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低賤無恥的東西,看來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看,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給打得心服口服,讓你給清歡小姐下跪磕頭!”寒冷風恨恨的說道。
面色陰冷至極。
現在,他已經不是惹了顧清歡那麽簡單了,他把他也給得罪了,得罪了他,就是罪無可恕!
“你很喜歡下跪磕頭嗎?看來你很擅長啊,這是你的本事,我可不想要這樣的本事。”江山用手摸着下巴,很是鄙夷的說道。
他根本就沒把寒冷風放在眼裏,就他的那點本事,在他的眼裏根本就不夠看。
寒冷風,不過才是神武境第一重的武者而已,這樣級别的武者,在江山的眼裏根本就不夠看。至于他身後的勢力,江山從來都不會看,他欣賞的是憑自己能力的人物,而不是這樣的依仗這家族勢力的小人。
寒冷風怒目看着江山,他漆黑的眸底中滿滿的都是殺氣,那種殺氣冰冷至極,“小子,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寒冰掌!”寒冷風怒喝了一聲,從他的手掌心裏面頓時就湧出了一股寒氣,那寒氣在空中迅凝結成冰。随着寒冷風的掌風向江山沖擊而來。
寒冷風的身形一動,一掌就拍向了江山的前胸。
他的掌風極爲淩厲,給人的一種感覺就是像是六月飛雪一般,寒氣湧動之中帶着腐骨的冰寒。
四周的人都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氣,紛紛注目看着江山。
江山的神色很是平淡,他用手摸着下巴,不僅不慢的出手迎擊了上去。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兩個人的手掌頓時就撞擊在了一起,冰與火的交融,兩種不同的力量撞擊在了一起,沖擊波頓時就四散開來。
“這個小子這回真是快要玩完了。”
“他不過就是天武境的武者,這麽敢跟神武境的武者對抗呢。”
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的江山,所有的人都覺得江山這場死定了。
來到了滄瀾王國中,江山這才現,在滄瀾王國中神武境的武者多如牛毛,随随便便一個人就是神武境之上的武者。他的修爲在這些人中并不出色,所以,他并沒有太過隐藏自己的實力。
不過,在衆人眼中,他卻還是隻是一個天武境第三重的武者,而寒冷風卻是一個神武境第六重的武者,這樣不同等級的硬碰硬,江山不吃虧那就是怪事了。
他若是能保得住性命也算是大幸了。
随着兩個人的手掌對撞,他們很快就分了開來,江山和寒冷風的身體在瞬間分開。
讓在場的人感到震驚的場面再次出現。
江山站在原地,用手摸着下巴,一臉的毫不在意。
而寒冷風卻是連着後退了十幾步,方才站穩了腳步。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寒冷風怎麽還落了下風了……”
“這個小子是在隐藏他的實力嗎?”
“應該沒有隐藏,隻是這個小子的煉體異于常人,他身體的強度非常的驚人,而且他好像是子有意的壓制他本身的修爲。”
在場的人也有各中高手,很快就有人看出了一些根本來。
“可惡的小子,你該死!”寒冷風陰凄凄的說道。
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出言譏諷道,“你這個鄉下人,平常一定都是在幹農活,一身的蠻力!你就是一個野人,一個武者,最重要的是修煉真氣,而不是一身蠻力。”
寒冷風說着,便運起了真氣,從他的手臂上爬出了一條白色的冰蛇,那條冰蛇順着他的手臂往外爬,随着他真氣的催動,這條白色的冰蛇在逐漸的增大加粗。
不過就是一轉眼的功夫,那條冰蛇已經比人的手臂還要粗了。
“寒冰蛇,寒冷風居然會寒家的絕學。”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煉氣爲冰蛇,這是不簡單啊。”
衆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不時的出驚呼聲。
還沒等衆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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