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宗主突然出了一聲驚呼,“吳天民的血色蓮花血脈破碎了!”
“這怎麽可能?這血色蓮花血脈不是不死不滅的嗎?怎麽可能會被破壞掉了呢?”
“别說那些沒有用的,眼見爲實,吳天民的血色蓮花血脈的确是被江山給破壞掉了。”
“這個江山也太逆天,太妖孽了,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到的呢?”
衆人紛紛議論了開來,就在剛才,吳天民還能做到完全碾壓,而現在,局面徹底來了一個大反轉,在所有人的人都沒有任何預料的情況之下,江山居然把吳天民的血色蓮花血脈給破除掉了。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吳芳華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她的身子往後退了兩步,喃喃的說道,“這怎麽可能,我哥哥的血色蓮花血脈是不死不滅的,怎麽會被江山這個小牲口給破除掉呢?這絕無可能。”
不隻是吳芳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在場的所有的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在衆人的眼中,吳天民是不可戰勝的。而如今,他卻被江山給擊敗了。他的血色蓮花血脈居然被江山給破除了,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各個宗門的宗主還有家主也全都驚得呆愣在了當場,他們這些人的實力很強,修爲高深,憑着他們的實力可以壓制住吳天民。可是,若是在同等修爲的情況下,他們必敗無疑。
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吳天民竟然會敗在了江山的手下。
到了此刻,衆人還是沒有弄明白,江山到底是任何做到的。
江山微微揚起了唇角,一抹冰冷的笑意迅蔓延了開來,此時,正是他殺死吳天民的最好機會,他怎麽可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呢。他揮動着手中的長劍,再次刺向了吳天民。
吳天民的反應度極快,即便是在這樣的一種狀況下,他也沒有喪失警覺性和反抗能力。
在江山出劍攻擊向他的那個瞬間,他的身形暴退了數步。隻不過,他還是受了血色蓮花破碎的影響,他的動作卻是比剛才要慢許多。
隻聽“噗嗤”一聲響,長劍一下子就劃破了吳天明的手臂,深可及骨,鮮血頓時就湧了出來。沒有了血色蓮花護體,吳天民的防禦力跟普通的武者并無什麽區别。被江山一劍劃破了皮膚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江山冷眼看着吳天民,嗤笑出聲,“你不是說我根本就是你的對手嗎?這是不是很打臉呢?”說話的功夫,江山再次揮起了長劍,刺向了吳天民。
吳天民的身子微微一側,揮出左掌直接就拍向了江山,江山冷哼了一聲,手腕一抖,長劍在虛空中挽出了數朵劍花,攻擊向了無天民。
兩個人再次鬥在了一起,越是打鬥,吳天民越是心驚,江山的劍法玄妙,帶着風,火,雷電之力,無孔不入,威力巨大,讓人防不勝防。
在這一場的争鬥中,江山已經占據了上風,處處碾壓着吳天民。
江山微微眯起了眸子,冷哼了一聲,用充滿了鄙夷的語氣說道,“吳天民,這就是你要給我的教訓嗎?”
江山從來都不認爲自己是什麽正人君子,他跟吳天民之間本就是死敵,現在有了嘲弄他的機會,他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呢?不把他狠狠的踩在腳下,江山怎麽會甘心!
“江山,你不過就是一時之勇而已!”吳天明冷哼了一聲,出言反駁。
盡管他在此時落了下風,但他卻并未落敗,不管怎麽說,吳天明都是天之驕子,被江山這樣嘲弄,他的心頭火頓時就燃燒了起來,面前氣得紫漲。
而江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麽好的機會江山是絕對不會錯過的,趁着他心神失守的這個瞬間,江山直接就刺出了一劍,這一劍剛剛好刺入到了吳天民的胸口。
劍尖刺入到了他肌膚的半寸有許,吳天民暗道了一聲,“不好。”急忙抽身飛退而去,胸口處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創口,鮮血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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