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沖雖然不太樂意将自己原本用來休息的時間放在一些可謂是怪異的地方上,但是麻煩接踵而至,他總不能不管不顧。
無論這個偷竊魔力晶石,明目張膽殺死守衛的家夥到底有着什麽樣奇特的能力,孔沖已然對他産生了一絲絲的興趣。
等到薩亞倫城的夜晚其實也不算一件容易的事情,孔沖隻能希望這攤子破事能夠迅速解決,之後不管他要做什麽,隻要是能夠休息的事情,全部都會做,畢竟最近他的神經崩的有些緊,現在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夜晚降臨之前,奧羅金的高談闊論讓孔沖感覺有些無聊,他把玩着手中拿奇特的武器,聽着奧羅金講述自己要如何爲了薩亞倫城的居民們做貢獻,以及他要爲自己付出多少“不值一提”的回報。
“現在這樣的狀态顯然是不行的,隻有當我們完完全全的成爲了一條戰線上的人之後,我們才能最大化的将這個城市的所有資源利用起來”
“市長,恕我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
“沒有關系,對于生活在這裏的所有市民我都會用最爲誠懇的态度去回答他們,你有什麽問題!盡管提出來!”
奧羅金拍了拍自己的獨自,端起桌子上的黃色不知名液體,将它灌入嘴中。
“你是不是斷魂的人?”
“噗——”
奧羅金聽到孔沖的話瞬間将所有的液體從自己的嘴中噴出,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驚恐和尴尬。
孔沖用手抹掉自己臉上那些惡心且和奧羅金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液體,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爲,爲什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看你這麽慌張,我就不問了。”
孔沖花了好半天才從自己的臉上将那些惡心的粘稠液體弄下來,它們雖然看起來并不算粘稠,但是卻和膠水一樣有着強力的粘性,孔沖隻能通過在手部分泌出一些腐蝕液體來将它徹底秦楚。
“這個,那個”
奧羅金臉上顯然有些難堪,這種遮遮掩掩的态度讓孔沖徹底否定了自己之前對于他的美好猜想。
簡而言之,斷魂隻不過是換了一種手段和态度去管理這個城市,而奧羅金很顯然就是他們的典型代表。
不過孔沖雖然現在已經和斷魂結仇,對于奧羅金他還真沒有把事情弄得太過尴尬,自己至少現在還是一個被雇主雇傭的苦力,對于雇主的身份最好不要太過深究比較好。
而且,看來奧羅金似乎并不秦楚自己殺死狂徒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對奧羅金咄咄逼人。
“不用解釋,我也隻不過是問問而已。”
“好吧。好吧。”
顯然奧羅金似乎并沒有應對突發情況的能力,臉上的尴尬笑容已經出賣了他内心之中的複雜想法,不過對于孔沖而言都無所謂,他是來幹活的,不是來找事情的。
夜晚如約而至的降臨,孔沖在奧羅金的陪同下走出這個房間,和他來到了外面那條陰暗的小巷。
“我就不進去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麽強大的角色,而且我确定你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所以我就先行一步了。”
奧羅金顯然很懼怕那個陰影一樣的男人,他身後的壯漢們十分應景的擺出一個有些惡心的可愛收拾,然後奧羅金便和這些壯漢們倉皇的離開了這裏。
“這樣的人,真的能當市長嗎?”
孔沖歎了口氣,對于這個問題十分懷疑,但是他并沒有興趣去評價斷魂和帝國之間i那些複雜糾葛中的犧牲品會做出什麽樣驚天動地的舉動,對他而言,想辦法把面前這個怪物解決掉才是正事。
“桀桀桀,沒想到他居然會找你過來處理原本應該是他的爛攤子。”
一個扭曲的身形帶着陰森的笑聲,出現在這條漆黑的小巷之中。
孔沖的夜間視覺能夠輕松的将小巷中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而對方似乎也并不避諱自己的模樣,就那樣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外貌展現在了孔沖的面前。
“你是!”
孔沖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走上前,看到對方整個手臂之上覆蓋的金屬護甲,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沉重起來。
他終于回想起來,這個東西自己在那裏看到過了,它和瘟疫手上的護具同出一轍,而且面前這個人的裝束,正是那名給狂徒植入的人!
“初次見面,我就不給我自己做介紹了,反正你也不會知道。”
這道陰影的一切都遮蓋在面具之下,他圍繞着孔沖走了幾步,冰冷的長靴在地面上踏出怪異的響動,身上的金屬随着他的動作發出不算刺耳也并不能稱之爲清脆的摩擦聲,孔沖的視線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這個男人,等待着他會給自己出演什麽樣的好戲。
“這箱魔力水晶并不是重點,但我确确實實的猜到他會找你,所以當你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其實我并沒有像我之前所說的那樣意外,對此你有什麽想法呢?”
面具人發出怪笑,看着沉默不語的孔沖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這時,孔沖瞬間抓住他手臂上的護甲一記重拳猛地擊打在面具人的臉上。
這種結結實實的觸感讓孔沖清楚對方并非上次的史萊姆,但他下一秒就發現,這種命中的感覺逐漸消失,面具人如同憑空消失一樣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孔沖前方不遠的地方,姿勢也保持着被揍的狀态。
他将頭轉回來,看着孔沖,那面具之上的裂痕變得清晰可見。
“我喜歡你可不隻是因爲你的暴力,而是因爲對于狂徒來說,你是一個不錯的例子。”
面具人打了個響指,金屬的摩擦聲之中,幾個巨大的箱子出現在孔沖的面前,其中散發出來的奇特力量已經将裏面的内容無疑的洩露給了孔沖。
“将這個帶回去給你的弱智雇主,至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面具人發出怪異的笑聲,随即消失在了孔沖視角盲區的陰影之中。
孔沖看着面前的男人消失不見,臉上的表情變得沉重起來。
他清楚,男人隻不過是爲了讓自己出現所以才做出這樣奇特的舉動,但是至于爲什麽,他卻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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