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想要殺他,還做不到,可是,若是爲此受傷卻也不值得。
憑着他的身份地位,若是被江山給打傷了,他還有何顔面見人。
“栾沖之,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堂堂一個真仙境的武者,竟然隻敢對我的幾個師兄下毒手。卻不敢跟我一戰,你還真是膽小如鼠。”江山冷哼了一聲,怒斥道。
本來,栾沖之還打算先殺死一個滄瀾學院的弟子,再跟江山計較。可是,被江山這樣一辱罵,他卻是再也不能動手了。他若是再動手殺人的話,那就是等于是默認了江山辱罵他的言語,在衆人的眼中,他豈不就成了小老鼠一般了。
不過,對江山此言,他卻也不敢直接回應。他吃不準江山,在他看來,這裏面一定有詭計。
“吳化冰,栾沖之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他都不敢應戰,你呢?你敢不敢跟我一戰?”江山冷冷的看着吳化冰,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就在這裏等着你,你敢過來跟我一戰嗎?”
北郡王吳化冰的眼神在此刻變得無比的幽冷,他眼中的殺機頻頻閃動,但卻是也沒有動手,他的眼珠子轉悠了幾下,似乎是在分析着什麽。
“江山,你個小牲口,你不要太猖狂了。”吳化冰說完了,轉頭看向了幾個宗主和家主,一臉的陰沉,不再說話。
其他的武者卻是忍耐不住了,他們跟這些家主和宗主不一樣,沒有那麽多的心機和顧慮。在他們看來,若是能殺了江山,榮華富貴就會等着他們。
“這個小牲口猖狂不了多長時間了,這在之前,他已經受了重創了,我們大家一起上,一定能把他給殺了。”
那些普通的武者說什麽的都有,看他們的架勢,就想要群起而攻之。
江山的臉色直接就沉了下來,這些人讓他很是頭疼。他雖然受了重傷,可是,憑着他的身手,對付這些普通的武者還不是什麽問題。
不過就是瞬間的功夫而已,就有十幾個武者沖了過來,把江山給圍困在了中間。
此時,江山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保留,直接就下了殺手,他的手腕一抖,手中的長劍,頓時就化作了數千道劍光,飛射而出。
不過就是瞬息間的功夫而已,沖上來的那些普通武者,被江山全都給斬殺在了劍下。
在這個過程中,那些高手全都注目看着場中的情況,他們在暗暗的窺探着江山的舉動。從江山的行動中不難看出,江山卻是傷重未愈。
“江山這個小牲口,這是在故弄玄虛,他的傷勢還在。”
“是啊,我看這個小子這是虛晃一槍,讓我們不能動攻擊。”
很快就有人開口說道。
吳化冰的眼珠轉了一下,吩咐道,“把張帶過來。”
很快的,東府大軍就帶過來一個人,這個人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頭淩亂不堪,滿臉的胡須,身上穿着一件死刑犯才穿的囚服,身上全都是傷痕。
讓江山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囚犯的修爲居然是神武帝之境的修爲。
就在這個時候,北郡王吳化冰冷冷的開口說道,“張,你是個死囚犯,罪不容恕。今天,本郡王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能殺了那個小子,我就饒你一命。這還不算,我還會放了你,再給你二千上品靈石作爲獎勵。”
“你是說真的嗎?”張一聽,眼睛頓時就是一亮。注目看向了北郡王吳化冰。
吳化冰冷笑了一聲,陰凄凄的說道,“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你以爲我會和你開玩笑嗎?我是堂堂的北郡王,還能說話不算不成嗎?”
“好。”張答應了一聲,然後轉過了臉,看向了江山。當他現江山不過就是一個神武境第九重的武者的時候,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猶疑之色。
他沉身問道,“北郡王,這個小子不過就是一個神武境第九重的武者,難道還用我這個神武帝之境的武者去殺他嗎?”
“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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