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一件展品,相信大家都早已得知了它的身份,那就是在煉獄和我們大戰之後所遺留下來的強大碎片,破魂片。”
主持人用手示意,兔女郎點了點頭,随即走近後台,過了一會,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邁着妖娆的步伐手中端着一個奇特的托盤,托盤之上的透明玻璃箱中,正是讓在座所有人都來到這裏的最主要原因。
兔女郎即便在端東西,也不忘将自己渾圓的臀部擡高,那幾乎無法遮擋住任何事物的皮衣之下,靠近拍賣台的買家們可以無比清晰的觀測到他們想要觀測的事物,春光乍現也是拍賣會常用的一種營銷手段,畢竟男人都愛美人,理智往往也不能長存,主持人将下方那些野獸的動作看在眼裏,心中暗笑,卻并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任何的反應。
孔沖在破魂片出現的瞬間就開始了傳識,但沒想到,讓他失望的是,這個破魂片居然并不會對他的煉獄氣息産生任何的反應,這讓他覺得有些古怪。
“小子。”
貝希摩斯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腦海之中傳來,讓孔沖爲之一驚。畢竟貝希摩斯和進化指導者一樣,不例行公事幾乎不會主動和孔沖談話,它的突然出現讓孔沖莫名的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個破魂片,顯然已經被激活了,你已經沒有必要去買下它了。”
“被激活了?”
“沒錯,而且看樣子也不是我的破魂片,所以你沒有必要在這裏坐着費功夫了,雖然被激活,破魂片之内依舊蘊藏着大量的魔力,隻不過這些人類蠢貨并不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和狗一樣去競争它。”
“原來如此。”
孔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讓一旁的塔衮斯一臉懵逼。
“怎麽了?”
“我們沒有必要去競争這個破魂片了,它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價值。”
孔沖将聲音壓低,防止被人偷聽到。
“爲什麽這麽說?”
塔衮斯自然十分疑惑,他想知道爲什麽孔沖能夠看出破魂片的好壞。
“這個之後我可以解釋,不過現在咋們可以直接等待拍賣會結束,或許還能夠看一場不錯的好戲。”
塔衮斯搖了搖頭,他清楚孔沖并不樂意交代出自己的底子,不過他也并沒有因此對孔沖産生意見,畢竟人人都有一點小秘密,如果把自己的所有底牌全部交代出去,那麽這個人要麽就是強的不可理喻,要麽就就是蠢得不可救藥。
當然,孔沖顯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他也避免了讓自己再别人眼中通過這兩種簡單的方式去評價自己。
破魂片的出現幾乎是瞬間讓拍賣會的氣氛達到了,無數的買家急不可耐的等待着主持人敲下錘子開始出售,但也有少數人保持觀望态度,還有一部分人直接選擇了離開,顯然,他們在這次拍賣上一無所獲,所以也沒有必要在這裏久留。
如果說離開的人是有自知之明,那麽剩下在場子裏的人就分成了兩部分,要麽就是對自己經濟實力相當自信,要麽就是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
對于孔沖而言,他隻打算做一個旁觀者,不過顯然,鎖魂者們并不會允許他安安靜靜的在這裏坐着。
之前孔沖和塔衮斯胖揍的那個鎖魂者搖搖晃晃的回來了,顯然對于他的遭遇還一無所知,他離開之後并沒有人去找他,可以看到這個人的存在感到底有多低。
對于鎖魂者來說,也許這個家夥并不受人待見,但是符文丢了這可是大事,不過看起來,似乎這個家夥還并未意識到自己身上出現了什麽事情,所以他直接選擇了就坐,似乎認爲找不到孔沖和塔衮斯一樣,原本會以爲的戰鬥,最終也并沒有如同孔沖所想那樣出現在現實中。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省了不少麻煩,如果在這裏動手的話,那些守衛應該也會出來,到時候倒黴的肯定是我。”
孔沖撓了撓頭,還是打算在沒有人找他麻煩之前,暫時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觀衆。
“那麽下面,開始破魂片的拍賣流程!”
主持人手中的拍賣錘猛地一敲,幾乎是瞬間無數牌子就從下面舉了起來,所有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對于它的渴望,畢竟擁有它代表着擁有力量,哪怕自己沒有辦法使用,就算是當一個擺件,對于他們而言都是實力的象征,這裏的人就是這麽勢利,但是卻有沒有任何問題。
塔衮斯吸了吸鼻子,沉重的呼出一口氣。
“說實話,看着這些家夥舉牌子,我也有點想舉。”
“不要慌,你沒發現主持人根本沒有報起價嗎?而且上面的七個家夥幾乎都沒有開始競拍,在他們看來,估計這些都是跳梁小醜罷了。”
孔沖淡淡一笑,心中已然有數。
拍賣會很明顯會把起價擡高,而上方的七名貴賓也一直在觀望,要麽就是他們發現了這個破魂片出現的問題,要麽就是還在和以前一樣,把自己喜歡的東西用強硬手段直接弄到手,還不用花錢,豈不是一舉兩得?
當然,這些也隻不過是孔沖個人的想法,畢竟上面的絲綢簾子和隔音魔力晶石讓他們根本聽不見這些所謂“大人物”的聊天,自然也不知道現在的他們,早已開始了暗地之中的較量。
羅斯芬克多在士兵的圍護下,看着下方的白色牌子,又看了看主持人臉上狡詐的笑容,眼神微微一動。
“這個主持人是個不錯的家夥,如果有可能,想辦法把他挖到我手下。”
他旁邊的副官點了點頭,對此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
就在這時,羅斯芬克多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無意間瞟了一眼旁邊的門廳,卻發現一個身着華麗的女人正在對自己搔首弄姿,看起來充滿了萎靡的氣息。
他并沒有對此作出任何的表情,隻是輕蔑的哼了一聲。
雖然那女人有些老,但仍舊風韻猶存,不過羅斯芬克多清楚,這女人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輕浮隻是她的表象,如果因爲這個上鈎的話,最後的下場絕對凄慘無比。
“閣下,這是那邊遞來的傳音石。”
羅斯芬克多看着自己的屬下臉上的唇印,不由得搖了搖頭,接過那顆鵝卵大小的石頭,朝着裏面灌輸了魔力。
“喂?親愛的?能聽見嗎?”
“少惡心我,有什麽事情就趕緊說。”
“嚯嚯嚯,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幹脆利落的嘴臉,每個在我床上的人都撐不過十幾秒,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呢?”
“他們當然撐不過去,你要是不把他們的脖子隔斷,他們可都是好樣的。”
羅斯芬克多帶着嘲弄的語氣将事實說出,但對方卻并沒有因此而感覺到不妥,反而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真的,你應該好好調教一下你手下的人,無論是你還是他們,一個一個都和木頭疙瘩一樣,這樣實在是讓我難以提起興趣。”
“我甯可讓他們變成木頭疙瘩,也不願意讓我的士兵被你這個臭婆娘吸引。”
羅斯芬克多的臉上充斥着冰冷,他已經看到那個風騷的女人将傳音石塞到了自己的下方,發出咕叽咕叽的聲音。
“我對你那些奇怪的嗜好沒有什麽興趣,有話直說,艾斯德羅,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就可以直接将你從我的社交名單上抹去了。”
“好吧好吧。”
被稱作艾斯德羅的妖娆女人停止了自己的過激行爲,理了理頭發,表情也變得極其莊重起來,和剛剛那個放蕩的形象完全判若兩人。
“現在隻有我主動和你接觸,其他幾人我都不是很信任,你大概懂我的意思吧?”
“這可不行,雖說夫人你不信任我這個老頭,但是我可是相當的信任你啊!”
兩人的包廂之中突然傳來回音,蒼老的聲音之中還帶了一絲回音。
羅斯芬克多皺了皺眉頭,這老頭是他最不樂意打交道的家夥,陰險,毒辣,這些代名詞對于這個聽起來如同和善老爺爺的人完全不夠,他就是斷魂的十位長老之一,人稱“漆黑夜幕”的沃博倫。
“當初我們的身份都是未知的,現在看來,沃博倫老爺子早在暗中調查了個一清二楚吧?”
羅斯芬克多臉上的表情變得平靜起來,他知道沃博倫的實力遠超他和艾斯德羅,現在這種情況,還是盡量不要頭鐵比較好。
艾斯德羅顯然也有些頭痛,她的表情因爲刻意保持笑容而變得極其怪異,但是羅斯芬克多依舊能夠看出她對于這個老頭的厭惡。
“隻是對自己的競争對手做了一點點準備工作,畢竟大家都是沖着一個目的來的,我想着點小調查你們應該也不是不能接受,對吧?”
沃博倫的聲音寬和平和,完全和那個殘忍無比的虐待狂搭不上邊。
“老爺子所言極是,那麽問題也來了,您看現在這種處境,應該怎麽辦呢?”
沃博倫發出幾聲大笑,随即聲音驟然如同降到冰點,讓兩人背脊發寒。
“敢和我搶的,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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