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用手摸着下巴,看着沖過來的幾個弟子,他不禁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些人怎麽一見面就這樣呢,還能不能愉快的談話了。
梅園的弟子可管不了這些,不過就是一轉眼的功夫,就沖過了一個内門弟子。他沖到了江山的跟前,也不說話,伸出了雙掌,手指成鈎狀,沖着江山的肩膀就抓了過來。然後又虛晃了一招,一手抓肩膀,一手拍向了江山的前胸。
這個梅園弟子可謂是心狠手辣,沒有一般的壞人的那麽多的廢話。
他直接就動了攻擊,而且是一擊緻命。
他的武技還有他的心思,都算得上是上層了。可是,他面對的敵人卻是江山。
江山見他撲過來,他冷冷的一笑,直接就飛起了一腳,一腳就踢在了那個弟子的胸口之上。那個弟子悶哼了一聲,身子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直接就飛出了六七米遠。
一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身子一歪,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梅園的其他幾個弟子一見,頓時就變了臉色,人也呆愣在了原地。
剛剛的那個弟子修爲已經到了地武境第三重的境地,實力強悍,爲人心狠手辣,下手幹脆利落,跟地武境第五重的弟子比試,也不會輕易落敗。
可是,就是這樣的實力,竟然被江山一腳就給踢得昏死了過去。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
他們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想先動手。
黑臉長老,高個子長老,還有白毛老頭一見此情此景,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臉上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兩下。
“你們梅園的人,就是這麽跟其他門派的弟子打招呼的嗎?你們這是要殺人啊,還是要搶劫啊?”江山用手摸着下巴,不陰不陽的說道。
“你找死!”剛才被江山給踹暈倒的弟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用手摸着嘴角上的血迹,怒罵了一句。
他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楞虧啊,居然被人一腳就給踢暈了。這還是他腳下留情,要不然一腳把他給踹死也是平常。
他嘴巴裏面說着狠話,可是,人卻是不敢上來了,就是一條亂叫的狗。
江山自然不會把這樣的人放在眼裏,他也不看他,隻是看着梅園的那三個長老。
“江山,你還真是會說風涼話啊!”高個子怒目看着江山,聲音無比的幽冷。
江山摸了摸下巴,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他說,“你們梅園的人爲什麽要跟我過不去啊,追我做什麽,我有那麽帥嗎?”
高個子長老冷笑出聲,“江山,你不用嘴巴賤,你殺了我梅園的七個弟子,還奪了那把斷劍,你說,我們還要跟你過得去嗎?”
江山聽罷,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心頭卻是一緊。
搶了斷劍那個事不能怪他,這是其一,其二,他們梅園的人還要把他給害死呢,要不是他們梅園的人作怪,他怎麽會跟蕭靈靈那個小丫頭私定終身呢。
對,都是他們的錯,都是他們把他給害了。
殺了那七個弟子的事情,他做的很是幹淨啊,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麽線索,他們梅園的人憑什麽說是他殺的呢。
捉奸拿雙,抓賊拿贓,這個道理他們都不懂嗎?
想到了這裏,江山嘿嘿的笑了起來,他說,“這道理全都讓你給說去了,斷劍的那件事情,我就先不跟你們計較了,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說我殺了你梅園的弟子,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
江山的臉色微微一沉,裝出了一副無辜的樣子。
“他們就是在青峰山裏面失蹤的,他們失蹤的時候,也是你在青峰山中的時候,你倒是說說,人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高個子長老冷聲說道。
“他大爺的不開花啊,這話全都讓你給說了,你說的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吧,你在跟我胡扯呢吧。這青峰山連着祁連山,方圓千裏都不止,在這座大山裏面走上一個月都不可能碰面,你們梅園的弟子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