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的眸光陰沉,眸底深處全都是血紅色,他的聲音猶若萬年的寒冰一般,“你說的很對,我也沒有什麽耐心聽你在我的耳邊不停的聒噪了。”
紫衣男子的臉上全都鄙夷之色,他冷聲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如何?”
江山冷哼了一聲,對他的冷嘲熱諷聽而不聞,他的眸光一閃,眼中漆黑的顔色盡數被那血紅色給覆蓋住了。他的眼眸猩紅如血一般,聲音幽冷的說道,“去死!”
紫衣男子一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小子,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吧,居然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到底是誰給你的膽量,看來,你還沒有吃夠苦頭。”
既然這個小子如此的不識時務,他倒也不介意多教訓教訓他,碾壓這樣一個妖孽一般的存在,讓他的心裏充滿了成就感。
江山不過就是冷哼了一聲而已,他的手腕一抖,在他的手中便多了一把隐隐燃燒着烈焰的寶劍。那寶劍出了低低的嗡鳴聲,極爲駭人。
紫衣男子看着那把寶劍,隐隐約約的覺察到了不對,爲什麽這把寶劍的氣息他會覺得如此的熟悉。令他感到更爲詭異的事情卻是,那把寶劍在江山的手掌中不斷的震顫着,出了極爲劇烈的蜂鳴聲,似乎是想要擺脫江山的束縛一般。
“小子,你可是想要用這把上品靈器跟我對抗?”紫衣男子很是不屑的說道。随即,他的眼中就閃動出了一種貪婪之色。這把寶劍憑空而出,這隻能說明一件事情,江山手指上面的那個古怪的戒指是個儲物戒。
“小子,你的寶貝還真不少啊,你的儲物戒指我看好了,一并把它交給我好了!”他說完,就得意的狂笑了起來。
江山并沒有理會他,他的手一松,冷聲說道,“去吧!”那炙焰劍一脫離了江山的掌控,就疾射而出。
而與此同時,龍鳴山山洞中的那把炙焰劍的雄劍也出了嗡鳴聲,随着這樣的嗡鳴聲的響起,無極劍陣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整個大陣的運行也出現了停頓。
山洞中的人全都是微微一愣,他們的目光全都被中間的那把炙焰劍給吸引了過去。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那把炙焰劍出了一聲嗡鳴之後,陡然從劍陣中飛射而出,疾射向了山洞之外。
這一幕生太過突然,在場的人全都是微微一愣。
吳昊錦的臉色陡然巨變,在瞬間就變成慘白色,他的身子不由得往後“蹬蹬蹬”的倒退了幾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與此同時,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巨響過後,整個無極劍陣在這個瞬間直接就崩潰了。
吳昊錦出了一聲不可置信的哀嚎聲,“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的臉上全都是絕望之色。吳家爲了今天,布置了十幾年,重重設防,緊密相扣,這個計劃無懈可擊。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武技劍陣的主控之劍竟然會生如此的異變。這精心策劃的棋局,竟然被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卒給打破了局面。
随着武技劍陣的崩塌,隻聽“轟隆轟隆”的巨大的響聲傳了出來,一股極爲強悍的,足矣令天地變色的兇煞之氣徹底的爆了出來。沒有了無極劍陣的爲輔助,那佛骨舍利根本就無法支撐那個封印。
一千年的封印在這一刻被那兇煞之氣給擊得粉碎。佛骨舍利被震得四散而去,緊接着,一聲悠長的劍的長嘯聲就傳遍了整個龍鳴山。
山林之中的兇獸和妖獸聽到了這個聲音,全都跟着叫着起來,似乎是在回應着這劍鳴之聲。
随即,衆人就看到了山洞中的另外一番景象。在濃濃的黑色霧氣之中,一塊隻有一寸長的斷劍殘片從深坑中飛了出來。
這個殘片一出世,在它殘破的外面,卻影影綽綽的有一柄完整的劍影浮蕩。
這種力量極爲恐怖,那是一種可以弑殺一切的兇戾之氣,讓在場的人隻覺得呼吸變得困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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