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戰利品可不止這兩把步槍,還有手槍,彈夾,匕首——
鄧強戰術背心中的口袋中已經被這些武器裝的滿滿的,再沒有一絲縫隙裝别的了。
三人繼續在叢林中前行。
速度不快也不慢,大概相當于在陸地小跑的速度。
這主要是照顧中間的顔教授,畢竟顔教授的身體弱,能在叢林中達到這種速度已經很不錯了。
“影龍,有新情況。”最後面的黃埔雲煙突然開口道。
身份現在已經暴露,已經沒有僞裝的必要了,所以,黃埔雲煙重新叫回鄧強原來的代号。
不過,黃埔雲煙卻不知因爲什麽原因保留了‘迦樓羅’這個代号。
走在前面的鄧強聽了,腳步絲毫不停,道:“什麽情況?”
黃埔雲煙臉上說道:“三分鍾後,哨點會依次再度報告自己哨位情況,怎麽辦?”
到現在爲止,鄧強已經端掉了兩個哨點,三分鍾後,哨點報告情況時,這是肯定隐瞞不了的,到時候,他們就會根據這兩個被斷掉的哨點,判斷出鄧強三人的逃跑路線。
面對黃埔雲煙的提問,鄧強隻是面無表情給了兩個字:“涼拌。”
黃埔雲煙聽了,心中不禁有些無語。
涼拌!
這可不可以理解爲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黃埔雲煙感覺此時的鄧強和他印象中的鄧強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
三人正常行進間,走在中間的顔教授腳步突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身體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身後黃埔雲煙看到,連忙叫道:“小心。”
想要抓住顔教授,但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而前面的鄧強,此時距離顔教授也是兩米開外。
但就在摔倒的顔教授上半身距離地面還有一米距離時,前面鄧強如有先知般,突然停住自己腳步。
然後向後退後一步,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了顔教授的後衣領。
鄧強把顔教授扶了起來,道:“顔教授,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顔教授連忙道。
鄧強點頭,随後身體一轉,向着前方繼續奔去。
身後,顔教授和黃埔雲煙兩人緊随其後。
隻不過最後面的黃埔雲煙看向鄧強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剛才她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鄧強救顔教授的動作根本就不是本能反應,更像是他早就提前知道一樣。
黃埔雲煙可是親眼看到,鄧強是抓住顔教授之後才轉頭的。
之前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系列動作就已經使出,她都懷疑鄧強是不是擁有‘聽聲辯位’這種傳說中的技能。
對此,黃埔雲煙隻能心中感歎,能夠幹掉基因戰士的人,果然不簡單,從一些小事中就能看出不凡。
别墅内。
托馬斯看了一下時間,道:“三分鍾時間已到,讓各哨點報告自己周圍情況。”
“是。”阿樹應道。
随後隻見他按住對講機上面按鈕道:“各哨點依次報告自己周圍情況。”
“一号哨點一切情況正常,沒有發現目标蹤迹,完畢!”
“二号哨點一切情況正常,沒有發現目标蹤迹,完畢!”
……
正認真聽着的阿樹眉頭突然一皺。
什麽情況?
三号哨所怎麽沒有動靜?!
旁邊托馬斯見狀,連忙過來拿起對講機,呼叫道:“三号哨點,報告你現在的情況,收到請回答,完畢!”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人回答。
托馬斯皺起眉頭,呼叫道:“二号哨點,你們前往一号哨點位置探查情況。”
“二号哨點收到,完畢。”
二号哨點的位置是距離三号位置最近的,他們前往三号哨點的位置,最長也不會超過兩分鍾。
趁着這段時間,托馬斯下令,從四号哨點依次再度報告自己周圍情況。
“四号哨點一切情況正常,沒有發現目标蹤迹,完畢!”
“五号哨點……”
“六号……”
……
托馬斯和阿樹再次皺起自己眉頭,心中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七号哨點又是怎麽回事?
怎麽也不說話!
“七号哨點,你們那邊是什麽情況?”托馬斯沉聲問道。
對講機中還是沒有回應!
就在這時,對講機中傳來一道聲音。
“二号哨點報告,三号哨點兩名人員全部死亡,完畢!”
托馬斯聽了,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找到你了——
托馬斯也不再詢問七号哨點了,因爲已經沒有必要了,他已經确定了惡龍三人的逃跑路線。
托馬斯直接下令道:“所有人聽令,以最快速度前往三号哨點和七号哨點這條路線。”
“收到。”
“收到。”
“說道。”
……
對講機中傳來連續不斷的聲音。
處理完這些後,托馬斯沉思一會,拿起手機撥打電話,讓在天堂島外面的人員前往叢林出口位置,堵住鄧強,然後又吩咐手下,守住天堂島的碼頭,把所有的遊艇控制住。
安排好這一切之後,托馬斯轉身對着身邊阿樹說道:“現在是該我們出發的時候了,走!”
“是,老大。”阿樹應道。
随後,兩人手拿武器向别墅外面而去。
叢林裏。
“影龍,托馬斯發現我們的蹤迹了,現在正朝我們這邊趕來。”黃埔雲煙說道。
鄧強聽了,聲音鎮定道:“知道了,我們繼續走。”
黃埔雲煙和顔教授兩人聽到鄧強的聲音後,陡然感到自己那有些不安的心頓時安定下來了。
鄧強聲音中的自信感染了他們!
他們感覺,隻要鄧強在,前面哪怕有再多困難,他們都能夠跨過去!
三人繼續在叢林中前行。
五分鍾之後!
鄧強突然再次舉起右手。
身後的顔教授和黃埔雲煙兩人見狀,頓時很有默契地停住腳步。
“前面有敵人?”黃埔雲煙問道。
鄧強點點頭,随後說道:“找地方隐蔽起來,保護好顔教授,等我回來。”
黃埔雲煙點頭,不過當聽到最後一句話後,黃埔雲煙先是一愣,随後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神情。
等我回來——
聽到這句話後,黃埔雲煙腦海中浮現的是以前看到的一個電視畫面。
那副畫面中,丈夫離開妻子去抗日時,好像也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