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那個聲音在一驚之後,便徹底的被江山給激怒了。
随後,那隻大手就松開了風雲劍,然後反掌就拍了過去,重重的落在了風雲劍上。
風雲劍被這一擊打的亂顫,恐怖的力量順着劍身震蕩着江山手臂。江山隻覺得手臂發麻,大有撒手丢劍的架勢。
江山暗道了一聲,“不好。”然後飛身往後暴退而去。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動我冰城飛花之人。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也不管在這之前,你與王美玉之間有什麽仇恨,你能把他逼到令我現身,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你的實力很是不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王美玉的手下了,沒有王美玉的命令,你不能脫離他的掌控!”
那個聲音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嚴,冷聲喝令道。
聽到了這個聲音,王美玉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嘲諷之色,這個發現讓江山很不痛快。
江山站定了身形,用手摸了摸下巴,開口問道,“你是什麽人?”
這個王美玉本身就很帶傳奇色彩,也不知道她在這些年中到底經曆了什麽。他在消失了十幾年之後,突然就出現了,然後還做了奪命客棧的主人,手中掌控着多張底牌,這自然令江山覺得很不可思議。
現在,這個謎底終于揭開了,原來,在王美玉的身背後,還有這樣強大的存在。
“我是誰,不是你應該知道的。王美玉會神魂锲約,你跟她簽訂契約去吧!”那個冰冷的聲音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在他的眼中,江山不過就是一個隻能聽命于他的蝼蟻而已,那種冷傲的感覺,讓江山渾身都不舒服。
不過,他這種冷傲可是用錯了地方了,他面對的人是江山,而不是膽小如鼠的鼠輩。
就連魔神天星,還有十星河殺神,江山都不怕,又怎麽會怕他。想用三言二語就震懾住他,令他就範,這就是個笑話。
江山一臉鄙夷的說道,“你的想法還真是夠天真的了。你這個藏頭露尾的家夥,連臉都不敢露,還想逼我就範,你是不是腦袋裏面進水了!”
“你說什麽?”那個聲音的音調中多了一分的惱怒,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在他眼中如蝼蟻一般的江山,會出言頂撞他。
“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江山怒喝了一聲,随即就揮動着手中的長劍,刺向了那隻手。
在這一劍中,蘊含着缺憾規則之力,還有屠戮規則之力,更有極緻之力和精神之力的融合。劍光如一道銀色的閃電,直奔那隻手而去。
那個聲音中帶着極度的憤怒之意,“小子,你這就是在找死!”話音未落,那隻手就化作了一個拳頭,對着風雲劍就打了過去。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劍光與拳影在瞬間就撞擊在了一起,強大的沖擊波把四周的山林全都給毀掉了,方圓十裏之内全都被夷爲了平地。
在這一擊之後,那隻大手護着王美玉往後暴退,江山也往後暴退。
王美玉眼中的嘲諷之色中分明多了驚恐,他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道,“江山,你居然能抗住冰城王子的寒冰手!”
江山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彙聚起了體内的真氣,對那隻憑空出現大手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江山的劍光如閃電,在虛空中來回的穿梭,那隻大手與江山纏鬥在了一處。
王美玉凝目看着江山,他的面色是很凝重,但在他的眼底深處,卻閃過了一抹嘲諷之色來,他冷冷的說道,“江山,你這就是在找死,居然敢于冰城王子爲敵,你還真是自不量力!”
“你與之抗衡的,不過就是冰城王子的一抹神魂印記而已,冰城王子若是站在你的面前,你還不夠他手指碾壓的。就算你步入到了人和之境,那又如何,在冰城王子的面前,你還是一隻蝼蟻。”
江山聽了王美玉的一番言語之後,不覺得微微皺眉,他就不明白了,王美玉在這個啰唣個什麽勁。
“在不周大陸上,我奪命客棧隻是一個殺手組織而已,跟二國一盟根本就沒法相比。可就算是如此,那二國一盟也不敢對我奪命客棧如何,你就沒有好好想想,這其中的原因嗎?”
江山聽了王美玉的一番言語之後,不覺得微微皺眉,他就不明白了,王美玉在這個啰唣個什麽勁。
見江山皺眉,王美玉便冷笑道,“江山,你的見識還真是夠短淺的,你以爲二國一盟不對我奪命客棧出手,是因爲那瘴氣嗎?我現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因爲他們非常清楚的知道,在我身後的人是冰城王子。”
江山微微揚起了唇角,一臉鄙夷的說道,“王美玉,在我不知道這些的時候,我還覺得你這個女人倒是有些能力,如此年紀就能掌控奪命客棧,威震整個不走大陸。到了現在,我才知道,你不過是仰仗着冰城王子的威風而已,才能在不周大陸立足。”
說到了這裏,江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若是你,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出來,你可倒好,居然還洋洋自得的擺在台面上來說。啧啧啧,你看看你,哪裏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分明就是一個叨叨不停的老太婆。”
“你……你這個混蛋!”王美玉被氣得不輕,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憋了半天,隻說了這麽一句話。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江山,我記住你的名字了。我已經給了你活命的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等日後你可沒後悔藥吃!”
隻聽“嗡”的一聲響,虛空憑空多出了一道裂縫來,那隻大手抓起了王美玉,就要逃走。
江山的目光森寒,帶着一種冰冷的殺機,這個冰城王子突然出現,阻攔他殺王美玉,令他很是不爽,他怒喝道,“你想走可以,但在你走之前,我得給你留點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