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微微蹙眉,看來,這慕無名跟他的娘親确實是有着某種聯系。
他娘親叫滄瀾晴兒,應該是皇族中人,慕無名是皇親國戚,難道他是他娘親的表哥嗎?那皇後娘娘又是他什麽人呢?是他的阿姨嗎?
江山翻開了令牌,在令牌的背面有四個字,滄瀾學院。
這應該是滄瀾學院的身份證明了。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看着那個小厮,開口問道,“慕老頭他還有什麽話留下來嗎?”
這個臭老頭,明明說好的事情,說變化就變化了,真是的。
“慕院長說了,你自己去滄瀾學院找他就是了,越快越好。”那個小厮開口說道。
江山沒有再說什麽,退出了房間。
他到了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
墨羽國離滄瀾王國有四千多裏的距離,這個距離并不是個小數字。
爲了趕路,江山便到了集市上,買了一匹上好的駿馬,一路疾馳而去。
墨雲豹吃了他煉制的丹藥,已經好了很多了,他懶洋洋的趴在江山的肩膀上,看着一路上緩緩而逝的風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江山騎着馬,行在小路上。
行了大概有半天的時間,到了一個岔路口,江山勒住了馬缰繩,站在了小路上。
這是一個三岔路口,擺在他前面有三條小路,卻不知道這三條路到底都是通向哪裏的。
江山知道大概的路途,可是具體到了小路的時候,他就是一概不知了。
他正站在小路上考慮要往哪裏走呢,最右邊的一條小路上突然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馬蹄聲由遠而近,很快就到了江山的近前。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打量着來的這一隊人,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年前的護衛,在他的身後有十幾個人,護着一輛馬車。
那輛馬車看起來極爲普通,并不奢華,可是,看這個架勢,這馬車中的人絕對不會是平常之輩。
江山策馬行了過去,對那個年輕侍衛抱拳拱手,開口問道,“這位朋友,能不能問一下,去滄瀾王國的路是哪一條路?”
“你讓開!”那個年輕侍衛很不客氣的說道,然後揚了揚手中的馬鞭。
他冷眼看着江山,目光中充滿了警惕之色。
江山不覺得皺起了眉頭來,他也沒有做什麽,隻不過是問問路,他用得着這個樣子嗎?
可是,人家不說,他又能把他怎麽樣呢?
想到了這裏,江山策馬就準備離開。
“慢着。”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了過來,喝止住了江山。
江山隻是用手摸了摸下巴,騎着馬緩緩的往前走着,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憑什麽,他問路就沒有人理,還讓他讓開。她讓他停下來,他爲什麽要停呢。
一陣馬蹄聲響,一個穿着一身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從隊伍後面催馬到了江山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請問這位小姐,你有什麽事啊?”江山淡淡的問了一句。
那個少女生了一頭烏黑的長,長被她高高挽起,挽成了男子常用的髻。秀美微微揚起,一雙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眸中帶着一點的冰寒之意,紅紅的薄唇就像是三月的花瓣一般,那樣的柔嫩動人。
“你剛剛是在問路?”那個少女揚起了小臉,很是冷傲的看着江山。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是的,我是在問路啊。”
這個女孩子美是很美,可是,從她身上散出來的那種冷傲之氣,卻是讓人很不舒服。
江山的臉色微微一寒,已經有些不悅之色了。
那個女子看到了江山臉上的不耐煩,她的小臉在瞬間就變成了寒冰。
從她出生以來,還沒有人對她如此呢。
那個護衛看着江山,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善,“梅雪小姐,這個人一臉的奸猾之像,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說不定他就是那邊派過來的。”
寒梅雪看了一眼江山,很是不屑的問道,“你到底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