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源冷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道,“無妨,這件事情,涵宇已經去安排了。”
衆人全都轉過了臉,看向了江楚源,江楚源神秘一笑,拍了一下手掌,沉聲喝道,“進來!”
他的話音未落,一個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這個人不是别人,卻是江山的貼身奴才,小六子。
“小六子,他有什麽用?”江楚河忍不住問道。
“他不過就是一個下人而已,能有什麽用?”三長老很是質疑的問道。
江楚源呵呵一笑,“這個小子是江山的貼身奴才,他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了解江山。我們在座的哪個人能比得上他了解江山呢!”
“有道理啊,這個小子一直跟在江山的身邊,對他的脾氣性格要比我們知道的多多了。”很快就有長老随聲附和的說道。
三長老看了一眼小六子,急急的問道,“小六子,你說說看,江山那個小牲口到底有什麽破綻。”
小六子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他好不容易穩了穩神,開口說道,“諸位長老,江山這個人最重的就是感情,其他的我還真就不知道了。”
在場的人聽到了小六子如此說,全都微微的變了一下臉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了。
三長老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垂下了頭,一言不。其他的長老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說話。
江山沒做過什麽對不起江家的事情,說來說去,這件事情展到了了今天的這種地步,他們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管怎麽說,江山都是江家的少族長,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他們都應該極力維護,而不是反過手來,去同外人來對付江山。
江楚河看到了這裏,頓時就變了臉色,他冷冷的說道,“江山這個小子是很重感情,但你們不要忘了,江山可是一個睚眦必報之人。還有,我大哥的慘死,你們以爲他就會善罷甘休嗎?”
“我們今天聚在一起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要研究出一個方案來,要把江山給殺死,以絕後患!”江楚河的目光陰冷,他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長老,渾身上下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衆人全都點頭稱是。
“江山重感情沒有錯,這也是他的破綻,但是,現在我們族長都死了,在這江家之中還有什麽人是江山的軟肋呢?”江家五長老開口說道。
所有的人全都沉默了,臉色變幻不定。
現在的江山已經沒有了顧忌,這件事情就變得極爲的可怕了。
江楚源卻隻是笑着看着衆人,一言不。
“二哥,你可是有了什麽好主意了?”江楚河見他如此,忍不住問道。
他問完了突然就又笑了,說道,“我怎麽把墨韻給忘了呢,江山最在意的人就是墨韻了。墨韻爲了救江山那個小子可是沒少出力啊。”
在利益的面前,親情在江楚河看來,不過就是個屁,更何況還是個小丫頭。
“二哥,你是不是已經設置好了圈套了,就等着江山上門了啊?”江楚河問道。
從他的眼中閃過了一道暗芒,陰冷至極。
“嗯,我正有此意。”江楚源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了一絲的意味深長。
爲了做這個族長,他可以犧牲自己的女兒,更何況這樣做,隻不過就是拿江墨韻當一個誘餌,也不會傷及她的性命。
“好,就這麽辦了,二哥。”江楚河哈哈大笑了起來。
其他的長老也是紛紛點頭,親生父親都不在意自己的女兒的死活,不在意自己女兒的感受,他們這些外人又有什麽不同意的呢。
可是,他們卻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說的這些話全都落入到了一個人的耳中,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山。
江山微微眯起了眼眸來,他漆黑的眸子就像是暗夜的星子一般,露出了一抹冰冷的殺意。
他到這裏來,是追蹤着江楚河而來,卻不想,竟然看到了如此一幕。
聽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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