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什麽,人也好,事物也好,總有強大的時候也有衰敗的時候,這是一個循環過程,不能逆轉。我們慕家衰敗了,自然就會有人跳出來。這段時間,除了陳家,還有張家的人來找麻煩。”
穆霜兒淡淡的說道,對這件事情似乎毫無以爲意。
看到如此淡定的穆霜兒,江山摸着下巴,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問道,“這些都是因爲我對嗎?”
“是,上回我出面了,他們自然就聯想到了一些什麽,這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穆霜兒依舊很是淡定的說道。
江山聽罷,目光中頓時就閃過了一道冷光,他說,“隻有他們兩家人嗎?吳家的人呢?”
“你小子還算聰明,吳家人給了他們兩家很多好處。”穆霜兒輕輕一笑,“張家和陳家優秀的弟子,可以直接進入到寒鴉國中的寒鴉學院。”
“哦,抛出的這個好處的确很誘人。”江山用手摸着下巴,不緊不慢的說道,“他們這麽做,還是想要針對我。”
“是的,吳家人最近的舉動很是頻繁,在城中各處都布置了埋伏。隻要你一出現在墨羽國,就會落入到他們的陷阱之中。”穆霜兒沉沉的說道。
“他們還有這樣的布局。還真是高看了我了。”江山的臉上掠過了一抹冷意,繼續說道,“滄瀾王國生的事情,也是他們在做手腳,對不對?”
“是。”穆霜兒也不否認,直接說道,“吳家勢力很大,那個吳昌昊名義上是寒鴉國的國師,其實他才是真正的主宰,寒鴉國的國外段無痕,不過就是一個傀儡罷了。”
江山聽到了這裏,不禁沉吟了起來。吳家的這種強大勢力,已經出了他的想象。
用這樣的一種布局來針對他,還真是夠可以的了。他若不是通過陣法回來的,一定會落入到對方的陷阱中的。
“江家這次并沒有參與其中。”穆霜兒開口說道。
“哦。”江山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幽幽的冷光。對于江家,他的心中還殘留着很多的怨恨。若不是江家人如此的冷漠,他的父親怎麽會死掉呢。
江楚天的死,讓他無法原諒江家人。
然而,不可否認得的是,在這個家中,還有很多回憶是他無可剔除的。他無法做到徹底的遺忘和怨恨。
江山臉色變了幾變,那些複雜紛亂的情緒,最終隻化作了他唇邊極具嘲弄的一個笑容,“江古方和江楚源還算是有點良心。”
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這就說明,他們的内心也是有觸動的。血脈親情,讓他終究無法完全割舍。
江墨韻還有那個突然就明白過來的江黎,過往的種種曆曆在目,又怎麽是說能忘記就忘記的呢。
穆霜兒不過淡淡一笑,“能不計較的就不要計較太多了。”
她之所以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也是希望江山能化解仇怨。
“好了,不說這些了。”江山說到了這裏,身上的殺機就隐隐的浮動了出來,“我跟你出去看看。”
“不用了,他們不過就是搗搗亂,讓他們動手,他們還真就不敢。”穆霜兒很是平靜的說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于這些,她根本就不在意。她見過的事情多了,在皇家,這些不過都是一些小兒戲罷了,隻要不碰觸她的底線,她都可以人。
“敢欺負到我霜兒姐姐的頭上,我定不會饒了他們的。”江山用手摸着下巴,眼中已經是一片冰冷的殺機了,“他們不知道我回來了,我可以吃顆易容丹修理他們。”
江山說到了這裏,嘿嘿的冷笑了起來。
他吃了一顆易容丹,直接就變成了一個秃頭,一臉猥瑣的一個大叔。
看到他變成了這個樣子,穆霜兒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你變得可真難看。”
江山用手摸了一下光頭,也嘿嘿的笑了起來。
他變成了這幅模樣,自然是無所顧忌了。
大廳中,一群陳家的堵住了大門。
一樓中的女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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