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中,通過幾年學習,對于大規模戰術和信息戰的領悟已經達到和老師齊平的程度,但他最感興趣的領域卻是特種作戰,也就是特種兵的戰鬥。
在學校中,他幾乎把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上面,最讓雷神印象深刻的就是在他畢業的時候,他所上交的一篇畢業論文。
這篇畢業論文是關于特種作戰方面的,據當時老師們的評價,這篇文章幾乎已經達到了教科書級别的層次。
但馬洛裏·華德,他可不僅僅隻是才華好,他的野心也是很大,他要把他腦海中所有的理論全部應用于實踐。
以他在學校中的表現,他的前景非常好,可以選擇的道路也很多,但是他卻選擇了最難走的一條道路,成爲一名特種兵!
因爲隻有成爲特種兵,他才能把自己腦海中的理論知識全部應用于實踐。、
而事實也證明,是金子,到哪裏都會發光的。
馬洛裏·華德成爲一名特種兵後,第一次執行任務時殺人,留下了心理障礙,當時情況好像還挺嚴重,他當時的隊長都要給他叫心理醫生了。
但是他卻是不願意看心理醫生,而是選在把自己關在屋裏,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當時他的隊長都擔心他會死在裏面。
第四天,就在他的隊長忍不住要破門而入的時候,他自己打開門出來!
他把自己關在屋裏三天三夜,硬生生地靠自己突破了心理障礙,沒有人知道他用的是什麽方法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礙!
不過自從突破心理障礙後,他的特種兵生涯,簡直可以用一飛沖天來形容!
以雷神這樣驕傲的人,對于馬洛裏·華德也是毫不吝啬誇獎之詞,由此可見,這個馬洛裏·華德是有多麽地不簡單。
而就在此時,台上的馬洛裏·華德站在台上,看到台下衆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時,微微沉吟一會後,也終于開口說話了。
“首先,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馬洛裏·華德,現任是高盧國皇家突擊隊隊長一職,你們有的人認識我,有的人聽說過我,有的人……”
馬洛裏在站在講台上說話,沒有用話筒,但是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在座的每一人耳中。
自我介紹完之後,馬洛裏·華德開始了這次軍事會議的議題。
“這一次,我們召開的軍事會議,是針對各國出現的一些基因戰士作出一些讨論,也希望通過讨論,能夠得出一些具有建設性的解決方法。
這次的會議内容,我們會全程錄像,錄像結束後,我們會把這些錄像内容拷貝出來,發給大家,每人一份,下面我先把我們今天的會議内容發給大家。”馬洛裏·華德說道。
話音剛落,門外一名軍人手拿一沓A4紙走了進來。
鄧強擡眼看去,頓時認出了這名軍人正是卡爾!
隻見卡爾手拿材料向着台下衆人走去,站在第一排跟前停下腳步,随後從手中那些材料中抽出一部分出來,放在第一排跟前的桌子上面。
第一排的那名人員留下一張紙後,随後就把剩下的那部分資料傳到自己身後。
而卡爾以此類推,在第一排的每一人面前都放有一部分資料,而第一排的所有人員也很是自覺,自己留下一張後,就把剩下的傳到自己身後。
後面的人也是一樣,從資料中抽取一張後,就把剩下的資料也傳入身後。
鄧強看着自己手中這張A4紙。
紙上面描述了召開這次軍事會議的起因以及今天會議中的主題,會議進程和一些注意事項。
起因很簡單,自從敏登事件結束後,敏登手中的基因藥劑雖然被A國軍方收繳,但是在随後的時間中,世界各國也陸陸續續出現了關于基因藥劑的消息和基因戰士的身影。
就好像有一隻無形大手在幕後操縱着這一切,告訴世人,現在已經步入新的時代,基因被開啓的時代。
基因藥劑的出現,代表着科學的巨大進步,這具有劃時代般的意義,現在社會中的上層人物大部分都已經知道了基因藥劑和基因戰士的消息。
他們夢想着自己注射基因藥劑後,變得身體更加健康,更有力量,更加長壽!
夢想雖然美好,但是卻不是那麽容易達到。
最起碼在完美級基因藥劑出現之前,這個夢想隻能是夢想。
而就像是玄幻小說中想要成仙,必須渡劫一樣。
在完美級藥劑出現在人們面前,人們也要度過一次劫難,這個劫難就是那些殘次品基因藥劑所改造的基因戰士。
因爲是殘次品,所以被這些藥劑改造成的基因戰士,神志都出現了或大或小的問題。
現階段會注射基因藥劑的人,大部分都是歹徒和犯罪分子,這些人本來就是性情兇惡,現在成爲基因戰士,力量變強,神志又出現問題。
他們對于安甯的社會造成的破壞,可想而知!
有了這個問題,所以也就有了這次會議的召開。
而今天的會議主題是各個國家的代表人員講述自己率領突擊隊和基因戰士作戰的經曆,如果自己沒有和基因戰士戰鬥過,那麽也可以講述自己國家内出現的基因戰士動亂是如何解決的。
如果自己沒有和基因戰士作戰過,自己國家也沒有發生過基因戰士所造成的騷亂,那麽直接舉手旁聽就可以了。
紙上面也用文字說明了,這個環節主要是讓大家對基因戰士有一個更加直觀的了解,以及怎樣對付基因戰士!
紙上面還細心提示着,在介紹和基因戰士的過程中,哪方面應該注重說,哪方面應該簡略說,并且每一人的說話時間都是有時間限制。
畢竟,這次參加的人很多,如果真的讓人自由發揮的話,搞不好,今天會議主題一天都開不完,那樣的話,就會拖到明天。
而明天可是還有明天的會議主題!
鄧強看完這張紙後,就把這張紙放在桌子上,随後後背後仰靠在椅背上,頭部微擡,雙手交叉放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