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牲口,你這是找死!”黃連雲被摔得不輕,七葷八素的他剛剛緩過了神來,他原本淨白如玉的臉,在此刻就是一個被打腫的豬頭,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死死地盯着肩上,一字一句的說道,“是我小看你了。”
“你不要以爲憑着你的能力,就能直接碾壓我,你還不夠看!”黃林雲口吐狂言。
江山用手摸着下巴,對他的說法抱之輕蔑一笑。
“小子,拿命來!”黃林雲怒喝了一聲,揮掌便打。
“住手,還不快點退下!”顧荒年冷喝了了一聲。
“院長,我要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個小子。”黃林雲很不服氣的說道,一臉的不甘心。
顧荒年的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還不快點退下,你在他的面前确實不夠看。”顧荒年是何等人物,他怎麽會看不出來,江山的這一擊的淩厲呢?
的确,在江山的面前,黃林雲不夠看。
聽到顧荒年的話,黃林雲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了許多。顧荒年是何等樣人,他都親口說話了,那麽,他的修爲還真是不如江山了。
“就你這樣的,我勸你一句,你還是不要修武的好。你沒有自己的意志,搖擺不定,的确不适合修武。”江山用手摸着下巴,煞有其事的說道。
黃林雲聽到了這裏,身子就像是被雷給劈了一般,他的身子一震,一連後退了數步,眼神有些恍惚。
江山說的沒有錯,作爲一個武者,就是要有堅定的意志,要越挫越勇才是。
這是作爲一個強者最基本的屬性。
當然能夠進入到滄瀾學院前五十的武者都是天賦驚人的奇才。所有的所謂的少年奇才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狂傲。
在這些人中,有人有着堅定地意志,會越戰越勇,而且還會在對戰中吸取教訓,然後再接着戰鬥。而有些人卻會因爲落敗,而一蹶不振。
很顯然,這個黃林雲就是一蹶不振之人。
對于這種人,江山從來都不感興趣。
方長老一見,頓時就怒了,他用手指着江山,冷冷的怒喝道,“江山,你這個小牲口,到了現在你還口出惡言,下毒手傷人,你太不像話了。”
江山用手摸着下巴,不由得冷笑了起來,“你還是夠不要臉的了,颠倒是非黑白,随意陷害,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學院的長老。你陷害人的本事是真不小啊,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弟子被你給陷害了呢。”
江山死死的盯着方長老,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來。
“院長,這個小子品行太過不端,我建議讓學院的執法來懲處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方長老轉身看向了顧荒年,拱手說道。
“好,就這麽辦吧。”顧荒年點頭答應了下來,他擺了擺手,示意學院執法出手。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突然就停在了半空之中。
在場的衆人見他如此,也察覺到了異常,全都轉過了頭看向了門口。
一個白衣少年緩緩地走入到了院中,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些人。他一笑,整個春天的花都會跟着開放。這個人不是别人,卻是南宮蘇葉。
他走到了顧荒年的面前,抱拳拱手,“見過顧副院長。”
在場的衆人全都屏息凝神,看了過去,沒有一個人說話,場中安靜得隻能聽到呼吸聲。
如果隻是南宮蘇葉一人到此,衆人絕不會如此。問題是,在南宮蘇葉的身後還站着幾位長老和六個副院長。
顧荒年見如此的陣勢,他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眼前的這個情況,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江楚峰的地位不算低,但也隻不過就是劍宗的一個小小弟子而已,在他看來,這樣的一個人是不會引起其他院的幾個院長和長老的注意的。
而江山不過就是一個才入學院的一個新弟子而已,斷然不會引起學院高層的注意的。所以,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是一點顧忌都沒有。
但是,當他看到了眼前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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