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的武者揣着明白裝糊塗,故意問了這樣一句,給了吳芳華一個台階下。
“你也配跟我說話嗎?”穆霜兒冷冷的說道,“你敢動他,你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江山這個小牲口是郡主您的什麽人?您這般的維護他?”那個武者臉色一變,不由自主的問道。
“他跟我什麽關系,是你能過問的嗎?别給臉不要臉。”穆霜兒冷冷的說着,然後轉眸看向了一身鮮血的被揍成了豬頭的江山,她的心一疼。
敢欺負江山,他們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江山也注目看向了穆霜兒,他的眸光微微閃動,有一絲的動容。他沒有想到,穆霜兒的身份居然如此的準備,更沒有想到,竟然是江墨韻去找的穆霜兒。
他冷漠的眼神微微有些暖,卻原來,在江家中還有他的親人。
江墨韻,江黎,他們都是他的親人。
可是,現在這一切卻也随着江楚天的死亡而消散了,他是拼了必死的心思了。
隻是,穆霜兒她……
穆霜兒定定的看着江山,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江山,你殺的好,今天你就給我殺盡吳家的人,給你父親報仇。有我在這裏,他們誰都不敢動手!”
他的聲音那麽冷,可聽到了江山的心裏,卻變成了一股的暖流。
“父親。”江山低低的念叨着,心中的仇恨再一次燃燒了起來,他的眸光在瞬間就變得陰冷了起來。
無數的記憶番番湧上來,還有他最後的離開,一幕幕,一重重的酸澀襲擊上了江山的心頭。
穆霜兒肯幫他,她跟他到底有什麽聯系呢?
難道是娘親……
“江山哥哥,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江墨韻見了渾身是血的江山,忍不住哭了起來,她沖過去,一把就抱住了江山,小手顫抖着,給他擦着臉上的血迹。
“江山哥哥……”
江山的心頓時就一顫,他用手輕輕的拿開了江墨韻的小手,低低的安慰道,“别哭,韻兒,哥哥沒事。”
江墨韻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用小手抹了一把眼淚,擋在了江山的前面,對着吳家的人大喊,“你們不許欺負我江山哥哥,你們都是壞人。”
看着江墨韻如此,江山的心下一酸,整個江家人,都不如一個還未長成大人的小孩子。他暗暗誓,不管以後他和江家的人會生怎麽樣的沖突,他都不會傷害這個小妹妹。
江山從懷中拿出了那塊魚形玉佩,玉佩在陽光下閃閃亮。
穆霜兒的眸光微微一動,“江山,你爲什麽不拿着這塊玉佩去滄瀾國?”
江山苦笑了一下,這個玉佩,他根本就不知道它出自哪裏,隻是知道,這是他母親留給她的信物。
“我不知道它有什麽用處,它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信物。”江山的聲音沉沉,目光中露出了一抹惆怅。
他不知道他母親的名字,不知道關于他母親的一切,他隻有這個。
江山怎麽樣都沒有想到,他的母親身份會如此的尊貴。
從眼前的情形,他已經能夠判斷出,穆霜兒的身份尊貴,就連那個不可一世的吳芳華都對她頗爲忌憚。剛剛穆霜兒又提到了滄瀾國,這樣看來,他的母親的身份就愈的神秘了。
這其中到底藏了什麽秘密呢。
穆霜兒冷冷的看向了吳芳華,她的眸子裏面透出了一道寒光,“吳芳華,你是自裁,還是讓我親自動手啊?”
穆霜兒的氣勢很強大,說話也是異常的霸道陰冷。
高傲如吳芳華,又何曾受過這個,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她知道,就算是她服軟了,這個穆霜兒也不會放過她,不會放過吳家,如果是這樣,她還不如硬氣一點。
想到了此處,她的臉色一沉,“穆霜兒,你不要太嚣張了,你不要忘了,這裏可不是你們滄瀾國,而是墨羽國。你讓我自裁,這簡直是太可笑了,我叫你一聲郡主是看得起你,我不叫你郡主,你又能把我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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