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我們神器的人,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的交給你們!”
“長老說的對,如果他說要就給他,那麽我們未免也太好欺負了!”
“讓他見識一下我們達瓦人的實力!”
孔沖看着下面這些不斷起哄的大污染,絲毫不掩飾自己眼神中輕蔑的神色。
“既然這樣,就隻能用最簡單有效的方式來讓你們交人了。”
腔管蟲們站在孔沖的身後,發出興奮的嘶鳴。
“開炮!”
孔沖煞有其事的指揮着腔管蟲,無數顆魔力光球從管狀器官中噴出,特意調低的位置讓魔力光球以較低的抛物線來進行攻擊,這樣就不會因爲觸碰到魔法護罩而被削弱攻擊力。
看着光球一個接一個的墜落,被衆多達瓦人稱之爲長老的達瓦人臉上浮現出一股驚恐,急忙招呼着其餘的同胞用魔力打開護罩以此抵擋孔沖的大炮攻擊。
看着黃色的魔力光球在魔法護罩面前逐漸消散,長老和其他的達瓦人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也不過如此嘛。”
這樣想着的長老臉上的笑容還沒挂住,無數粘稠的液體就順着魔法護罩落了下來。
“什麽?!”
長老親眼看着一名達瓦人被這些液體包裹,因爲強酸的腐蝕性而發出無比凄慘的叫聲。其餘的達瓦人瞬間陷入了恐慌,想盡辦法的去躲避那些下落的黃綠色液體。
“不要慌!給我散開!散開!”
長老拉着喉嚨喊叫着,努力的要将這些烏合之衆聚集在一起,雖然穩定了一些局勢,但還是由于剛剛的慌亂而失去了不少的同胞。
看着下面亂作一團的達瓦人,孔沖帶着飛蝠從高處墜落,将好不容易整理好隊形的達瓦人再一次沖散。
孔沖的刀腿和巨爪如同絞肉機的刀刃,在這些達瓦人之中刮起一陣血腥的飓風,飛蝠們在孔沖旁邊撿漏,按照孔沖的命令在這些達瓦人之中尋找着足夠強壯的個體來作爲孔沖寄生孵化的宿主,就這樣,原本信心滿滿浩浩蕩蕩的達瓦人精銳,幾乎在幾分鍾之内就宣告了徹底潰敗,苟延殘喘的長老利用魔法逃出生天,帶着一些殘兵敗将跑回了部落之中。
孔沖并沒有去追捕這些達瓦人,看着滿地的屍體,的眼神中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他将飛蝠所捕捉到的這些達瓦人進行寄生孵化,在它們恐懼的眼神中,孔沖的骨刺收割了它們的生命。
“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
孔沖暫時還不着急下一次的進化,畢竟雷諾還在達瓦人的手上,俗話說得好,狗急跳牆,如果自己一點活路都不給它們留,那麽它們會對雷諾做出什麽樣的事情孔沖也不敢想象。
那隻由達瓦人統領所進化而來的腔管蟲呆呆的站在孔沖的面前,發出幾聲低沉的嘶叫。
孔沖将注意力集中到它的身上,心中微微有些意外。
說實話,到目前爲止孔沖了解到的就隻有寄生孵化的影響因素是種族,而其他影響因素,孔沖并沒有通過測試很直觀的了解到。
那麽,這隻腔管蟲的出現真的隻是因爲個體實力的強弱嗎?孔沖并不清楚。
從外貌上看,這隻腔管蟲比其他普通形态的腔管蟲看起來帥了不少,而剛剛爲了攻擊達瓦人進行威懾的魔力光球似乎也要比普通腔管蟲所釋放的大一圈左右。綜合這些特點看下來,孔沖能夠想到的恰當比喻隻有一個。
那就是遊戲中普通小怪和精英小怪的區别。
在這些腔管蟲之中鶴立雞群的,自然就是這隻由達瓦人統領所進化而來的腔管蟲,而且他也十分符合作爲精英小怪的各方面特性:攻擊力強,體型龐大,擁有更爲強大的護甲。
如果是這樣的話,孔沖就能十分輕松的得到一個結論,在同樣的宿主之中,實力更強,曾經作爲統領的物種,更有可能進化爲精英級别的生物。
爲了驗證這個想法,孔沖在準備朝着達瓦人部落發起進攻的這段時間裏,不斷的嘗試着用傳識來進行對精英腔管蟲的測試,如果精英腔管蟲在被寄生之後仍舊保留了之前作爲統領的指揮權,那麽孔沖之後要指揮部隊就會方便許多。
與此同時,氣喘籲籲逃回部落的長老自然也沒閑着,畢竟大敵當前,必須将部落之中有影響力的人召集起來,商讨一下解決措施。
看着走之前意氣風發的長老灰頭土臉的回來,其餘的幾名達瓦人長老面面相觑,急忙上前詢問關于敵人的情況。
“我們的魔法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麽用處,這該怎麽辦?”
“對方的要求是什麽?”
“他要我們交出那個亵渎我們神器的堕落者,不然就把我們屠光!”
“這麽大的口氣!”
在座的幾名長老被加油添醋的描述所激怒,臉上都浮現出一層怒意。
“托瓦,你已經和對方戰鬥過了,不妨說說,我們有多少的勝算?”
一名滿臉都是疲倦之色的達瓦人長老詢問着剛剛那名和孔沖對陣的長老,向他尋求着具體的預計。
“對方簡直就是邪神,他将我們的族人掠去,然後用十分邪惡的手段去制作自己的軍隊,如果我們真的要和他開戰的話,可能一絲希望都沒有。我們的魔法根本傷不到他,除了将人交出去之外,我們沒有其他的辦法。”
“托瓦!你好歹也是一名長老,大敵當前,怎麽能說這樣的喪氣話!”
另外一名長老滿臉怒意,身上的肌肉都因爲他的怒意而變得緊繃,很明顯不同意托瓦的委曲求全。
“我們還有神器!既然他有膽子來到這裏,就得讓他嘗嘗我們的厲害!”
聽到他的話,衆長老面面相觑,臉上流露出猶豫的神色。
“雖然我們有神器,但是隻要把人交上去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未免有些大材小用吧?”
一名矮個子張拉顫顫巍巍的發言,很快就被提出使用神器的長老怼了回去。
“這不隻是簡單的交人就可以結束的事情!對方大可以提前通知我們提出請求,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闖進來,從一開始就打算用暴力征服我們,這樣的家夥就算把人交給了他,他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很顯然,它說的十分有說服力,而且正是孔沖所想的内容。
衆長老逐漸陷入沉思,一時間無人說話,孔沖的部隊正在靠近,如果不快點下決策的話,他們就要被徹底踏平了。
雖然長久以來的安逸生活讓達瓦人的警惕性逐漸腐化,但他們心中對于自己部落的榮耀感依舊長存,在思考一番之後,大長老同意了使用神器的請求。
“讓入侵者看看,我們達瓦人的真正實力!”
“好!”
其餘的達瓦人發出歡呼聲,隻有托瓦滿臉寫着擔憂。
“雖然神器無比強大,但對于那樣恐怖的東西,到底有沒有用并不清楚啊”
托瓦的眼珠子在眼眶裏來回滾動,一個想法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孔沖的小型軍隊逐漸靠近,被一層又一層的防禦工事所保護起來的達瓦人部落逐漸展現在他的面前。
這座看起來如同堡壘一般的部落以漆黑爲主調靜靜的聳立在迷霧之中,孔沖除了那濃郁的魔力元素之外,還能夠感覺到強烈的煉獄魔氣。
達瓦人打開部落的門,從中走出的是類似騎兵一樣的達瓦人,它們身下所騎着的,正是那些被感染的魔獸。
“它們已經可以将這些失去理智的魔物馴化了嗎?”
孔沖微微一愣,兩側的附肢摩擦着尖牙,發出刺耳的聲音。
在這之前他已經給達瓦人們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而至于他們會給出自己什麽樣的答案,孔沖也不知道。
“入侵者!”
一名聲如洪鍾的達瓦人長老站在堡壘之上,俯視下方的孔沖和他的部隊,眼神中流露出嫌惡的神情。
“你殺死了我們那麽多的同胞,現在,我們就會爲那些同胞報仇!如果你現在後悔投降的話,或許我們還能勉爲其難的饒你一命”
孔沖聽着達瓦人長老在堡壘之上大放厥詞,不由得擠出了一個笑聲。
“雖然人可以完全不會察言觀色,但最起碼自知之明總得有吧。”
“要麽就是有自認爲足夠的資本,所以才會看不起别人。”
孔沖擡起頭,看向達瓦人長老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厲芒。這裏的魔力濃郁到了一定程度,在煉獄魔氣的排斥下,還能積攢如此龐大的魔力,達瓦人絕對有着壓箱底的東西,所以孔沖才沒有直接攻擊,而是等待着他們自己将底牌暴露出來。
“既然你沒打算投降,那就接受我們的怒火吧!”
孔沖幾乎是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神經之中傳來的危險訊号,與此同時,在重重的迷霧之中,一顆巨大的頭顱出現在孔沖和衆多達瓦人的眼前。
孔沖已經經曆過貝希摩斯的震撼,對于這樣的巨獸出現早已習以爲常,而腔管蟲和飛蝠們發出猛烈的咆哮,對這隻突然出現的巨獸産生了強烈的敵意。
孔沖無法找到合适的詞彙去形容面前這隻巨型生物,在他看來,與其說是巨獸,倒不如說是巨像更爲恰當一點。
在它的頭上,孔沖幾乎無法找到五官的位置,這隻怪物的臉上似乎帶着一個灰色的面具,一顆巨大的藍色寶石狀物體鑲嵌在面具的正中央,而它也是孔沖感受到威脅的來源。
“第一次和這麽龐大的怪物對戰,居然是以這種形式。”
孔沖看着面前那些爲巨獸歡呼的達瓦人,将刀腿拉開,擺出了戰鬥的姿态。
“縮一縮你們乖乖的交人不就完事了嗎?”
巨像發出沉重的呼喊聲,藍色寶石逐漸變亮,發出一道無比刺眼的光束,浩瀚的魔力聚集在其中,朝着孔沖襲了過來!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