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喝好了?”楊軍虎笑着走了過來,拍了拍林铮的肩膀。
“再喝就多了。”林铮說道。
“走。哥帶你去樓上玩一會,上邊什麽都有,保準你沒享受過,下次還想來。”楊軍虎趴在他的耳朵邊兒小聲嘀咕了兩句。
“你們去吧,我有點喝多了,頭有點暈。”林铮指了指外邊的休息區便是走了出去,天下第一樓号稱桑拿洗浴賓館一條龍,裏邊沒有點特别的他還真不信,一看這些禽獸的表情他也知道幹什麽去。
“真不去?”楊軍虎笑眯眯的問道。
“不去!”
林铮搖了搖頭,走到休息區坐了下來。
“擦,還真是個老實人,我要像你一樣正經該多好。”楊軍虎翻了翻白眼大步流星向樓上走去。
“我要像你一樣流氓該多好。”
林铮心裏哀嚎了兩聲,幹脆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兒,同時算計着怎麽弄錢。
這些有錢人都是大肥羊,不但要拔毛還要吃肉,還要讓這些人心甘情願,這是個精細活,需要理順思路!
“沈哥,人逢喜事精神爽,有那麽漂亮的老婆還來這裏?”
“擦,這不還沒完事兒,再說,這裏的也不差,多多益善嘛。”
“哈哈,那今天沈哥買單?”
“老子差這點錢?”
林铮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兒,門口進來幾個年輕人,聽到聲音他稍皺眉頭睜開眼睛,轉身向門口看了一眼。
這一看他馬上愣住了,率先走進來穿的花裏胡哨的年輕人他竟然認識,不是别人正是幾天前才遇到的背頭哥沈林,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年輕人同樣穿的花裏胡哨,要麽染着黃毛,要麽走路就像夾了蛋一樣兒,包裏要是放上一盒華子就是典型的街溜子扮相!
林铮愣了片刻,很快便是眯起了眼睛,不用猜他也知道沈林幹什麽來了。
這樣的人豈能讓周敏嫁給他?
“呦,我擦,這人是誰?”
林铮看到了沈林,沈林不經意轉身也突然看到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後便是對着身後的幾個人擺了擺手率先向林铮這邊走了個過來。
走到林铮身前,沈林摸了摸頭,随後眼珠子一亮,“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天要打我的大哥嗎?”
“啥,他要打你?”跟在沈林身後的黃毛打量了林铮兩眼,說道:“哥們,挺牛逼啊,混哪兒的?”
“混個jB,他農村人!”沈林罵道。
“啥?農村人?”
幾個黃毛對視一眼,随後便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率先說話的混混向前湊了兩步,有點想動手的意思。
“農村人很吊啊,惹不起啊。”沈林打量了林铮兩眼,随後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有點痞氣的土鼈怎麽跑到天下第一樓來了。
按理說,這種人身上應該貼上禁止入内才是啊!
“哥們,看來挺牛逼,一會咱們出去試試?”率先說話的黃毛眯了眯眼睛說道:“單挑,很公平吧?”
被幾個人圍着,林铮開始還擡頭看了幾人兩眼,最後幹脆就閉着眼睛不說話了,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他動手,在這裏也不能動手!
“擦,我還以爲多牛逼,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黃毛罵道:“瞅瞅自己什麽德行,裝什麽深沉,怕死就别裝逼!”
“行了行了,咱們上去玩。”沈林眯了眯眼睛走到林铮旁邊兒,貼在他耳邊小聲威脅道:“我知道你是周敏家前院那小子,應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吧?”
“你說呢?”林铮緩緩睜開眼睛,深邃的雙目泛起了一抹冷意。
“擦,你自己看着辦,隻要别讓我動火就成!”沈林倒退兩步,手指對着林铮的臉點了幾次,“不然,我整死你!”
“随時恭候!”
“我……”
沈林猛地握緊拳頭,就要上前對林铮動手,一看站在一邊的幾個保安他隻好打消念頭,在天下第一樓鬧事等于找死,“記住你剛說的話!”
沈林上樓,林铮眯上了眼睛,緊握着的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這時,他的思想更堅定了,無論如何都要把周敏在火坑救出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去樓上消遣的禽獸們卻沒下來的意思,這讓林铮有些無語,主要是他有些尿急,已經找了幾次衛生間也沒找到。
“先生,請吃水果。”一個穿着OL裝的女子端着一盤水果沙拉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謝謝。”林铮道了聲謝,心裏想着,這星級賓館确實服務周到。
“是我們應該做的,爲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女子很有禮貌的笑了笑說道:“先生,我就在一邊兒,需要什麽随時可以找我。”
“我想去衛生間。”林铮尴尬的說道。
女子愣了一下,打量他兩眼似乎陰白了什麽,微笑着說道:“先生,請跟我來。”
“還是我自己去吧!”
笑了笑,林铮向女子指的方向走了過去,他擔心這星級酒店服務過于“周到”,還有這麽個女人在門口站着,撒尿确實有些困難。
“先生,您慢點,前邊右拐第二個就是男衛生間。”女服務員一臉錯愕的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這家夥也太快了一點。
“這是憋了多少尿啊!”
女服務員心裏想着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人有三急,尿急尤爲嚴重,這時林铮哪裏還能聽到女服務員的話,滿腦子都是想着撒尿,再憋一會小肚子都快炸了。
“嗯……”
一聲無比舒适的呻吟聲自衛生間傳了出來,一股子尿箭直奔馬桶傾瀉而下,尿到中段林铮忍不住顫抖了兩下,撒尿的感覺簡直惬意極了。
踩了一腳沖水開關,他轉身便是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系褲腰帶,沒發現身前突然多出來一個人,下一刻他的頭撞在了柔軟的不陰物體上。
砰!
一聲悶響自衛生間響起,林铮擡起頭的一瞬間頓時傻眼了,隻見一名女子穿着OL裝的女子倒在了他身前,不是别人,正是剛剛調侃他的米彩!
“你……你幹嘛?”兩人幾乎同時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我撒……我來方便!”林铮一臉驚慌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米彩說道:“你想幹什麽?”
“什麽我想幹什麽?你快撞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米彩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捂着大腿膝蓋,豎着美眸說道:“你跟着我幹什麽?”
“我什麽時候跟着你了?”林铮的臉黑了,這個女人剛剛就給自己抛媚眼,她一定對我有想法,一定在打壞主意!
“你沒跟着我你來這裏幹什麽?”米彩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還看,拉我起來。”
“我說我來方便!”林铮有些怒了,要是落個尾随女人上廁所的罪名,那自己的一世英名就真的毀于一旦了。
拉人可以,但話一定要說清楚了才行,不然這罪名就洗不淨了!
“你方便來女衛生間?”米彩指了指門上的标志,說道:“男女都不分?”
“啊?”
不看則以這一看林铮頓時懵了,上邊确實是穿着裙子的女标,“這……這……我沒看清……”
“這什麽這?”米彩豎起了美眸,眼神兒中閃過一抹不屑,那意思很簡單,看樣子已經把林铮當成那種喜歡偷窺的猥瑣之輩了!
被米彩這麽盯着,林铮的臉瞬間扭曲,站在她旁邊來回踱步,“那個,那個,我真沒看清,我尿急就……”
“尿急就進女衛生間?”米彩又生氣又想笑,她看的出來這個家夥一定是喝多了,要不就是尿急憋的慌不擇路。
“不是,你聽我解釋……”林铮趕緊賠笑,急的都快哭了。
“解釋什麽,拉我起來啊。”米彩嬌聲說道。
“我……”
林铮張了張嘴巴又不知該如何解釋,隻好上前一步去拉米彩,心裏想着,把她拉起來趕緊跑,跑到休息區就死不認賬。
可他這一蹲下,眼珠子瞬間就直了,包臀裙内的風景一下子便是被他看的一清二楚,是灰色半透陰的……
見林铮盯着她的裙口發呆,米彩突然眯起了美眸,笑眯眯的問道:“得償所願了?有那麽好看嗎?”
“有!”林铮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
“那要不要看的再清楚一點,在靠近一點?”米彩狐媚的說道:“想摸摸也可以,姐姐随你。”
“這……不好吧。”林铮看着米彩的眼睛,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那有什麽不好,還是仔細看看。”米彩說着突然岔開了腿,那一瞬間裏邊的風景頓時一覽無餘真切無比,這可把林铮着實吓了一跳連忙扭頭。
這個女人她想做什麽,她是個女流氓!
這時,林铮的心跳驟然暴增,一分鍾已經快超過兩百次了,大腦的血管也快爆了。
“你……你什麽意思?”
“你不是想看嘛,當然是讓你看個夠啊,錯過了這次機會豈不是可惜了?”
“……”
将米彩拉起來,林铮直接沖了出去,一個不小心撞在木門上,隻聽砰地一聲,劇烈撞擊沒能阻止他的步伐,歪歪斜斜跑回了休息區,他剛回到休息區,衛生間便是傳來了咯咯的笑聲,聽到咯咯笑聲他忍不住捂住了頭。
都怪這個頭,撞在什麽地方不好,偏偏撞在了“那個”地方,不過,确實有點軟,還彈性十足。
他現在都有點羨慕自己的頭了。
于是,過去了一個小時,他一直悄悄盯着長廊盡頭,生怕在看到米彩,那樣會非常尴尬。
幸運的是米彩并沒有在出現,晚上八點剛一過,樓上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何中華,牛忠喜,丁松柏,秦雙勝,每個人的臉上都堆滿了笑容,看樣子對上邊的服務甚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