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瞬間的功夫,所有的人就都瞪大了眼睛。
寒劍鋒揮出去的拳頭竟然無法落下去。他的身子和手臂都在顫抖着,臉上充滿了驚恐之色,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整個人僵硬的立在了原地。
在他的拳頭下面卻一個富家少年。
江山是怎麽動作的,又是如何做到的,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看到了全過程。
這一切仿佛突然生的一般。
“這個人也太不要臉了,打不過就用這樣陰損的招數。”
“真沒有武德!無恥至極。”
很快的,這些富家子女就反應了過來,一時之間全情激憤,紛紛指責江山。
被抓住的那個貴族弟子不停的掙紮喊叫,“你放開我。”他的臉漲得通紅,全都是憤怒之色,剛剛他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寒劍鋒氣得不輕,他僵硬的臉這個時候才緩過來,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怒道,“江山,你還要臉不要臉了,快點把人放下,跟我正面對戰。”
江山用手摸着下巴,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寒劍鋒,開口說道,“你這個樣子簡直是惡心至極,跟你對戰,我怕髒了我的衣服。”
此時的寒劍鋒,恨不得一下子就把江山給撕碎了,他活了這麽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呢?
他用手指着江山,怒罵道,“江山,你就是找死!”
看到了這裏,長孫雲清微微揚起了唇角,嘴角上頓時就出現了一抹陰險的笑,他淡淡的說道,“江山,你把劍鋒兄弄成了這個樣子,就算是你們打一場,他赢了,這個面子都找不回來了,他一定會成爲整個滄瀾王國的笑柄的。”
“這一切都怪你!”長孫雲清生怕事不大,适時加了一點兒作料。
寒劍鋒聽到了這裏,更是怒從心頭起,他冷聲說道,“江山,你今天必須跟我一戰,如若不然,我就讓你寝食難安!”
江山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寒劍鋒,很是鄙夷的說道,“你的那點本事在我眼裏根本就不夠看,不過呢,我看在姐姐的份上,就勉爲其難的教訓你一頓吧。”
聽江山的口氣,說的極爲不情願,打寒劍鋒都會髒了他的手一般。
“你就不要耍嘴了,你說的好聽,倒是把人放下啊,你就是躲在洞裏面的老鼠,見不得光的貨。”寒劍鋒說話變得越來越難聽了起來。
“你把我放下啊,你們打架較量關我什麽事?我又沒惹你。”那個貴族子弟也跟着大聲的喊了起來。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後突然出手,像是丢沙包一樣,把他直接就給丢了出去。随之而來的是跟上去的一腳,沖着寒劍鋒就踢了過去。
江山的動作太快,衆人跟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還沒等他們明白是怎麽回事呢,寒劍鋒直接就飛了出去。
隻聽“咕咚”一聲響,寒劍鋒直接就撞在了牆上,然後再“啪叽”一聲,摔在了地上,他剛想要來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江山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他一擡腿,一腳就踩在了寒劍鋒的手腕上。
隻聽“咔嚓”聲響,骨頭碎裂的聲音頓時就傳了出來,寒劍鋒直接就慘叫了起來。
江山一臉鄙夷的看着寒劍鋒,冷聲說道,“這回你總該滿意了吧。”
寒劍鋒手腕上的骨頭全都被江山給碾碎了,那種錐心的疼痛讓他的額頭上和身上全都是冷汗,一臉的痛苦猙獰之色。
“江山,你個小牲口,你居然敢踩斷我的手臂,我寒家定不會與你善罷甘休!”寒劍鋒厲聲怒罵了起來。
“你是煉器師,給自己弄個機械手臂手腕就行了,這又有什麽難的呢?”江山說完就冷笑了起來,腳又狠狠的撚了撚。
“啊……”寒劍鋒頓時就慘叫了起來,額頭上冷汗直流,一張臉也是慘白如紙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極爲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住手!你這個小牲口!”
說話不是别人,正是長孫雲清。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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