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林铮很願意配合警方工作,很快便是将口供錄完了,負責給他錄口供的不是别人正是安曉樓。
“上次的事,謝謝你。”安曉樓說道。
“感謝的确遲了一點,但我還是很願意接受你的謝意。”林铮微笑着站了起來,“安警官,我的藥管用嗎?”
聽林铮問起美容粉,安曉樓猶豫了片刻,然後說道:“你的藥很不錯,疤痕已經不見了,我應該怎麽感謝你?”
“怎麽感謝我?”林铮心裏默默說道:“要不,就以身相許吧……”
心裏這麽想,他嘴上卻不敢說出來,隻有天知道這一句話丢出去會惹出來多大的麻煩,而且,他隐隐感覺安曉樓看他的眼神兒依舊有點嫌棄……
顯然還是有點不相信他去洗浴中心什麽都沒做,就算什麽都沒做,動機肯定也不純!
于是,這貨就開始努力裝扮自己的形象,裝出十分有醫德的樣子說道:“身爲公民要配合警方工作,我是醫生,能爲了警官排憂解難是應該的,不是嗎?”
“謝謝。”安曉樓輕輕點頭。她想對林铮笑一下卻有點笑不出來。
因爲她已經很久都沒有笑過了,不止是沒對林铮笑過,對整個警局的任何一個同事都沒笑過,不單單是男同事,女同事亦是如此!
“剛剛那幾個人要抓米小姐,有人背後指使……”林铮說道:“你們應該能搞定吧?”
“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我們會按照規定辦事兒!”安曉樓闆着臉說道:“如果你有證據,可以提供給我們!”
“如果隻是口頭上的證據,我們隻能作爲參考,并不具備法律效應。”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拒不認罪,你們也沒辦法,對嗎?”林铮微笑着問道。
“你什麽意思?”安曉樓的神色冷了下來,“質疑我們工作嗎?”
被安曉樓掃了一眼,林铮猛地打了個冷顫,解釋道:“我是想看看,我能幫上忙嘛……”
“你可以出去了。”安曉樓整理了一下筆錄,起身向外邊走去。
看着安曉樓的背影,林铮忍不住咧咧嘴,嘀咕道:“有病!”
“你說什麽?”安曉樓突然回頭,美眸豎起,仿佛有無數把鋒利的刀子自美眸中迸射而出,林铮趕緊閉嘴向外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搖頭,嘴裏又嘀咕了兩句。
這個女人确實很冷,冷的讓人心顫,和米彩比起來一樣有着傾國傾城的容顔,但性格卻截然相反,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冰冷如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
“等等!”
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林铮感覺身體瞬間被凍僵了,艱難的轉過身,問道:“有事兒嗎?”
“你的手,不需要包紮嗎?”安曉樓問道。
林铮愣了愣,不太明白安曉樓什麽意思,不過,聽到這句話他心裏多少舒服了一些,“我沒有紗布酒精。”
“我有!”
安曉樓看了他一眼,說道:“和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