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信譽,不要臉!”江山嘲弄着沈連海。
沈連海被江山給氣得氣血翻湧。這樣的羞辱,他何曾受過呢。
平常,這些弟子對他有的全都恭維和讨好,可是,今天他卻是被江山這個小子,給實實在在的給打臉了。
最爲悲催的是,這樣的羞辱居然是江山這麽一個新入門的弟子給他的,最要命的是這個小子的修爲不過就是天武境第五重而已。
這讓他的臉往哪裏放啊。
可是,他卻又無法反駁江山。話是他說的,事情是他做的。
他的确是違背了約定,說話不算數了。
當時的那種情形,他若是不出手,肯定就挂了,那把回旋刀就會割破他的喉嚨。
沈連海被氣得翻了個白眼,他很快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眼中了露出了一抹極爲淩厲的殺機,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擊敗江山。
隻有把江山徹底給碾壓了,他才有臉在滄瀾學院裏面待下去了。
不管怎麽說,他都要挽回他的面子和名聲。
這個碾壓,一定是絕對的碾壓,隻有這樣他才能找回他的顔面。若不是如此,即便是他勝了也不會有任何的顔面。他的一世威名就會毀在江山的手裏了。
“江山,你這就是找死!”沈連海暴喝了一聲,“你可知錯?”
這是怎麽回事,沈連海還好意思質問江山,他沒有遵守約定,居然還說人家錯了,真是不要臉啊。
聽到了沈連海聲,圍觀的人全都鄙夷了起來,同時也有着一絲的疑慮。
江山用手摸着下巴,冷冷的說了一句,“你的腦袋進狗屎了嗎?居然在這裏胡說八道!”
沈連海準備好了惡人先告狀,他用手指着江山,怒喝道,“你這麽會我沈家絕學,你老實交代,你是如何得到我沈家的武技的?”
江山頓時就明白了這個小子在想要幹什麽了,這個小子不要臉已經到了極點了。
“你是在說笑話嗎?”江山的眉宇間泛起了一股冰冷殺機,久久不肯散去。
“小牲口,你還真是會演戲啊,你還敢說沒有盜取我沈家的絕學,那你又是怎麽窺破我的無極幻步的。”沈連海連連冷笑,看他的那個樣子倒像是真的一般。
沈連海的話一出,在場的人再次議論了起來。
“江山這個小子居然能進入到沈家卻竊取武技?這有點誇張了啊。”
“還真别說,很有這個可能,要不然他怎麽會窺破無極幻步的秘密呢?這麽做可就有點不要臉了啊。”
“他們不過是才見面而已,江山怎麽可能去沈家竊取武技呢?”
“江山若是沒竊取武技,又怎麽會窺破無極幻步的秘密呢?你能嗎?”
“這個?”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困惑了起來。
這其中有不少人都是沈連海的人,他們的議論聲更是大了起來。
“這個江山真是夠不要臉的了,這都是有預謀的,他先竊取了武技,然後再找茬,再在比鬥間暗算沈師兄,他就是一個小人。”
“南宮執教怎麽會看中這樣的人呢?”
“哎,怪不得沈師兄他違背了承諾了,這事放在誰身上,誰都會忍不住動手。”
這樣一來,衆人便紛紛把矛頭對準了江山,一個個的面露不忿之色。
南宮蘇葉不過淡淡一笑,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生的,他倒是毫無在意。他一向不會在意衆人的看法的。
很多時候,大多數人的看法就是錯的。
對于江山,他是絕對的相信,也更相信慕無名那個老頭的眼光。江山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就窺破無極幻步,這很驚人。
就算是他本人,也做不到這點,看來,他的這個小師弟的底牌還真不少呢。
這件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他倒是很期待看江山要如何應對了。
“識破你的破綻很簡單,還用得着去竊取你的什麽武技嗎?”江山用手摸着下巴,很是無情的嘲弄道。
“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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