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跑了
林恩似乎對現在的生活非常的不滿意,除了領地裏的人有斷糧危機以外,連之前每天在大院門口曬太陽的小黑狗也餓的不行。
今天林恩依舊握着一塊面包來找它,小黑狗呻吟兩聲,掙命的搖尾巴。
吃黑面包都能這麽津津有味,林恩擔心這條狗很快就會餓死,海裏有很多海魚,憑自己鎮上的這些人是撈不完的。
可惜,漁民很多漁船卻少的可憐。
這裏的人不會種地,也沒有大片的森林給他們打獵,當然養蠶織布什麽手藝人似乎也沒有,亞麻布的衣服在鎮子裏倒是很暢銷。
林恩以前去看過兩次,那東西很粗糙,不過還算堅韌,婦人們用木棒拍打鋪平床上的亞麻布,将布如擀面一樣,拍打的很扁了很輕便。
林恩穿過一次,沒有絲綢内衣的話,會被線頭紮的很難受。
很難相信,印象中更貴的羊毛,才是目前爲止最常見的面料,羊毛可能被編織或鈎編成服裝,或是羊毛氈帽。
不過這東西非常溫暖和厚重,在長夏季節的炎熱白天,穿在全身很容易冒汗。
所以,漁村港的街道上,經常在白天看見一群光着膀子的大漢,到了晚上大家全部套上了羊毛衫。
自己的領地東西很匮乏,這會是一個大問題,林恩打算找個機會改變一下目前的領地處境。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糧食。
想到還有正事要辦,林恩就拍拍手站起身,将最後的一塊面包一股腦的丢給,正睜着大眼睛饞得淚汪汪的小黑狗。
既然下了決心要從鐵群島人手裏虎口拔牙,林恩很快思考一個可行的計劃。
他先是寫了封信,讓渡鴉傳給三姐妹群島的羅達特。
看着渡鴉從窗外飛走,林恩握緊拳頭。
不過,還沒等林恩徹底将伏擊事業完全開展,一個糟糕的消息就瞬間打擊了他的信心。
侍衛首領胡德一臉焦急的來到領主府求見。
“大人,您的女管家今天沒來上班。”
才上幾天班就礦工。
林恩有些詫異,難道她是恥于不想讓工匠們在修碼頭的時候,埋下那些釘子,這是打算況工以示抗議了?
不過看着侍衛胡德陰沉的表情,林恩便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他對胡德說,“說說看,發生了什麽?”
胡德先是施了禮,“是屬下的錯,屬下派去跟随丹妮小姐的侍衛,沒能在追回她,丹妮小姐在馬廄裏偷偷騎了一匹馬,清晨離開了漁村港!”
林恩皺了皺眉,有些不敢相信的說,“你是說她跑了?”
“目前來看,情況是這樣的,”胡德小心翼翼的道。
然後他又輕輕啐了一口,“大人,您說我們這麽信任她,她居然作出這麽背信的事情,要不要我親自帶着人去追,逮住她讓他明白背叛者的下場?”
“你去安排幾個侍衛騎馬去追,”林恩背着手思考了片刻,然後說,“她一定是往奔流城方向去了,讓你的人跟着悄悄進城。”
胡德連忙道,“我馬上讓人去逮捕那個丫頭,她跑不到奔流城的。”
林恩聞言一愣,看着胡德大步轉身,眼看就要走出屋外,忙招手喊道:“你回來,我是讓你派人去暗中保護我的女管家,誰讓去抓人了?”
“啊?”
胡德愣在門口,有些傻眼,不明白領主大人這是唱的哪一出。
林恩沒時間跟他解釋,“你按我的吩咐去做,如果丹妮小姐遇到什麽危險,務必讓你的人将他護送回來,對了,她是幾個人離開的。”
胡德一邊點頭答應,一邊忙回道,“一個,一人一馬什麽都沒帶,似乎走的很急。”
林恩點頭,那就是了,她一個那麽聰明的小女孩怎麽會,爲了偷竊一匹馬或者是抗議自己的工作安排,就将自己置身與外面的險境呢。能讓她這麽心急火燎的離開,一定是收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消息,結合她的身份,林恩猜測一定是奔流城發生了什麽事情。
“胡德,你趕緊先去通知你手下的侍衛,辦完以後去丹妮的住處,看看她的那個前女仆在不在,将人帶過來。”
胡德聞言,躬身答應一聲,小跑着離去。
自己好容易招募的女管家撂挑子跑了,林恩隻能無奈的自己去親自去操持翻修碼頭的事宜。
他站起身,對守衛在門口的侍衛道:“去一趟骁騎團,通知哈裏·凱恩統領,讓他帶人來領主府找我。”
匠人坊裏住着一群最近領主府招募的匠人,此刻的庭院裏分外寂靜,院子周圍一個個骁騎團的弓手安靜駐立着。
這座曾經被遺棄的莊園,曾經杳無人迹、沉默陰郁,此刻四下一片肅然,惟有巨石與沉默的人群,在默默傾訴過往主人的景況。
看着匠人們陸陸續續的到齊,擠滿了院内的花園。
林恩站在一個幹涸水池邊的花壇上。
看着底下或者低頭不敢直視自己的匠人,或是擡頭好奇仰望着的漁夫。
頓了頓,他開口道:“今天,我宣布你們的第一項工作——翻修漁村港港口的碼頭。”
林恩的聲音不大,
但是安靜的院内,衆人聽的分外清楚,
對于即将得到第一份正式工作,大家也沒什麽感覺,所有人依舊是木讷的望着台上。
拿了領主大人的酬勞,那就該給大人辦事,天經地義。
隻是當看着骁騎團的士兵,擡着一個個沉重的箱子出現時,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望過去。
林恩讓人打開箱子。
露出裏面裝着的,堆得滿滿當當的長鐵釘。
林恩瞥了一眼低下滿是疑惑的衆人,拖長口吻說,“這次的翻修碼頭工作,可能與以往略有不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