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帝皇聽魔君有此一問,這才轉目看向了他,“魔君,我說的話你沒聽明白嗎?你們想要幹什麽與我無關,但你得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魔君死死的盯着昊帝皇,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愈發的陰沉起來,他冷冷的問道,“昊帝皇,雲天毀于紅天,這個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你如此做,對得起雲天老祖嗎?”
“天地更疊,這是這個世界本應該走的一條路,雲天世界滅亡,自然有是有原因的。這些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我看重的是活着的人。爲了我雲天遺部不會就此覆滅,我必須要做一個選擇。”昊帝皇注目看着魔君,淡淡的說道。
魔君的臉色陡然巨變,他歇斯底裏的叫道,“你還真是夠可笑的了,你這是自取滅亡。”
“少廢話,出手吧。”昊帝皇冷冷的看着魔君,語氣變得越發的森寒了起來,“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昊,你等着看吧,我要讓你知道,你的選擇是多麽的可笑!”魔君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陰沉起來,他大聲怒喝道。
話音未落,淩厲的殺機轟然爆出,魔君揮動着手中的長劍,刺向了昊帝皇。
“蒼血奪魂!”
“雲天掌!”
魔君和昊帝皇兩個各出絕招,攻擊向了對方。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昊帝皇,真是想不到啊,你居然會站在洪溪那邊。”
空間波動,一個穿着一身黃袍的男子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這個男子大約五十歲左右的樣子,身高十尺有餘,面目線條極爲分明,氣勢極爲驚人,随着他的出現,天地似乎都爲之震顫了一下。
在他的身上自有一種帝王之氣,不怒而威。
正在打鬥中的衆帝皇,在看到了此人之後,臉色全都一變,就連手上的動作都遲緩了一下。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帝皇。
江山在見到了此人之後,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格外的凝重了起來。
這個人給江山一種危險之感,這是他在其他帝皇身上無法感覺到的一種感覺。
如此看來,這位大圓滿之境的帝皇果然不同尋常,就單單是他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就令江山十分的心悸。
不過,江山并不覺得有什麽。
他用手摸了摸下巴,很是意味深長的看着昊帝皇。
在昊帝皇的臉上,江山沒看到一絲一毫的驚慌。從他的表情上不難看出,自有人對付此人。
江山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昊帝皇這般的人物,能站在洪溪老祖這邊,自然有他的道理。
“我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在紅雲世紀之初,我們雲天遺部之人的确是滿懷憤怒和痛恨,我們總想找就會颠覆這個紅雲世界。可随着時間的流逝,這些恨正在逐漸消失,你可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嗎?”昊帝皇直視着青帝皇,開口問道。
青帝皇在聽了此一問之後,不覺得沉默了下來,卻是沒有說話。
昊淡淡的笑了一下,開口說道,“看來,你也感受到了紅雲世界的不同。洪溪老祖制定的規則秩序,是我所知道的最公平的。不管是雲天還是魔主,他們隻允許自己的部族強大,不允許其他部族發展。”
“而洪溪老祖卻從不會幹預紅雲世界中存在的競争,隻負責天道規則運行,而他也隻有一女而已,他的妻子胭脂更是久居紅鸾一族,很少會出現在紅雲世界中。”
青帝皇深深的歎息了一聲,開口說道,“洪溪老祖制定的規則,的确很人性,可在我看來,這樣的紅雲世界,遲早會被覆滅。在武道世界中,就是以強者爲尊的,這沒有什麽不對,也是天地的規則所在。”
“在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公平二字,若是真的能做到如此,武者爲何要修武,人人都是尋常不就可以了嗎?這樣的世界規則怎麽會令一個世界保持強橫呢。”
“強者就應該有得到強者應該有的地位,弱者就要被強者驅使和奴役,這沒有錯。”
昊帝皇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跟你想的很是有些不同,強者在成爲強者之前,會消耗大量的靈氣和資源,這對于衆生來說,就已經很不公平了,還有就是,強者在成爲強者之後,就會得到無盡的壽元,就會得到強勁的體魄,這就已經是回報了。”
“不求上進之人,隻能接受命運的裁判,最終魂飛魄散,消失在塵世之中。強者和尋常之人并沒有什麽不同,遵循天地規則,又有什麽不對呢?”
“昊帝皇,我看你是瘋魔了。”青帝皇搖頭歎息道。
“也罷,既然道不同,那就隻有一戰了。”昊帝皇沉聲道。
青帝皇的臉色在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死死地盯着對面的昊帝皇,沉聲道,“昊帝皇,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會出手鎮壓你?”
“你會的,對于這點我從不懷疑。”昊帝皇微微一笑,很是平靜的說道,“其他帝皇說要鎮壓我,那絕對是在誇大其詞,但這話從你的口中說出來,那就是會真的發生。”
“你既已知結果,爲何還要?”青帝皇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了下來,冷聲喝問道。
“呵呵,你是能鎮壓我,但想要鎮壓我還是不能。”昊帝皇很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其他人聽得一頭霧水,但青帝皇卻聽得分明,他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來,擡頭看向了無盡的虛空,開口說道,“你從來都不問俗世,此次爲何會來?”
“我從不喜歡踏入紅塵,可今天我來就隻是爲了還人情而已。”一道聲音緩緩地說道。
“還人情?何出此言?”青帝皇沉聲問道。
“當年,我在幼年之時,爲紅蓮業火所焚,是紅鸾老祖出手,救下了我,并爲我療傷,此爲大恩。此次我來,就是來還這個人情。你出手我隻能阻攔,你若是不出手,我自然也不會出手。”那道聲音沉沉的說道,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