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江山這個小畜生還真是夠有心計的了。
想到了這裏,方長老的後背上不由得冒出了一層冷汗來。
還好有顧荒年提醒,要不然他就落入到了江山這個小牲口的圈套中了。
顧荒年的話音落下,就赢得一片的欽佩之聲。顧荒年對這樣的欽佩之聲并不在意,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江山,沉沉的說道,“江山,剛剛方長老是有不對的地方。不過身爲滄瀾學院的張老,他自然不會信口雌黃。”
“今天的事情,我自然是會問個明白的。若你沒有錯,誰都不能把你如何,而且我會給你做主,處罰無端生事之人。若你真的如他人所說,我自然也不會袒護于你。”
顧荒年的一席話,自然赢得衆弟子的尊重和叫好聲。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顧荒年,沒有出聲。
他江山可不傻,這個顧荒年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他江山怎麽會不知道,一看,他們就是狼狽爲奸,他不過就是把話說的漂亮而已。
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江家之事,青玄宗之事,都在告訴他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顧荒年太過陰險。
在表面上看,這個顧荒年是在幫他,可是實際是卻是在幫方長老,堵住悠悠衆人之口。
從顧荒年的話中不難聽出,這個顧荒年已經認定了他就是有錯之人,在場的弟子自然能夠聽得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在衆人的眼中,他江山就是一個有罪之人。
用腳趾頭想,江山都知道,這個顧荒年副院長跟方長老他們是同夥。
江山微微皺眉,看來今天的這件事情不能善了了,這個顧荒年很不好對付。
“顧副院長,您的話我有些聽不明白。”江山的面色不變,說話也變得客氣了起來,“到現在我都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又犯了什麽大錯,值得顧副院長和方長老如此的興師動衆。”
方長老看着江山,他的目光陰冷無比,心裏面卻是暗暗高興。江山這個小子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啊,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會如此做作。
顧荒年的目光微微一沉,心裏面掠過了一絲冷酷。江山這個小子很不知道好歹,居然管他叫顧副院長,這個字眼深深的刺痛了他那顆不安分的心。
一直以來,顧荒年都覺得憑着他的實力和本事是完全有能力做滄瀾學院的院長的,在他看來,慕無名不過就是運氣好一點兒而已。若是論實際能力,他可要比慕無名強多了。
“江山,你不得放肆。”方長老再次怒斥江山。
顧荒年隻是冷冷的看着江山,一言不。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很是輕蔑的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方長老,看來我是要恭喜你了啊。”江山說的這句話毫無道理,根本就跟現在生的事情不搭邊,一時之間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你什麽意思?”方長老的臉色微微一變,沉聲問道。
他也不明白江山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方長老,我看你印堂光,這可是好兆頭啊,你要榮升副院長了啊。”江山似笑非笑的看着方長老,意味深長的說道。
“住嘴,你這個小畜生,你怎麽敢胡說八道!”方長老的臉色陡然一變,他知道江山這是在挑撥是非了。雖然他很想要做副院長,但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擺在明面上來說呢。江山這就是在挖坑。
在蒼瀾大6上,尤其是在武者之中,對稱呼都是很在意的。尤其是在滄瀾學院這樣的地方,這個稱呼就顯得尤爲重要了。方長老隻不過是一個長老而已,他怎麽敢用這樣的稱呼呢?這已經是僭越了。
“哦,我還未以爲你是副院長呢?我剛剛在跟顧副院長說話,你說話算是什麽意思呢?難道你不是想要做副院長嗎?”江山面露嘲諷的說道。
“你個小畜生,你胡說八道,爲什麽時候有這樣的心思了!”方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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