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玄火劍和這玄冰劍是雌雄雙劍,那把玄火劍是熊劍,我手裏面的這把是雌劍。”霍岩說到了這裏,雙手把寶劍奉上,送到了江山面前。
“兄台,這把雌劍可以感應到那把雄劍,我願意把此劍奉送給兄台你。”他說着又把寶劍往前遞了遞。
江山并沒有伸手接寶劍,他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霍岩,淡淡的說道,“這把寶劍是一把神器,你若是出手,至少也能賣上二百個靈石,你爲何要把它送給我。”
霍岩見江山不爲所動,他的心頓時就是一震,沉聲說道,“不瞞兄台說,我的修爲低微,不足以爲家兄複仇,可是,這卻并不代表我的心中沒有恨。”
他說到了這裏,面上的神色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他說,“這把雌劍能在百裏之内感應到雄劍,隻要找到那把雄劍,就能知道誰是殺害家兄的仇人了。”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不覺淡淡一笑,開口說道,“你是想要讓我給你兄長複仇?”
霍岩聽言,重重點頭。
江山用手推開了他遞過來的寶劍,沉聲說道,“對不住了,恕難從命。”
他來是爲了買宅子,可不是爲什麽人複仇的。他和霍家人非親非故,爲什麽要趟這趟渾水呢?
這個霍岩的要求還真是有些過了。那柄玄冰劍是一把上好的靈器不假,也足夠讓江山心動。可江山卻不會愚蠢到爲了一把寶劍去幹丢性命的事情。
這件事情跟吳家一定有脫不了的幹系,他若是插手此事,那就是自尋死路。
“兄台,我這個不情之請可能冒犯了你,我的意思是這把寶劍你先收着,将來兄台若是遇到了那個兇手,順手幫忙便是了。”霍岩繼續說道。
江山越是推拒,他就越覺得江山是個可以托付大事之人。若是其他的人,早就接下了這靈器了。
江山用手摸着下巴,微微搖頭,“你又何必如此呢?”
這神器是水屬性,跟江山的修爲剛好相反,若是得到了這柄寶劍,他就會對水系功法有更深的了解,自然也會想出克制之法。
霍岩苦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我的修爲太低,這柄寶劍在我的手中,也是無用。不如把它交給兄台你,或許還能有些機會。”
江山微微思索了一下,便伸手接過了那柄寶劍。
找吳家人複仇,現在不能,可并不代表着未來不會?
第二天,霍家人便搬離了老宅。
江山令人換了牌匾,上面卻寫了二個字,大日。
他走入到了老宅之中,走到了花園中的一個偏僻的石屋。江山拿下了儲物戒,打開了那條可以通往火族的路。
不大一會兒功夫,江山就出現在了火族的領地之中。
他剛剛進入到火族領地,就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江山大哥哥。”
江山聽到了這個稚嫩的童音,不覺得笑了起來。
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穿着一聲紅衣的小女生。這個小女生很是可愛,張着一張圓圓的小臉,肌膚雪白,一雙眼睛就像是黑寶石一般的閃亮。她的名字叫雲晴雪。
雲晴雪的樣子有些狼狽,雪白的手臂上有焦黑的痕迹,卻像是被人給欺負了一般。
江山微微蹙眉,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冰冷的殺機。
見江山如此,雲晴雪急忙說道,“江山大哥哥,我剛剛下了雷電池了。”
江山一聽,不覺得微微愣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小小年紀,何須如此?”
“江山大哥哥,我想讓自己變得很強大。”雲晴雪嘟着小嘴,一臉天真的說道。
看着她純淨的眼睛,江山真的不知道應該說還說什麽才好呢。
在雷電池中淬體,那就是生不如死啊,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小女孩是怎麽挺過來的。
“那雷電池中的痛苦,怎麽是你能夠忍受的呢?不要再胡鬧了。”江山故意闆起了臉,沉聲說道。
“大哥哥,你就放心吧,我們長老弄了幾個小雷電池,并且稀釋了裏面的雷電之力。我在最低級的池子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