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人一聽,也都笑了起來,這個慕空是不是傻啊,他居然說這是好事,他難道真的不知道這是在針對他嗎?
張家的族長也是神武境第九重颠覆的強者,張沖若是跟陳雄兩個人聯手,哪裏還有你小子的活路呢?
還沒等他們腹诽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一幕生了。
江山端起了茶盞,喝光了茶盞裏面的茶水,就連茶葉都被他給喝了進去。
陳家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這個小子一定是吓傻了,居然把茶葉都給喝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水柱突然就從江山的嘴裏面吐了出來,這一盞茶全都噴到了陳雄的臉上。茶水和茶葉噴了他一臉。
陳雄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江山會突然對他動手,一時之間竟然僵立在了當場。
陳家人也都傻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江山會如此的嚣張,在陳家,他居然敢如此的羞辱陳雄。
陳雄愣了一下,随即反應了過來,他伸手一抹,把臉上的茶葉抹了下來,面色驟然之間就變得猙獰了起來,一雙眸子猶若寒冰一般,死死的盯着江山,恨不得一個眼神就把江山給殺死。
不過,他們全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一口茶。江山把力量把握的很準,就像是把茶潑到了陳雄的臉上一般,這種力量的掌握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族長這回是真的怒了,這場争鬥一定是不可避免了。”
“我們的族長一定能把這慕空給打敗的,他不就是慕家人嗎,有什麽了不起的,那慕家已經今非昔比了。”
“對,我們陳家絕不是好欺負的。”
看着他們的族長受辱,陳家人一個個的全都變了臉色,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慕空,你這是做什麽?”陳雄的臉色陰冷,聲音如寒冰一般。
他已經很憤怒了,但他對江山還是充滿了頗多的顧忌。
不過,江山吐了他一口茶,這個事是絕對不能忍了,他要是不賠禮道歉,他就會直接動手。
“我做什麽?能不知道嗎?你是不是傻,你的腦袋真是進水了。”江山嘿嘿一笑,很是鄙夷的說道。
“慕空,你不要太嚣張了。我不過就是看在你是一個煉器師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計較。你還真以爲我陳雄是真的怕了你了嗎?”陳雄怒斥道。
江山冷冷一笑,開口說道,“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啊,還有那個什麽張家,你們這些所謂的世家,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你們跑到玄鐵去收保護費不說,先是威脅,後又戲耍,你真的當我的脾氣很好嗎?不過,看你這一臉委屈的樣,我還真的會以爲是我欺負人了呢?不過呢,我這個人喜歡的是女人,不喜歡龍陽。”
“就算是我有那個愛好,我也會去找少年,而不是你這個老東西。”
“你這個牲口,滿嘴胡言亂語,你該死!”陳雄怒喝了起來。
江山一笑,面露譏諷的說道,“跟人說人話,跟你這樣的混蛋說話,自然就得變成混蛋了。”他說到了這裏,話鋒突然一轉,冷聲說道,“你要你的行爲負責!”
“就憑你嗎?憑你也配!”陳雄的怒道,“慕空,你還是想想,你能不能活着走出我陳家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陳雄老兄,是會招惹你了啊。”
江山聽到了這個聲音,微微揚起了眉梢,順着聲音看了過去。一個穿着一身青衣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張家的張乾坤。
張乾坤的身材魁梧,一臉的兇煞之氣,背上背着一把烏黑青的長刀。
此時的他正一臉戲谑的看着陳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慕空兄台,你好啊。”張乾坤抱拳拱手,算是跟江山打了一聲招呼。
他已經聽說江山是個煉器師了,對煉器師他還是很感興趣的,所以才會如此的客氣。
“你來的剛剛好。”江山嘿嘿一笑,意味不明的說道。
“慕空兄,你和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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