想混了嗎?立馬給我解開。”
周圍幾個警察隻能在心裏都默默吐槽局長,剛才就是你讓我們拷他起來的啊。
不過卻是沒有一個警察敢說出來,除非你不想幹了。
“哎哎哎,别别别,别啊。”
看着走向自己的警察,徐風說道“我覺得這銀手镯非常好看,你們剛才不是說要帶我去警察局嗎?剛才那是誰說的來着。”
石鴻天感覺自己的胸口好痛,像是被人插上一把匕首似的。
你能不能不提這事嗎?我剛才明明都已經認錯了,你幹嘛揪着别人的錯誤不放,這樣真的大丈夫嗎?
當然,石鴻天心裏的吐槽徐風聽不到。
不過,就算徐風聽到,他也會說一句,老子就是喜歡揪着你的錯誤不放了,不服你來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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