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寒慕青不過就是一個天武境第二重的武者,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寒家是大家族,寒慕青和寒劍鋒的沖突,他們也是見識多了,這樣的場面他們也是不屑一看。
“既然滄瀾小王爺給你求情了,我就暫且饒你一次。”寒劍鋒沉沉的說了一句。
見滄瀾穆棱說話了,寒劍鋒自然是不好駁了他的面子,他用幽冷的目光看着寒慕青,沉聲道,“你還不給小王爺道謝?道謝完了,就跟大家說說那個江山。”
寒劍鋒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想狠狠的抽他幾個嘴巴。
寒慕青轉眸看向了滄瀾穆棱,她對他微微揚起了唇角,給了他一個淺淡的微笑。
滄瀾穆棱隻覺得神思恍惚不已,這樣的女子展顔一笑,整個春天的花都沒有她美。
“江山是我的義弟,他的事情我怎麽會跟你們說呢。”寒慕青揚了揚眉,又恢複了原本冰冷的模樣。
這些混蛋,居然拿她和江山做耍笑談資。這是對她最大的侮辱,她是沒有江山的修爲,若她有江山的本事,早就出手教訓他們了。
“哎呦,沒看出來啊,你的這個堂妹對江山那個小子還挺不錯的,不會是情窦暗生吧。”那個人說罷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很是猥瑣。
“寒慕青,你真是不要臉!”寒劍鋒的臉色變得越的陰沉了,一雙陰翳的眸子閃着幽冷的殺機。
這個寒慕青真是夠可以的了,剛剛他已經很給她面子,卻不想寒慕青驚人如此的傲然。這讓他很難下台,以後在這些富貴人家的子女中,他還真是有些擡不起頭了。
寒劍鋒自以爲他是寒家未來的族長,他居然連一個小堂妹都無法馴服,那他以後還有何顔面做族長。
寒劍鋒已經忍無可忍了,殺氣大盛,“來人,把酒缸拿來。”他說完了,便死死的盯着寒慕青,“你喝光了酒缸的酒,我就饒了你!”
“你不要在這自說自話了。”寒慕青很是不屑地說道,轉身就往外走。
“你想走?”寒劍鋒冷哼了一聲,拍了一下手掌,從外面就進來了四個護衛,把寒慕青給攔了回去。
“寒劍鋒,你想要幹什麽?”寒慕青冷了臉,死死的盯着寒劍鋒。
“我想要幹什麽,你比誰都清楚。”寒劍鋒森冷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你敢動我姐姐,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個什麽貨色,你是動得動不得!”
“什麽人,出來!”寒劍鋒的身子一震,面色随之一變。
“弟弟,你怎麽來了?”寒慕青看到了江山,頓時就露出了一抹笑顔。
寒劍鋒冷冷的看着走進來的少年,隻見他穿了一身玄色衣衫,棱角分明的臉,正用手摸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
寒劍鋒的心頓時就往下一沉,“你是江山?”
“是你說的,要我的姐姐喝一缸酒嗎?”江山用手摸着下巴,笑眯眯的問道。
寒劍鋒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沉聲說道,“是我,那又如何?”
不知道爲什麽,寒劍鋒看到了江山臉上的笑容,就心生怨怒。
“你作爲一個兄長,居然當着外人的面欺辱自己的堂妹,你可真是不要臉啊。”江山出言譏諷道。
“跟你有關系嗎?”寒劍鋒用充滿鄙夷的目光看着江山,然後又看了一眼寒慕青,“這是我寒家的事情,跟你小子有什麽關系。”
江山并沒有理會他,他一伸手就把寒慕青給拉到了身邊,沉聲道,“你們看好了,她寒慕青,是我江山的姐姐。”
見江山如此,寒慕青隻覺得心中酸澀不已,眼圈也有些微微紅。
從她認識江山的那刻起,江山就一直都在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和不公。
江山對其他人,始終都是冷嘲熱諷,根本就沒有把什麽人放在眼裏。
就算是對南宮蘇葉,卻也是談笑自如,并無谄媚之色。
可是,現在,這個男子竟然用這樣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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