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族比已經過了大約有七天的時間了,在這幾天之中,江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江家人的變化。他們的眼中再也沒有以往的那種鄙夷,而是多了一分的敬畏。
在滄瀾大6中,隻有最強的武者才是尊貴的。人人都是用自己的實力來說話的。
江山對這些人的變化自然是毫無所感,他把時間全都放在了修煉上。
這一段時間生了太多的事情,那些事情在江山的心裏埋下了一層深深的暗影。他知道,藥王谷的人,還有段家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這其中最難對付的就是段沐風,他的身份特殊,很有可能是洛河國王族的人。由此推算,那他的嬸子段涵宇的身份就越值得懷疑了。
那麽,他的母親呢,他的母親到底去了哪裏?
江山問過他父親無數次,然而,每次回答給他的隻是重重的歎息。
現在說這些都有些遠,江山現在的修爲不過才達到了地武境的第五重,隻要真正的實力能夠達到地武境第七重的武者,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江山能夠感覺到的隻有危機,他現在能夠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強,把命運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他要成爲滄瀾大6中最強的武者。
斷魂訣,江山已經修煉到了第二重的境界,他現在可以隔着一尺遠的距離,打碎一塊巨石了。而且他掌中的火焰也變成了幽藍色。
這種幽藍色的火焰,沒有熱力燒灼之感,卻已經可以煉制丹藥了。江山想了想,決定去墨羽城買一個合适的藥鼎煉制丹藥。
江山到了江楚天的房間之中,江楚天正看着窗外的一棵紫藤花樹呆。他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落寞,似乎是在思念着誰,淡淡的愁緒在他的臉上蔓延開去,看起來是那麽的酸澀。
“父親。”江山開口喊了一聲,心裏也有些難過了起來,他知道,江楚天又在想他的娘親了。
可是,他爲什麽不告訴他,他的娘親到底在哪裏呢!
“你來了啊,江山。”江楚天聽到了這一聲喊,這才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他看着江山笑笑,滿臉都是慈愛之色。
“父親,我想去買個藥鼎。”江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這就給你拿錢。”江楚天說着,從懷中拿出了一袋子金瓜子,遞給了江山。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看着那帶着金瓜子,嘻嘻嘻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老爹,你是不是打劫去了,今天怎麽這麽大方啊。”
在江山的印象中,他的老爸一直都是一個摳,平日裏幾兩散碎銀子都不會給他,今天居然出手這麽大方,給了他一袋子金瓜子,這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江楚天看着江山,笑了笑,他站起了身子,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江山的肩膀,沉沉的說道,“山兒,你已經長大成人了,有些事情,也是應該對你說了。”
“是我娘親的事情嗎?”江山突然就明白了什麽,眼睛裏面閃過了一抹驚異之色,急急的問道。
江楚天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床榻旁邊,擡手一按,隻聽“咯吱吱”的聲音響了起來,在枕頭的位置上忽然就打開了一個格子。
江山看過去,卻見那格子裏面有一個墨色的錦盒。
江楚天把那個墨色的錦盒拿了出來,遞到了江山的手中,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山兒,你打開看看。”
江山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卻不知道他父親這是何用意,他打開了手中的黑色錦盒,卻見裏面是一塊通體碧綠的一條遊動的魚兒。
不過,看那魚兒卻又覺得有些不對,總覺得像是少了什麽一般。
江楚天一見那魚兒,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一抹濃重的傷在他的眼中閃爍不停,他顫抖着手,把那塊魚兒玉佩拿到了自己的手中,輕輕的摩挲着,動作溫柔,就像是摩挲着他最愛的女子一般,那樣的深情。
“父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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