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強在一邊大喊,沈林像瘋了一樣瘋狂毆打周敏,扯着頭發在地上拖來拖去,“賤人,我讓你犯賤,老子來找你不回去還敢勾引野漢子,我特麽今個打死你!”
“說,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周敏極力反抗,可奈何她隻是個女人怎麽可能是沈林的對手,伸手又去拿東西,可惜根本碰不到,動手又打不過,她冰冷的注視着沈林,美眸冷的讓人發毛。
“我他媽問你話呢!”沈林直接扯着周敏衣服領子将她拉了起來,将她的頭按在火炕上怒吼道:“說,還敢不敢?”
“畜生!”周敏忍不住爆了粗口。
“畜生?”沈林當即大怒拉着周敏再次開打,一邊打一邊罵:“我讓你他媽畜生,讓你不正經,讓你不要臉!”
屋子裏打成了一片,沈志強夫婦卻沒進屋拉架的意思,沈志強甚至還點上了一根煙抽了起來,在他的觀念中,媳婦不聽話就該挨打,打完了才能解決問題。
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了,林铮拎着一袋子錢自後院的院牆跳了過來,他的神色冰冷至極,雙目已經泛起了殺意。
雖然還有段距離,屋子裏争吵厮打的聲音他依然聽的很清楚,看到林铮自前院出來,沈志強将手裏的煙蒂丢下踩滅。
“小夥子,我們又見面了。”沈志強笑眯眯的說道:“我們的家事,你應該不會插手吧?”
“家事兒?”
林铮冰冷的掃了沈志強一眼,繼續向屋子裏走,剛到門口卻被沈志強一下子擋在了門口外邊兒,“别得寸進尺,你以爲你是誰?”
“不想死就讓開!”林铮握緊了拳頭,雙目殺氣凜然。
被他兇狠的盯着,沈志強不自覺打了個冷顫,混了這麽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小子眼神兒這麽冷的,被他凝視身體仿佛都要凍僵了,仿佛一下子墜入了萬年冰窟,靈魂仿佛都要被凍結了。
于是,他稍稍遲疑還是讓開了位置,林铮則是拎着袋子進了屋子,聽到有人進來,沈林這才放手,一看是林铮,他的拳頭再次握緊了大有動手的意思。
可想着那天晚上被打的情形,他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無論如何他都不是這個變态的對手,強行動手隻能是自取其辱!
沈林看到了林铮,林铮自然也看到了他,不過,隻是掃了他一眼便是向裏邊走去将無比狼狽的周敏扶了起來。
“林铮,你來了?”周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每次落難都是這個小男人出現在她身邊兒。
“我來晚了。”
林铮拉着周敏的胳膊,小聲說道:“我來了就不會有事了。”
“嗯。”
周敏輕輕點頭,不知怎麽的,每次林铮站在身邊兒她都覺着很安全,這個身材單薄年輕人在這一刻仿佛泰山一樣偉岸。
有他在,天塌下來又如何?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不覺着管的有點多?”沈志強站在門口凝視着兩人說道。
“什麽家事?”
林铮擡起頭注視着一家三口,說道:“她什麽時候是你們家人了?”
“周洪德欠我的錢,她答應嫁給我兒子,下個月初八就結婚了,我們不是一家人?”沈志強冷笑道:“難不成和你是一家人?”
“是又如何?”林铮突然豎起了眉毛,拳頭攥的咯吱咯吱直響,吓的沈志強和沈林不自覺向後退了半步,“小子,你别亂來!”
“林铮……”見林铮神色不對,周敏趕緊拉住他。
已經夠亂了,她擔心林铮一時氣上心頭會做出傻事兒,殺人償命,一旦這麽做了他的後半輩子就毀了!
“姓林的。别以爲拳頭硬我就怕你!”沈林沒什麽底氣的說道:“我在教訓我的女人,和你沒一分錢關系,你要插手别怪我們不客氣。”
哐!
林铮将手裏拎着的袋子丢在了沈志強的身前,說道:“一百零六萬,欠你的夠了嗎?”
沈志強愣了愣,低下頭看了一眼地上丢着的袋子,兩捆紅色大鈔已經順着袋子口掉出來了,他彎下腰打開一眼,裏邊有多少數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幾十萬那麽簡單。
不但沈志強愣住了,站在一邊的沈林和王翠娥也愣住了,有點想不陰白這個穿着普通的土鼈哪兒來的這麽多錢……
“夠是夠了,誰知道你的錢是真是假?”不等沈志強說話,沈林率先開口。
打死他都不信這麽一個土鼈能有這麽多錢,他老子在村裏是首富,多年積蓄下來的錢也不過百十來萬,這怎麽可能……
“你眼睛瞎了?”林铮眯着眼睛說道:“趕緊數,我們還有事沒解決!”
沈志強稍稍猶豫了一下便是将裏邊的錢拿了出來,嶄新的百元大鈔沒有一張是假的,仔細數一數剛好一百零六萬,這下,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錢是好的,他也喜歡錢,可現在問題來了,若林铮要代替周敏把這些錢還掉,他也就沒什麽可說的了……
他不是傻子,怎能看不清林铮是什麽意思,還有事情沒辦完,怕是事情要鬧大!
“夠了嗎?”見沈志強數完錢,林铮冰冷的問道。
“夠了!”沈志強深吸了口氣說道:“你真替她還錢?”
“有假錢嗎?”林铮再次問道。他根本懶得回答沈志強的問題。
“沒有!”沈志強搖頭說道。
“你們的債是不是兩清了?”林铮追問道。
“清了……”沈志強悄悄握緊了拳頭,他感覺有點不對勁兒,這個年輕人似乎要動手。
“她現在還用嫁給這個畜生嗎?”
“錢已經還清了,嫁不嫁就看她願不願意了。”沈志強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說道。
“很好!”
林铮再次點頭,扶着周敏坐在一邊兒然後轉過身說道:“那現在是不是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什麽賬?”沈志強問道。
“打人就白打了?”林铮突然眯起了眼睛,松開的手再次攥緊,心中的火已經壓了有一會了。
正當他準備動手直接将這對無恥的父子打殘,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打破了沉寂,一輛警車飛快開了過來,車子停在院子門口,兩名警察在車子上下來向院子裏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