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河岩漿滾滾,江山盤腿而坐在漂浮岩石上,吸收着火焰之力,煉化剛剛得到的靈藥。
易小晨和孫大天不虧是宗派外門的天驕,兩人所給既然有蘊靈草十株之多。
其中,易小晨不愧爲新一輩的天之驕子,足足貢獻了六株蘊靈草。
要想蘊靈草何其珍貴?
江山此前家族供應,一月才得可憐的一株。
易小晨年紀輕輕,既然能夠拿得出六株,可想他的底蘊深厚。
毫不遲疑,時間更是倉促,江山必須盡快修煉自身,提升實力。
通天河,通天大道的尾端。
諸多外門弟子6續而來,他們或狼狽,或淡定,來到這裏的人,都是外門的佼佼者。
宗派擇優錄取,每年内門弟子名額,有一定的浮動,眼前這萬千人之中,九成都進不了内門,而剩下的一成能夠進入。
能夠進入的人之中,想要獲得額外獎勵拔得頭籌,自然要争那領頭羊,獨占鳌頭。
可是,在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卻被兩人攔住。
外門天驕易小晨和孫大天阻擋他們去路,口中叫喊“此路是我開,要過通天河,想要躍龍門,留下買路财!”
聞聽此言,群情洶湧,能夠來到這裏的外門弟子都有一定的實力。
一年一度,幾年一度等待内門考核機會,很多外門弟子入門第一年不會如易小晨這般,馬上就參加考核,畢竟他們實力提升并不快,也沒有把握。
萬事俱備,準備妥當,多年努力,被人所阻,面對易小晨和孫大天兩人的攔路打劫,誰人能不氣憤。
“易小晨,孫大天,你兩貴爲外門天驕,既然攔路搶劫,當真是不爲人子!”
“就是,你們獨占鳌頭,自去躍龍門就是,懶在這裏幹什麽?”
“易師兄,我是李四,你還記得我嗎?在外門給您送過靈草……”
“孫師兄,我是範建,你還記得……”
那些兩人有所交情的外門弟子,平時少不得巴結兩人,此時眼見他兩攔路,雖然也是氣憤,卻不表露于面上,套起了交情。
“套什麽交情,快點交出蘊靈草,價高者得躍龍門機會。”
“别墨迹,要不然,别怪我手腳無情,讓你們去下面滾滾岩漿趟上一趟。”
易小晨和孫大天兩人心裏苦,但他不能說,唯有冷面應對,要想貴爲外門天驕,受一個籍籍無名的江山脅迫。
如果說出去,臉面何存?
面對衆人的指責,兩人自認天縱英才,一不做二不休,爲了臉面不丢,唯有死硬撐着。
“你,易小晨,你天資過人沒錯,也的确是天才。”
“但是,你們如果膽敢阻擋我們躍龍門,乃是生死大敵,就不怕我們群起而攻之?”
“就是,這人生際遇,誰人肯放過?你們斷絕我們躍龍門的機會,就是要我們性命。”
“孫大天,枉我對你諸多巴結,靈藥供奉,沒想到你卻是狼子野心,絲毫不念舊情。”
伴随着這憤怒的人群,範建最是激動,他對孫大天可沒有少貢獻靈藥。
“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财,再敢聒噪,給我死去。”
易小晨心高氣傲,此時受了脅迫,心中窩火,那容他人聒噪。
“就是,通天河上通道,我們一人一邊鎮守,你們斷然過不去,别墨迹,快點留下買路财。”
孫大天亦是附和。
兩人的注意力依然未曾放松關注下方修煉江山的注意力,生怕江山作,灼浪掌之威,讓他們心有餘悸。
“你,易小晨,孫大天,你們膽敢阻擋宗派考核大事,不怕宗派長老責罰?”
“貴爲宗門天驕,既然擾亂内門考核大事,我們絕對不能夠輕易讓他們的惡行得逞。”
“就是,就是,告上宗門,你們阻礙内門考核……”
“……”
眼見套交情無用,開始用宗門大義威脅,衆人想來,易小晨和孫大天兩人即便貴爲外門天驕,也要忌憚宗派長老。
“不想拿出過路費,又想通過通天河,哪裏有那麽容易的事情?”孫大天隐忍至今,本以爲索取過路費輕而易舉。
“通天河上兇險無比,你們就是說破天,就是死在這裏,也隻是失敗者,隻是廢物,不入内門,宗派何曾會爲你們做主。”
易小晨也是冷笑,既然已做攔路打劫之事,也不怕得罪人。
外門弟子說白了和雜役并無任何區别,不進内門入不了宗派上層法眼。
兩人作爲外門天驕,這些人卻不給他們面子,頗爲惱火。
“兄弟們,我們沖。”
“沖啊!”
獨自一人面對易小晨和孫大天兩人,衆人都沒有任何的信心,唯有蠱惑衆人,一起沖擊。
易小晨和孫大天兩人各守一邊,眼見有人膽敢上千,當即動手。
啊啊啊!
掌影拳腳翻飛,此間衆人無一人是他們一合之敵。
起初頭腦熱之人沖擊,伴随着兩人出手,瞬間被鎮壓,剩下的人,唯有乖乖上繳過路費。
諸多外門弟子眼睛冒火,心中憤恨眼神盯着兩人,對兩人那是恨之入骨。
那不甘和屈辱的冷光,就好像毒蛇一般,欲要生生将兩人吞噬。
迎着衆人目光,易小晨和孫大天心中冷,這能怪他們嗎?他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作爲宗派天驕,外人面前威風八面,手中收取着過路費。
外人看去他們得意非常,唯有他們心中知道,這收來的靈藥,可都不是他們自己享用。
君不見,岩漿河中,那漂浮石頭上面,還有那個籍籍無名的殺神嗎?
仇恨被他們拉了,好處被江山占去,他們即便心有不甘,又能如何?
此時身陷于此,還是未來在做計較,兩人心裏很清楚,都選擇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過了内門考核,以他們的天賦和資質,内門之中一樣不落人後,成爲那天驕。
而江山在他們看來,隻是剛好利用此地優勢,才能夠力壓兩人而已,不值一提。
面對諸多辱罵和怨毒眼神,兩人置若罔聞,兩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豈會在意這些蝼蟻之輩。
“過路費已收,交了過路費的人,跟在我後面,記得排好次序,若敢亂來,即便進了内門,也休怪我不客氣。”
“此間之事,誰敢傳出去,别怪我孫某無情,辣手索命。
易小晨和孫大天兩人,收了好處,對着衆人威脅,他們還需注意臉面,也需注意影響。
畢竟,假的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受迫威脅衆多弟子要過路費,他們此前斷然不會做。
現在,拿着諸多靈草在身,心中難免浮動,那可是價值上百株蘊靈草的靈藥,誰人不心動?
“你,跟在我的後面,稍後排在第三。”
易小晨眼見做好了事情,根據此前的靈藥而定,他爲第一,孫大天爲第二,而這江山爲第三,并無所謂排名。
熔岩河滾滾烈焰之中,易小晨的話語,讓在場衆人的注意力,齊齊迸射過去,關注到這邊,河中心浮石上有個人影,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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