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蘇葉,他怎麽出來了?他可是慕院長的唯一嫡傳弟子,平常都是不出來的啊。”
“誰知道呢,或許是剛好路過吧。”
在場的人看到了這個男子之後,臉上的神色上多了幾分的吃驚。
“江山,真是太好了,南宮蘇葉出來的了。”十年書很是激動地說道。
原本他以爲,他和江山兩個人都要完蛋了,卻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南宮蘇葉竟然出來了。
“他是什麽人,很有名望嗎?”江山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南宮蘇葉,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他是慕院長的親傳弟子,在滄瀾學院裏,人人都知道他的大名,就算是整個滄瀾王國的人,也很少有人不知道他。你真的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嗎?”十年書翻了江山一個白眼。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沒有說話,聽他繼續說。
“南宮蘇葉是個很有正氣的人,遇到不平事,他是絕對不會不管的。”十年書很快的補充了一句。
江山看着南宮蘇葉,臉色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出來。
所有的人在看到了南宮蘇葉之後,都很興奮。
可是,孫長老就覺得很不爽了,他冷冷的說了一句,“他不是滄瀾學院的。”
衆人一聽,全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他剛剛還說要教訓一下江山,給衆人打個樣,轉眼之間,他就說江山不是滄瀾學院的了。這個老家夥還真是夠不要臉的了。
南宮蘇葉淡淡的笑了一下,用他充滿了磁性的嗓音說道,“誰說他不是我滄瀾學院的學生了。”
孫長老冷哼了一聲,他不想買南宮蘇葉的賬,沉聲說道,“他連通知書都沒有,所以他絕對不會是我滄瀾學院的人。難道南宮執教你要破格錄取他不成嗎?可即便是這樣,這也不能說明在這之前,我做的事情不對。”
“江山,你把師父給你的令牌拿出來吧。”南宮蘇葉笑眯眯的看着江山,開口說道。
孫長老聽罷此言,頓時就變了臉色,他微微的眯起了眸子,看了南宮蘇葉一眼,然後又把目光轉向了江山,死死的盯着他,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來。
其他的人也全都看着兩個人,滿臉的驚訝,他們沒有想到,南宮蘇葉竟然知道江山。
原來,他們早就認識了。
怪不得,南宮蘇葉會突然出現呢。他一定是專門爲他而來的。
江山點了一下頭,對南宮蘇葉笑了笑,然後從懷中拿出了慕老頭給他留下的那個令牌。
一看到這個滄瀾令牌,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孫長老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就像是黑鍋底一般的難看。
這個江山居然有滄瀾學院的滄瀾令牌。
有了這個,就是滄瀾學院的學生了。
“南宮蘇葉說了,這個令牌是他師父給江山的。難道這個江山早就認識慕老了?”
“是啊,這個應該不會錯的。”
“爲了他,南宮蘇葉都出來了,這怎麽會是假的呢!”
“那個孫長老不是很牛叉嗎,這回看他還怎麽牛叉了。他敢砰慕老看好的人嗎?”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而他們再看孫長老的時候,就多了一種意味深長,有些幸災樂禍之感。
什麽是打臉,這就是打臉,而且打的很響。
現在的這個情況很是微妙,孫長老已經跟這個江山種下仇怨了,他肯定是不想讓江山進入到滄瀾學院的,如果是這樣,他就違背了慕老的意思,那就是和慕老過不去。
他們根本就不認爲,這個孫長老會提出反對意見出來。
“孫長老,人你是收還是不收呢?”南宮蘇葉轉過了臉,看向了孫長老,淡淡的問道。
“你這個小子,你既然有滄瀾令牌,在報名的時候你怎麽不拿出來,你這不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嗎?”孫長老的臉色陰沉=難看,目光中藏着一抹濃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