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山不說話了,江楚源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江山,你還不退去。你現在若是痛下殺手,你又用何種顔面面對世人,等你百年之後,你又有和顔面面對江家的列祖列宗!”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他的唇角微微上揚,揚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他冷笑出聲,“江楚源,你不要跟我說這麽的廢話。我已經說過了,我父親故去了之後,我就再也不是江家之人,我跟你們江家毫無瓜葛。”
“在這個世間,我江山就是我,跟江家再無瓜葛,又何談什麽列祖列宗。你還真是會說笑話給我聽。”江山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蕭殺之氣,讓人聽了隻覺得寒冷徹骨。
他的話音未落,手腕一抖,兩道寒光閃過,房間中的兩個長老頓時就被他給秒殺了。
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留的,他們全都該死!
兩個護法還有剩下的一名長老快的對望了一眼,右護法冷聲說道,“這個小牲口已經沒有了人性了,我們與其任憑他宰割,還不如跟他拼了呢!就算是憑着這條老命不要,我也要和這個小牲口同歸于盡。”
右護法氣得臉色鐵青,面部表情扭曲,他的眼睛裏面閃動瘋狂的光。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嗤笑了一聲,他現在可不同往日,他的精神之力已經上了一個新台階了,正好拿他們做個試驗品了。
也就是在此時,江山的精神之力突然就有了一種感覺,他知道,江家的人正在往這邊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江山,住手,休要放肆。”
江山轉過了臉去,來人不是别人,卻是他的爺爺江古方。他不過冷哼了一聲,對他的到來,他卻也是不屑一顧。
父子親情在他那裏根本就沒有,他江山不屑于有這樣的爺爺,他不配。
江山淡淡的看着江古方,臉上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他就知道,他殺了江楚河,江古方一定會出現的,果不其然,他還真的出現了。
江山的心頓時就是一疼,兒子跟兒子就這麽不同嗎?他父親被人侮辱,吊着打,到最後的死掉,江古方都沒有出現。
而此時,江楚河死了,他卻出現了。
這還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啊。
江古方,神武境第九重巅峰的武者,隻因爲他沒有合适的契機,所以一直都沒有突破。
在他身邊的段涵宇,也達到了神武境第八重的巅峰,眼看着就要突破了。
他們兩個人的感知力自然是非同小可的,江家生了這樣大的事情,他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江山,不管之前都生過什麽。楚河他也是你的二叔,還有這些長老,他們也都是你的長輩,你怎能痛下殺手呢。”江古方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一臉沉重的看着江山。
江楚源走到了江古方的身後,看着江山,微微揚起了唇角,勾過了一抹冷笑,“父親大人,江山他……”他說到了這裏,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父親大人,這件事情不怪江山,是我們的不是了。”
“那日,我們應該出手救大哥的,我們……”江楚源說到了這裏,又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江山冷冷的看着江楚源,他還真是很佩服他的演技的,明明是恨不得他死,現在卻又弄成了一副痛心疾的模樣。當真好笑。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他很是默然的看着江古方,聲音幽冷無比,“你不要以爲你來了,我就不敢殺他們了。”
他剛才沒有動手殺江楚源也有他的用意,他就是想要逼江古方出來。他要讓他看看,江家的人都是怎麽一個個的死在他的手中的。
他們無情自然也不能怪他無義了。
他要讓江古方感覺到痛苦,讓他有一種無能爲力之感,他要讓他受折磨。
江山走到了今天,他父親的慘死,這麽能跟他這個爺爺毫無關系呢,隻要他說一句話,江山相信,江家人是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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