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裏,江山的心頓時就往下一沉,他的瞳孔在瞬間收縮成了麥芒狀,他沉聲問道,“那南宮師兄他呢?”
那個高個子弟子開口說道,“南宮師兄還好,他逃了回來,其他的弟子全都被吳家人給囚禁了起來。”
“哦。”聽到了這裏,江山的懸着的一顆心這才算是稍稍的放了下來,他微微皺眉,繼續問道,“那長孫瀚海呢?他也被人給囚禁了嗎?”
江山的話音才落,那幾個弟子的臉色全都一變,變得極爲難看和憤怒。江山一見,頓時就意識到了什麽,開口問道,“到底生什麽事了?”
那個高個子弟子氣得臉色青,他狠狠的淬了一口,冷聲說道,“他就是一個混蛋,是個叛徒,他哪裏用别人來抓呢,他現在已經峰洪學院的弟子了。這樣的人,令人所不齒。”
其他的幾個弟子也是紛紛淬了一口,臉色難看。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眸光微微一沉,一抹冰冷的寒意從他的眸中露了出來。不過,對這件事情,他倒并不覺得有多意外。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在龍鳴山的時候,江山就已經看到了長孫瀚海跟那個寒江離走的很近,長孫瀚海能投靠寒家這并不是什麽稀罕事。在他看來,這個小子一定是早在暗中跟寒家達成了什麽協議,隻是在這次比賽中才顯露了出來而已。
一旁的一個弟子,氣得牙呲目裂,他冷聲道,“這個叛徒着實可恨,他投靠了寒家也就罷了,還親手打傷了我滄瀾學院的很多弟子。他就是一條狗!”
“他打傷了學院的弟子?”江山的臉色變得越的幽冷了起來,沉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學院的院長和長老爲什麽不出手阻攔?”
那個高個子弟子苦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學院的院長和長老也想管,可是,卻是沒有辦法管,也沒有能力管。”他說到了這裏,用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你看看,我們身上的傷,這些都是吳家和幾大家族的那些人打傷的。”
“吳家人和幾大家族的人,以天龍宗滅門是我滄瀾學院所爲爲借口,正在對我滄瀾學院動手。學院的院長和長老正在全力守護滄瀾學院,哪裏還有心思去理會長孫瀚海。現在的滄瀾學院被圍困,可謂是岌岌可危啊!”
聽到了這裏,江山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他腳下的地面出了“咔嚓”一聲巨響,地下的青石闆,直接就被江山給踏碎了。
這些大家族的人,居然敢圍攻滄瀾學院,這簡直是太喪心病狂了。
此時的江山,心裏裝着的全都是憤怒,在他的腦海裏面回蕩的隻有四個字,岌岌可危!
幾名弟子看到了這裏,一個個的全都是暗自心驚不已。這青石闆很是堅固,想要把這青石闆弄碎是一件極不容易的事情。江山隻不過是動怒了,他連動都沒有動,這石闆居然碎掉了,有此可見,江山力量的強大了。
關于江山的種種傳聞,他們也沒少聽到,加上的實力強悍,可以直接斬殺神武王之境的武者,這樣看來,果真如此。
江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沉聲問道,“他們現在已經攻擊到了哪裏了?”
高個子弟子急忙說道,“吳家人和那幾大勢力現在都在學院門口。我們回來是包紮一下傷口,包紮好了傷口,我們還要去戰鬥。”
江山一聽,心頓時就沉入到了谷底,暗道,“他們居然已經攻入到了學院門口了,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嗎?”他知道,在學院門口有很多的店家和民宅,都有學院的高手在。這是學院爲防止萬一布置的防線,這樣看來,這道防禦已經被人給打碎了。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他沉沉的說道,“好。我現在就跟你們一同前去!”不過就是片刻的時間而已,江山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在他看來,滄瀾學院不過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