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峰再也忍不住了,他站了出來,怒喝道,“江山,你這個小牲口,你殘殺了自己的族人,居然不承認!”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楚峰,冷冷的問道,“你是親眼所見嗎?”
聽到了江山的問話,江楚峰的臉上頓時就是一僵,他的确是沒有親眼所見。這些事情生的時候,他并不在墨羽國。
江楚峰隻停頓了一會兒,卻又開口說道,“我三哥江楚源和幾位長老他們都死了,你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是承認嗎?”
江山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你沒有親眼所見,就敢胡說八道,栽贓陷害嗎?”他說罷,轉臉看向了幾位院長還有長老,抱拳拱手道,“諸位長老,院長,你們都聽到了吧,此事絕非是我江山無端生事,是他們刻意陷害。”
“他們沒有任何證據,也非親眼所見,竟然把這麽大的罪名扣在了我的頭上,是非公理,我相信諸位隻有評判。”
方長老一聽,頓時就疾聲厲色了起來,開口說道,“江公子是你的四叔,他怎麽可能會誣陷你殺人呢。”他以爲他抓到了問題的重點,一臉得意的看着江山。
江山看着方長老,他微微揚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我們江家的人,都想要做族長,我這個少族長自然是他們攻擊的目标。”
江山的話音落下,在場的衆人一片嘩然。全都看向了顧荒年和方長老兩個人,目光中帶着質疑。
事情展到了現在,真相已經擺在了衆人的眼前了。
這一切,都是顧荒年和方長老兩個人在暗箱操作。
北陽洪聽罷此言,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了起來,原本他隻是想要賣南宮蘇葉一個面子,并沒有想要跟顧荒年過意不去。可是,這件事情的結果卻遠遠出了他的想象。這個顧荒年竟然會如此行事,這對滄瀾學院的聲譽是很有影響的。
想到了這裏,北陽洪轉眸看向了顧荒年,沉沉的說道,“這位江公子是江山的四叔,他們家族之間的紛争自然是有的,所以,這個江公子的說的話,不足爲信。”
顧荒年的臉色微微一變,嘴角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江山居然會如此的狡詐,嘴巴也是厲害的很。
若是其他的弟子,即便是被冤枉了,也不敢跟他這個院子公然叫嚣。這個江山卻偏偏不買他的賬。
剛剛他明明是承認了殺人的,現在卻又反咬了一口。
一旁的方長老還不死心的叫道,“這江公子可是劍宗的人,他的話還是可信的。”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淡淡的看了一眼方長老,開口說道,“方長老,我是看明白了,不管事實如何,不管我說什麽,你都覺得我是錯的。而這個劍宗的弟子說什麽都是真的,都是對的,你說我說的對嗎?”
顧荒年看到了這裏,他在心裏問候了方長老數次,這個貨就是蠢材,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跳出來說話,他就是一個白癡笨蛋。
在平常的時候,你可以随便張狂,擡出劍宗弟子的這個金字招牌,其他的人或許還會買賬。可是,現在明顯的就是他們已經落敗了,再這樣說話,難免就有巴結的嫌疑。
這個方長老還真的愚蠢的可以。顧荒年開始後悔這次合作了。
方長老當真是愚蠢至極,到了此時,他居然還不知道收斂,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冰冷的殺氣,怒喝道,“江山,你這小牲口,你目無尊長,居然跟我如此說話,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方長老被江山給打了臉,此時的他已經是惱羞成怒了。他若是不出手教訓一下江山,那他這個長老以後在學院的威儀又何在。
“方長老,夠了,退下。”北陽洪頓時就冷下了臉,沉聲喝止道。
“院長,我……”方長老還想要說什麽,但當他看到了北陽洪那張陰沉的臉的時候,他頓時就閉上了嘴巴。
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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