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愧是他江楚天的兒子,男兒有所爲有所不爲。
不是一味地苟延殘喘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在武者的世界之中,隻有強者才能站在武者的巅峰,才能讓衆人臣服!
此時,江楚天還真不知心下是何種滋味,江山是他的兒子,他有他的堅持,有他的底線,這是一件好事,他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出色許多。
不過,也正是如此,江楚天才感覺到了一種絕望,江山如此說,也就是意味着,他不可能自己跑掉了,他是一定要把他給帶走的。
隻是,這天下之大,他們又能逃往何處呢?他們逃了,江家又會如何呢?
看着現在的這種場面,江山的這種選擇,無疑是給自己選了一條死路了。
江楚天的心就像是被誰的手給扯住了一般,疼痛難忍,他沉聲說道,“山兒,你快走吧,不要管爲父了。你若是死了,我又怎麽對得起你的娘親,你不怕我死都不瞑目嗎?你要我如何跟你的娘親交待啊!”
作爲父親的江楚天此時的心情,已經用語言難以描述了。他是江山的父親,理應給江山以保護,可是,現在卻是反過來了,江山倒成了他的守護者了。
他不想把事态擴大,才這樣的委屈求全。可如今看來,他的這個委屈求全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吳芳華冷冷的看着江楚天和江山父子二人,她那種冷冷的臉上帶着一絲得意,“你們還真父子情深啊。這樣很好,我很喜歡看這樣的一個場景。”
她說罷,便把目光轉向了吳老三,吳晨煙還有幾個世家弟子,那個意思就是,對付江山這也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根本就不用她出手,有他們就已經足夠了。
江山冷冷的看着吳芳華,他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了一抹濃重的陰翳之色,他冷聲說道,“吳芳華,你還真是會設想啊,我江山豈是你說要如何就能如何的嗎?我會教教你怎麽做人!你若是不現在把我的父親給放了,我就要血洗你們吳家!”
“你還真是夠狂妄自負的了。江山,讓我教教你什麽叫不知好歹!”吳老三站了出來,他的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
在這之前江山對他做的事情,他又怎麽會忘記,居然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羞辱他,也真是夠了!
這個吳老三可是天武境第八重的高手,他要跟江山對戰,還真是夠江山喝一壺的了。
“他們兩個要對戰,你們說誰能赢啊?”
“這個還真不好說,江山這個小子居然能從造獸門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還令整個造獸門慘遭滅門之貨,這件事雖說不可能是他幹的,但一定跟他有着莫大的聯系。他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這個可不好就此下結論啊,吳老三的修爲可是天武境的第八重了,江山不過才天武境第二重而已,他們兩個人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江山怎可能打敗吳老三呢。”
圍觀的人說什麽的都有,一時之間還真的很難猜得到勝負。
可是,下一秒江山的反應卻讓在場的人全都傻了。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他用幽冷的目光看着向他走過來的吳老三,很是輕蔑的擺了擺手指,“吳老三,你确定,你要跟我單打獨鬥嗎?”
“你這個小牲口也太猖狂了,竟然跟說這樣的話,我看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吳老三一聽就怒了,很顯然,江山并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在江山的眼裏,他連動手都不夠格的樣子,這自然而然會讓他覺得惱火。
“我一個就能把你給碎屍萬段了,你就等着受死吧!”吳老三狂怒的喊叫道。
“你放馬過來吧,我這等着你了。”江山站在原地,并沒有動,他隻是對吳老三勾了勾手指,一副極爲逼視的樣子。
“找死!”吳老三徹底被江山給激怒了,他怒目看着江山,眼中的怒火恨不得一下子幾部啊江山給燒死。他揮動着手掌,照着江山面門就打了過來。
他把全身的真元都融合在了手掌上,他的手掌在瞬間就便成了鋒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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