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個急促的聲音響了起來,“門主,梅園的梅宇哲帶着幾個張老來了,他們說要見您。看他們的那個樣子,可是來者不善啊!”
蕭振明聽罷,不禁微微一愣,“梅園的人來我們青玄宗做什麽?讓執法長老接待一下他們就是了。”
“梅宇哲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他點名說要見門主您。”那個弟子急忙回答道。
“你沒跟他們說,二小姐受傷了嗎?”蕭振明微微有些愠怒,臉色也變得陰沉了起來。
梅園的人竟然敢來找麻煩!
那個弟子繼續說道,“我跟他們說了。可是,那個梅宇哲說了,他要是見不到門主您,他就不走了。”
蕭振明聽罷,眉頭頓時就皺成了一團。
“父親,你去吧。我累了,想要睡一會兒。”蕭青青有氣無力的說着,然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嗯,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再來看你。”蕭振明輕歎了一口氣,轉身往外走去。
他剛走出門口,蕭青青便睜開了眼睛,轉眸看向了段沐風,一臉陰沉的說道,“梅園的人來此,是不是爲了那件事?”
段沐風微微的眯起了眼眸,沉聲道,“應該就是爲了那件事。”
“我們怎麽辦?”蕭青青很簡短的問道。
段沐風微微揚起了唇角,勾過了一抹陰冷的笑,“将計就計。”他說罷,轉身就走出了房間,身子一晃,就隐入到了黑暗之中。
蕭振明走到了會客堂,遠遠就看到在坐在大殿中的幾個梅園的長老,爲的一人正是梅宇哲,一臉不耐煩地表情。
見蕭振明走了進來,梅宇哲站起了身子,抱拳拱手,“蕭門主好!”
蕭振明打量了一下梅宇哲,他五十歲左右的年紀,身高七尺有餘,一張蠟黃色的臉,像是久病不愈之人。
“梅宗主你好啊。”蕭振明很是客氣的回了一句。
“抱歉,我也到了青玄宗才知道,二小姐在比試的時候受了重傷。”他說到了這裏,話鋒一轉,“老夫來此,确實是有急事想要,打擾到蕭門主,不好意思了。”
梅宇哲說話還算客氣,可是眉目之間卻帶着幾分的輕視,他這麽做不過就是客套客套而已。
蕭振明冷哼了一聲,沉聲說道,“不知道梅宗主所來到底是爲了何事?有話就直接說吧,小女重傷,怕是沒有閑暇時間多招待你們。”
看到梅宇哲的那個态度,蕭振明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也沒有招呼他們上茶,讓坐。
他們是鄰居,可是平日裏卻是素無往來。
“蕭門主是個痛快人,那老夫就不說什麽廢話了!”梅宇哲也闆起了臉,他死死地盯着蕭振明,直接問道,“蕭門主,我想請問一件事,在這個月中,你青玄宗的弟子可有進入後山之人?”
“嗯?”蕭振明聽到了這裏不由得微微一愣,不知道他所問到底爲何。
“我梅園的弟子,在這一個月之内已經失蹤了七名内門弟子了。我派幾經查找,也是毫無信息,不知貴派之人可否知道他們的行蹤?”梅宇哲的臉色陰沉,一雙陰翳的眼睛裏面閃出了道道冷光。
蕭振明冷冷的看了一眼梅宇哲,面露譏諷之色,“你們梅園的弟子不見了,你跑我們青玄宗來找人?梅宗主,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蕭振明說到了這裏,語氣也變得無比的幽冷了起來。
梅宇哲的臉色變得越的難看了起來,他怒道,“這座山脈附近,就隻有你我兩個武道宗門。我梅園失蹤了數人,你青玄宗卻是沒有弟子失蹤,蕭宗主你能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麽回事嗎?”
“後山之中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很顯然,這不是兇獸所爲,你說呢?蕭宗主?”梅宇哲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變得越的幽冷了起來。
蕭振明一聽,頓時變了臉色,“聽梅宗主說話的意思,是在說這件事情是我青玄宗的弟子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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