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陰凄凄的笑了一聲,他緩步走到了古天魉的面前,伸手拎起了他的衣服領子,手腕一抖,落在地上的一把匕就到了他的手中。
他拿着匕,一下子就刺入到了古天魉的大腿上。
古天魉慘叫了一聲,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他一睜眼睛,就看到了一臉陰冷的江山,他的手裏面拿着一把匕,寒光閃閃。古天魉吓得不輕,他的臉上和後背上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拖着受傷的大腿,爬到了江山的腳下,一把就抱住了江山的大腿,一邊哭一邊哀求,“江山,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殺我,隻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什麽都行,我願意當你的小弟,當你的狗。你讓我上東我就上東,你讓我上西我就上西。”
江山聽罷,不禁皺了皺眉頭,他一腳就把古天魉給踹到了一旁,冷聲說道,“你想當我的狗?”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古天魉這個蠻橫的像是一條秃尾巴狗的東西,會向他搖尾乞憐。人的生命隻有一次,是需要珍視。可是,若是活得這麽沒有尊嚴,那還不如死了幹淨。
“是,老大,我就是要做你的狗。”古天魉谄媚的說着。
江山冷笑了一聲,他的心裏面頓時就升起了一股厭煩之意,把魔修一事都給丢在了一旁,他的聲音透着無比的陰冷之意,“我不需要狗。”
古天魉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他臉上剛剛浮現出的谄媚頓時消失不見,眼神中充滿了恨毒之意,他冷冷的說道,“江山,你做事不要太絕了,你以爲你把我們馭獸門給滅了,這件事情就能這麽了了嗎?”
“你要是殺了我,你會後悔的!”古天魉完全變了一副模樣,他醜陋的嘴臉在江山的面前暴露無遺。
“這件事情跟你就沒有多大關系了。”江山的話音未落,就已經出手了。他的手腕一抖,他手中的那把匕就已經插入到了古天魉的喉嚨之上。
古天魉用手捂着脖子,鮮血順着他的手指縫湧了出來,頓時,空氣裏面就充滿了濃重的血腥味道。
古天魉張了張嘴巴,似乎還想要說什麽,然而,他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目光中露着怨毒之色,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子在地上抽動了幾下,頭一歪就挂掉了。
夜魅兒嘻嘻嘻的笑着,她說,“小哥哥,你還是真是心狠手辣啊,要是我,指不定就把他給收編了呢,讓他當條狗也不錯呢!”
江山聽罷呵呵的笑了起來,他用手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樣的人留不得,他連做人的最基本原則都沒有。硬氣到底也是他的本事,或者是軟如到底也行,他這樣一波三折的變化,留他在身邊,就等于是多了一本利刃,随時都有危險。”
夜魅兒點了點頭,笑眯眯的攀上了江山的身子,就像是柔軟的藤蔓一般,“小哥哥,那你爲什麽沒有殺我啊?”
“你的天性純良,又這樣的可愛,哥哥我自然是舍不得殺你的。”江山用手摸着下巴,嘿嘿的壞笑着。
從古到今,凡是能成就大事之人,都是心狠手辣,殺伐果決。這點在江山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認證。
“魔修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江山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問道。
“小哥哥,你看這個。”夜魅兒從江山的身上滑了下來,從地上撿起了那個玄色的吊墜,遞到了江山的手中,“就是這個,在這個吊墜裏面蘊含了魔神之氣,就是這股強大的氣息,阻擋住了的我的精神攻擊之力。”
“原來是這樣,這魔神之氣可以灌注到玉墜中嗎?”江山的臉上微微有了動容之色,“魔神,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魔神的存在嗎?”
“我也不清楚啊。”夜魅兒搖了搖頭,她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之前,她的理解完全是錯誤的,她以爲古天魉會魔修,身上的魔氣傳輸到了那個吊墜之中,這才保住了他的一條性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