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隻覺得心痛難忍,猶若萬箭穿心一般的難受。
他心頭蘊藏着的怒火在瞬間爆,經曆了無數次的生死劫難,從來都沒有言說過痛的江山,在此刻真的有股流淚的沖動。
他的理智在不斷地告訴他,現在決不能出面。
吳家的這種做法,在明顯不過了,就是想要引江山出現,然後把他一步步的拖入到他們預先設置好的陷阱之中。
如果,此時的江山是一個枭雄,他絕對會掉頭就走。可是,此時的江山卻還是一個少年,他根本就做不到那般的冷靜和冷血。
在對待敵人的時候,江山是絕對不會手軟的,但是善待自己身邊的人,愛自己的親人,卻是他做人的最基本原則。
他的父親遭受着這樣的羞辱,他怎麽能坐視不理呢。
說來說去,這件事情都因他而起,如果沒有他,他的父親又怎麽會遭如此的羞辱呢。
而江家人的态度,也讓江山無比的心寒,不管怎麽說,江楚天都是江家的族長,族長受到了這樣的侮辱,這對于江家來說,也算得上是奇恥大辱了。然而,江家的人卻是沒有一個人出頭,甘願做縮頭烏龜。
如果,江山現在棄自己的父親于不顧,那又與江家的那些人有什麽區别呢。
吳家的人已經嚣張跋扈到了如此,居然敢把江楚天給吊在門口,他們居然能夠忍得下去。這就是在打江家的臉。
就算是明明知道有陷阱擺在了前面,江山也不管你們許多了,他就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把他的父親給就出來,就算是不要這條性命了又能如何。
“江楚天,你的嘴巴還真是夠硬的。識趣點,快點把江山的去想給說出來,我們就放了你。你們江家還真就丢不起這個臉。”吳老三陰凄凄的笑着,滿臉的陰狠之色。
“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别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絕不會告訴你的。你們敢這樣對我了,會付出血的代價的。”江楚天有氣無力的說道。
“江楚天,你以爲你是誰,就算你是江家的族長又如何,還不得在我們吳家的權勢下低頭嗎?我們吳家會付出血的代價,你還真是會說光溜話。你都變成了這幅模樣了,你們江家的人又在哪裏,還不是如縮頭烏龜一般的藏着,不敢出來嗎?”
吳老三狂笑了起來,滿臉的譏諷之意,“你爲江家當了一輩子的招牌,等到你落難了,江家的人都沒有一個敢出頭的。尤其是你的寶貝兒子,做了天大的事情,居然也能躲着。果然是一脈相承啊!”
“你的那個寶貝兒子也真是夠心狠的,他居然不顧你的生死,就像是臭蟲一樣躲在暗處。你這個老東西還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吳老三越說越不像話,說的話極爲的難聽。
“江家的人隻有他們的道理,我沒有下命令,他們是不會來的。你們又敢把我怎麽樣呢?難不成你們吳家人還敢殺死我嗎?”江楚天冷哼了一聲,對吳老三的這番言論很是嗤之以鼻。
“我兒子江山沒有出現,就證明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冷靜,我這個做父親的隻能爲他驕傲,又何來的懊惱呢,你還真是想多了。”江楚天冷嘲熱諷,直接就怼了回去。
“你個死老頭,你還真是會說話啊,可是不管你怎麽說,你也不能改變這樣的現實,江家的人和你的寶貝兒子都把你當成了垃圾。”吳老三被江楚天說的惱羞成怒了起來。
寒鴉國那邊的國主可是說了,隻要能把江山給找出來,日後就會把大部分的資源全都給吳家。
想到了這裏,吳老三對江楚天的這種反應變得越的憤恨了起來,他怒吼道,“江楚天,你還真是生了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令世人恥笑。”
“你盡管胡說你的。你才是畜生不如的東西。你永遠都無法體會這個世間最真實的情感。你不要白費心機了,你最好還是給自己找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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