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比一個奸詐家狡猾,他們根本就不會去管什麽江湖道義,什麽武德之類的事情,一起沖着江山就招呼了過去。
江山再強,也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在面對四個已經到了神武境第九重巅峰的高手的時候,他就隻剩下挨打的份了。
這也是他經過了的淬煉,他的肉身已經可以承受住神武帝級别的人物的攻擊了,若不是如此,他恐怕早就被這幾個老怪物給打成肉醬了。
江山就像是一個巨大的人形沙袋一般,被幾個人打來打去。
讓他們四個人感到害怕的是,江山竟然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在他們那樣的瘋狂攻擊之下,他竟然沒有死。
即便是他被他們打得像是一個豬頭,盡管他身上全都是鮮血,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退縮,每一次被打倒了,就會重新站起來。
這樣的江山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種極爲恐怖的力量,江山在他們四個人的眼中,就是一個怪物。他的臉上全都鮮血,腫的像是一個豬頭,青一塊紅一塊的,眼睛也變成了一道縫。
令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他們越是這樣的攻擊江山,江山的肉身力量就越是飛的在增長着,抗擊打能力得到了完全的升華。
這樣的一種狀況也是江山始料不及的,他的身體在得到了冰與火的淬煉之後,居然還有潛藏的能量未得到完全的揮。
他們現在的攻擊,剛剛好把這些潛藏的能量給激了出來,這對于江山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情。
原來,挨打也可以增進修爲,這也是沒誰了。
江山索性任由着他們打,他還時不時的冷笑着,用手摸着下巴,一臉的不屑之意。更氣人的是,他索性摸出了補血丹,一顆一顆的丢到了嘴巴裏面。
江山對他們勾了勾手指,“來啊,有種你們就打死我。”
四個人也是越打越心驚,尤其是在看到了江山這幅模樣的時候,他們就更是心驚了。江山肉身所表現出來的抗擊打能力,讓他們抓狂,這已經完全乎出了他們的想象力範圍之内了。
這個江山是個妖孽,他絕對是個妖孽。
若是不趁着現在就把他給除掉,他們就一定死翹翹了。
“打死他,絕對不能留下這個小牲口!”張飛揚怒喝了一聲。
其他的三個人紛紛出手。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江山的,若是放了江山,以後倒黴的絕對是他們,造獸門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了。
就在江山跟他們激戰的時候,玄鐵鐵匠鋪最裏面的一個房間外面跪着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墨韻。
江墨韻已經來了有半個時辰了,她一直跪在門口不肯起身,滿臉的淚痕。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江墨韻擡起了頭,看了過去,一臉的驚喜之色。
從房間裏面走出了一個少年,他穿着一身白衣,身材颀長,清俊的就像是一棵玉樹一般。
這玄鐵的主人素來神秘,整個墨羽國的人隻有少數幾個人見過他的真顔。
江墨韻看到了這個少年,從一開始的驚喜變成了有些失望。
她從來沒有想過,玄鐵的老闆會是這樣一個少年。在她的想象中,玄鐵的老闆就應該是一個七八十歲的白胡子老頭,頗有威儀。
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這樣的一個少年,能震懾住吳家人嗎?
可是,當她一想到江山還處于萬分危險的時候,她便把所有的疑惑收了起來,不管怎麽說,她都要就她的江山哥哥。
“大哥哥,我求求你,求求你去救救江山哥哥。”江墨韻又低聲啜泣了起來。
那個少年微微有些動容,不過,他很快就恢複了冰冷,他定定的看着江墨韻,開口說道,“我對救人不感興趣,倒是對你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