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的目光變得越發的深沉了起來,他定定的看着對面的羅鵬,開口說道,“你真的要把這件法寶給我?”
“這是當然,說出去的話,我怎麽會收回。”羅鵬一臉平靜的說道。
尋常人根本就沒有看出他與之前有何不同,但江山卻分明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肉疼之色。
“老朽這才離家幾天而已,卻不想,我這不肖子孫竟然敢得罪茶君,理應賠償。”羅鵬開口說道。
“父親。”羅浩天一臉焦急的叫道。
“你給我閉嘴,我隻不過去了辛家幾天而已,你們就鬧出了這麽大的禍事來,還多嘴。”羅鵬一臉冰寒的呵斥道。
羅浩天被羅鵬一頓呵斥,哪裏還敢多說半個字,他是羅家的家主不假,但也對自己的父親十分的敬畏,羅鵬說的話,他怎麽敢不聽。
“不要忘了,我還有一個條件沒說呢。”江山注目看着羅鵬,很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羅鵬隻是笑笑,開口說道,“但說無妨。”
“這第三個條件就是,你羅鵬要用暗域之力發誓,百年之内不許與我爲難,不止如此,你還要幫我做一件事。”江山淡淡的看了一眼羅鵬,開口說道。
之前的二個條件,羅鵬沒有意見,可這個條件,卻是讓羅鵬在瞬間就變了臉色。
羅鵬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江山,眼神無比的深沉。
江山也注目看着他,眼神同樣幽深。
江山非常清楚的知道,這個老狐狸隻是在做表面功夫而已,别看他答應的痛快,卻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
這個老家夥沒出手對付他,是沒有把握能鎮壓住他,就算是能鎮壓住他,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這個代價絕對不會小,應該對他的修爲有很大的影響。
江山相信,隻要讓這個老家夥找到機會,一定會想辦法把他給弄死的。
也正是因爲此種考慮,江山才踢出了這個要求。
羅鵬看着江山,江山也看着羅鵬,兩個人足足對視了半盞茶的功夫,羅鵬這才點了點頭,“好。”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在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歎服。
在這之前,他隻知道江山的天賦過人,做事當機立斷,但卻不知道江山處事會如此的心思缜密。
這樣的存在,絕不好對付,隻要稍有不慎,就會着了對方的道,他羅鵬可不想有這樣一個敵人。
也正是因爲這個考慮,他方才答應了江山的這個條件。
之前的兩點,對于羅鵬來說算不得什麽,不過,最後的一點,卻是讓羅鵬不能接受。
江山都快要成爲暗域的公敵了,他卻在這個時候答應江山,不與他爲難,還要幫他做一件事,這不等于是在把他往死路上推嗎?
可是,羅鵬卻是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要了江山的性命,所以,他隻能暫時隐忍。
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他若是無法鎮壓江山,就會被江山給鎮壓了,若是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江山淡淡的看了一眼羅鵬,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老狐狸,還真不好對付啊。”
“我以暗域之主的名義發誓,我羅鵬百年之内,不會與茶君爲難,并在能力所及的範圍之内,幫茶君做一件事。”羅鵬發誓道。
“閣下,我的條件你已經答應了,不過,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問閣下,閣下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江山注目看着羅鵬,開口說道。
“茶君請講。”羅鵬很是客氣的說道。
“閣下是去了辛家了?”江山問道。
羅鵬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正是如此。”
“閣下去辛家所爲何事啊?”江山注目看着羅鵬,目光閃動。
聽了江山的問話,羅鵬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露出了一抹異樣神色。
見了他眼中的異色,江山不禁在心中暗道,“不好,露餡了。”
從羅鵬的神色中不難看出,他此次去辛家,應該是暗域中的大勢力人物都知道的事情,而他居然問出了這個問題,這自然會令羅鵬心生疑惑。
不過轉念想想,就算羅鵬有所懷疑那又如何,他又不知道他是從何處而來。
羅鵬隻是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随後道,“此去辛家是爲了恭賀辛廷偉爲新一任的家主,還有,辛家也開啓了月幽。”
“月幽?”江山在聽到了這個詞彙之後,心中就是一動。
但他卻是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知道,他若是再問,就會露出了馬腳來。
想到了這裏,江山便道,“好了,我沒有其他問題了。”
“來人啊,拿上古玄書來。”羅鵬點了點頭,吩咐道。
“是。”羅浩天很不情願的答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不大一會兒功夫,羅浩天就從山谷中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拿着一個儲物戒還有一本已經泛黃的書冊。
江山見了那本書冊,不禁微微一愣,随後,他就勾起了唇角來,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
看來,這羅家的底蘊還真是夠厚的啊。
從那本書冊釋放出來的氣息上不難判斷,這書冊也是一件尊主之境的寶物。
果然,羅鵬說道,“我羅家有兩件尊主之境的法寶,這兩件法寶都是頂級至寶,這昊山罩我還留着鎮守我羅家,這上古玄書就送與茶君你好了。”
江山收起了晶石和上古玄書,這才抱了抱拳道,“告辭了。”
言罷,江山便大步離開了羅家。
眼看着江山大搖大擺的離開,羅浩天一臉不甘心的說道,“父親,你就這麽放過他了?”
“不放過他?那你去把他抓回來吧。”羅鵬淡淡的看了一眼羅浩天,開口說道。
羅浩天撓了撓腦袋,讪讪的笑了笑,開口說道,“父親,您老人家都制不住他嗎?”
“廢話,我若是制衡他,怎麽會這樣輕易的就放他走。”羅鵬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羅鵬,冷聲說道,“我若是再遲回來一步,不隻是羅允和劍尊,你們全都得跟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