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知道,那梅建武一定是被江山給殺死了。
一個拿着上品靈器的神武境第九重的高手,竟然被江山給直接秒殺了。江山該有多逆天。
江山用手輕輕的拍打着蕭靈靈的後背,柔聲說道,“靈靈,不哭了,我沒事。”
他一邊說着,一邊掃視着青玄宗的人,江山現,那個王長老已經不見了。江山不禁皺了皺眉。收斂起來眸中閃過的濃濃殺機。
江山已經盤算好了,他會把這些知情者全都給殺掉,隻留下蕭靈靈一人。安家他不怕,不過,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傳揚出去的爲好。
現在的這種情形卻是,走脫了一個王長老,這件事情就有些不好辦了。即便是他殺了青玄宗的這些弟子,也沒有什麽用處了。
江山看了看青玄宗的弟子,卻現在蘇貴田的身背後背着那顆地靈果樹。他不禁微微的皺了皺眉,這地靈果異常珍貴,給蕭靈靈服用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青玄宗的這些弟子,就沒有這個必要服用了。
“把地靈果樹給我拿來。”江山冷冷的說道。
蘇貴田看着江山,今時的江山已經不是舊日的模樣了,他對江山頗爲忌憚。可是,這地靈果樹實在是太珍貴了,他實在是不甘心就此把地靈果樹交給江山。
“江山,你我曾是同門,你難道還要搶奪青玄宗的東西嗎?”蘇貴田開口說道。
江山看着他,用手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說道,“這地靈果樹是我的東西,你想要拿走,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蕭靈靈用手扯了扯江山的衣襟,想要他平息怒氣。她知道,江山越是平靜,就越是動了殺機了。
江山隻是笑了笑,伸手拉住了蕭靈靈的小手。
“你給還是不給?”江山淡淡的又問了一句。不知道爲什麽,江山這樣淡淡的說話,讓蘇貴田頓時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就像是被一個惡魔給盯上了一般。
江山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可是,他的眼中卻是凝聚着濃重的殺機,讓人見了不寒而栗。
蘇貴田道,“江山,你真的不念在同門之情的份上,想要強行奪走地靈果樹嗎?”
江山也不說話,身形一閃,就到了蘇貴田的身邊,一伸手,就把他身背後的布包拿了下來,直接就丢入到了儲物戒之中。
蘇貴田直接就傻了,他定定的看着蕭靈靈,似乎是想要她說話跟江山索要。奈何,蕭靈靈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這地靈果樹給江山卻是她心中所願。
見蕭靈靈不說話,蘇貴田也隻得閉上了嘴巴。他知道,他現在在江山的眼裏根本就不夠看,他若是動了殺機,青玄宗的這些弟子一個都活不成。
江山拉過了蕭靈靈的小手,把她拉到了一旁的小樹林中,他靜靜的看着她,幾個月不見,蕭靈靈明顯的消瘦了許多,原本圓圓的小臉,在此刻變成了尖臉。她的目光也不再那麽清澈,而是多了一分的憂傷,讓人看了疼憐。
“靈兒,你可還好?”江山用手輕輕的拂過了蕭靈靈的長,柔聲問道。
蕭靈靈把頭輕輕的靠在了江山的胸膛上,她抱着他,聽着他如擂鼓一般的心跳,然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低低的說道,“江山,我好擔心你,你知道嗎?”
“我這不是好着呢嗎?”江山笑了笑,把她擁抱在了懷中。
夕陽斜斜的落下,淡淡的夕陽的餘晖把整個樹林籠罩在了其中。有風輕輕吹過,吹亂了兩個人的頭,樹葉出簌簌的聲響,有幾片樹葉落了下來,落在了蕭靈靈鵝黃色的長裙上,給她添了幾分清冷。
蕭靈靈擡頭看着江山,半年的時間未見,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小小少年,而是一個豐神俊朗的青年人了。棱角分明的臉上一雙濯濯如星子的眼眸最爲明亮。他正定定的看着她,目光中纏繞着一點點的情絲。
蕭靈靈的小臉不禁微微一紅,她的耳朵都跟着紅了起來,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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