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斯爾芬克用自己無比堅硬的手臂再次組成矩陣,強行擋住了殁的沖擊。
但是這也讓她的兩條手臂同時承受了大量的傷害,一時間血液四濺,看起來無比恐怖。
雷諾的斬擊看起來基本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當殁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雖然身軀會變成一種介于實質和靈體的特殊存在,但是正因爲如此,對于一些物理攻擊就可以用切換位置的方式将它們徹底的規避即将到來的傷害。
雷諾之所以可以通過物理斬擊來将那些普通的殁斬殺,是因爲快到一定程度的速度。
但是他的唯一優勢在這樣的狀态下幾乎難以發揮,而且殁之領主的觀察力,要和他不分伯仲“這家夥真是煩人啊”
凱爾将盾刃再次舉起,現在的他已經煩透了和這些根本不會出血的死亡生物打交道,他猛地跳躍而起,劇烈的沖擊随着盾刃的下落朝着殁之領主襲來“戰技爆破”
爆破作爲戰技之中比較特殊的存在,一般來說沒有人會選擇專精它。
它的效果是,在命中敵人的瞬間,強行将任何能量保護或者其他的特殊狀态清除,強行讓敵人回到物理可解除的狀态,也叫作能量護盾殺手,對于魔法師有奇效。
但是因爲它本身沒有任何傷害可言,而且局限性極強的緣故,很多戰士們會選擇性的忽略它。
但是凱爾不同,在盾刃本身就可以得到不斷增強的情況下,他的鋸齒可以輕易的撕碎最爲堅硬的铠甲,但是如果讓他去攻擊能量護罩,他就隻有被彈開的份。
這就是他爲什麽學習爆破的緣故,這可以彌補盾刃攻擊模式之中唯一的短闆。
此時此刻,對付殁之領主這樣的敵人,顯然爆破是最好的選擇。
殁之領主并不蠢,雖然它可能會知道自己無比強大,但相比直接承受傷害,它還是會選擇閃避,巨大的身軀在将斯爾芬克和雷諾逼退之後,迅速的向後跳躍退開,一道能量波從它的跳躍區域向周圍擴散開來,原本打算用躍擊命中它的凱爾也因爲這道能量波的緣故,在空中失去了平衡,摔了下來就在這時,殁之領主發動了第二次攻擊。
它似乎明白那個能夠造成威脅的能力,所以将注意力徹底集中在了即将落在地上的凱爾,巨大的雙臂從凱爾的兩側招呼過來,如果被攻擊到,必然會成爲一灘肉餅就在這時,一個淡黃色的屏障突然出現在了前方,以其極強的硬度成功的扛下了殁之領主的夾擊“堡壘”
那道淡黃色的盾型屏障正是他手中盾牌的延伸,依靠角度精準的幫助凱爾躲過了緻命的威脅“不錯的配合啊。”
斯爾芬克雖然并不喜歡這些冒險者,但是對于艾德羅和凱爾之間的默契仍舊感到驚訝。
此刻的她雖然十分狼狽,但是下一次的變身早已準備完畢,她的身軀變得和殁一般龐大,巨大的翅膀從她的背部生長而來,雙手則變成了如同觸須一般的事物,在飛起來的瞬間,這些觸須順着她的動作甩出,朝着殁之領主襲來靈巧無比的殁之領主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被攻擊到,它來回閃爍,輕松的閃避了斯爾芬克的觸須攻擊,但在下一秒,那些原本已經因爲它的閃避而陷入僵直的觸須此時此刻卻以難以想象的靈活性做出了幾個無比怪異的旋轉,卡在了殁的死角位置,将它的身軀死死的纏住殁雖然可以通過随意切換狀态來保證自己不會承受傷害,但是這一點顯然也有一定的時間限制,此刻的它難以掙脫觸手的束縛,不由得發出了暴怒的嚎叫“快,我支撐不了多久”
斯爾芬克十分努力的控制着這些觸須,雖然在上方能夠更容易的控制她的觸須,但是同樣,在束縛之後所要承受的壓力也要更加大一些。
雷諾,凱爾以及艾德羅自然不會放過斯爾芬克努力創造的機會,三人幾乎是瞬間就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打算要将面前的敵人一擊必殺“審判”
“仲裁”
這一套組合技是凱爾和艾德羅常年累月的默契之下才孕育出來的強大殺招,旋轉的盾刃能夠在切割敵人肢體的瞬間破除對方的防禦,而化爲能量形态的艾德羅盾劍則将以極其精确的斬擊,一招斃命而雷諾在時間之中所磨煉出來的十字斬更是幹脆利落,他過載自己體内的魔力,依靠難以現象的推力超越自己平時的速度極限,然後将這十字斬通過骨刃斬出,雖然對骨刃負荷巨大無比,但是傷害卻難以想象三人的殺招猛然朝着前方落下,在殁之領主還沒有完全變換的瞬間,它的身軀就已經被洶湧而來的攻擊徹底撕碎“嗷嗷嗷嗷”
殁之領主臨終前的嚎叫無比慘烈,它的身軀幾乎在瞬間,于腥紅和和黃金的光芒之中滅除,而靈體的部分則被一道紫色的十字徹底湮滅,化爲了灰燼。
殁之領主的死讓光環效果消失,周圍的殁自然也就削弱了不少,冒險者們也迅速反擊,總算将這些殁徹底的清除掉了。
“這場戰鬥确實精彩。”
斯爾芬克臉上充滿疲憊,她的鱗片因爲變形和承受無數傷害而顯得有些黯淡。
“沒有,如果不是因爲有你的幫助,我們不可能成功的斬殺它。”
艾德羅微微一笑,朝着這名值得尊敬的女性伸出了手。
斯爾芬克複雜的看了一眼,豎狀的瞳孔最終變得柔和,兩人握了握手,蒼牙衆和,冒險者之間可能會存在的偏見和不滿,此刻都已經冰釋前嫌。
在慶典了人數之後,冒險者們的損傷并不算大,大概隻有十幾人左右,而末羅所帶領的達瓦人部隊和蟲族,沒有任何的損傷,羅娜經曆了一段心驚膽戰的時光,不過所幸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羅斯芬克多作爲滅殺這些殘餘殁的主力,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雲霧散去,他們再度踏上征程,而藏在羅娜肩膀上的菲利斯特,則探出腦袋打了一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