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的生活很是平靜,除了修煉,他們也會有交談。赤玉的性格很是溫柔,跟初見她的時候,絕對是兩種類型。
她的一颦一笑都令江山很是心動,尤其是那郎君兩字,聽起來更是格外的受用。每當夕陽西下,他們總會坐在山巅,看遠遠的天邊,直到夕陽下沉。
這樣的一種甜蜜,也許此生都不會再複制,因爲,他們總要有一天會走出這座大山,面對塵世中的紛紛擾擾了。
這種情緒在此刻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流淌,他們到了此時,方才明白,有一種叫做感情的東西已經深深的植入到了他們心裏。
赤玉轉過了臉,在她的眸中閃過了一點的晶瑩,随即消失不見。
江山看着她的背影,臉上也是一片的黯然,他知道,他們分别的日子就快要來了。他突然現,他的心在此刻竟然會有一點點的舍不得和微疼。
……
江山拿着那把斷劍正在揮舞着炫龍烈火訣,他的劍法娴熟,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動作一氣呵成。
江山的武技和修煉法訣在赤玉看來,根本就不夠看。可是,她卻在他的武技和動作中沒有找到任何的破綻。
按照江山的修爲和認知程度,想要做到這些,絕非易事。
除了這些,赤玉現,江山還是一個馭獸師。
馭獸師是武者中極爲神秘的一個存在,從江山的種種表現來看,他應該是七階的馭獸師,這要遠遠地高于他現在的修爲。
赤玉到了此時,方才明白,爲什麽江山能夠殺死天武境第五重的洛河國暗衛。
還有一點兒,江山對藥材很有研究,對各種藥材的藥性了如指掌。
赤玉索性把她所知道的關于奇珍藥材的知識全都教給了江山,還把頂級的煉丹術交給了江山,更有極爲詭異的馭蟲之術都交給了江山。
她教的認真,江山學的也很認真。江山知道,這個機緣很是難得,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時間過得很快,倏忽之間有過了三天。
江山坐在山洞外面的空地上,閉目行功,他丹田之中的大日随着他行功緩緩地轉動了起來,無數的炙熱的真氣充斥到了他身體的血脈之中,他隻覺得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都被烈焰焚燒着。
一股股灼熱的内力從他身體各處湧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都跟着鼓了起來,就像是一個面口袋兜着風一般。
江山猛地睜開了雙眸,他隻覺得身體各處的經脈都随着這股熱力在擴張。内力在不斷地聚集增加。
追着江山的一聲大吼,他竟然在突破了地武境第五重。
“玉兒,我突破地武境第五重了。”江山很興奮的說着。
“郎君,我知道了。”赤玉緩緩地張開了眼睛,沖着江山甜甜一笑,隻是,在她的笑容裏面卻分明多了一絲的憂傷。
“玉兒,要是沒有你從旁指點,我怎麽可能突破的這樣快呢。”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很是認真的說着。
有了赤玉的指點,江山在修煉的過程中,很快就能夠領悟到修煉的精髓。
赤玉隻是笑笑,并沒有多說什麽。
江山見她不說話,便湊到了她的身邊,沒話找話,“玉兒,你的傷勢恢複得怎麽樣了?”
“我恢複的差不多了,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赤玉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定定的看着江山,開口說道,“郎君,你是不是要回去參加族比了?”
江山聽到此處,面色微微一暗,卻還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相處了有十天的時間,不算短也不算長,赤玉是那種溫柔似水的女子,在她的面前,一切都是安靜而溫暖的,那種感覺是江山從未感受過的。
赤玉沉默了好一會兒,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江山的身邊,張了張嘴,喊了一聲,“郎君。”她的紅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什麽卻又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玉兒,你怎麽了?”江山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得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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