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什麽?”張百信急着說道:“需要什麽我都想辦法……”
林铮頓了頓,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他有點不好意思說,隻好将目光投向了謝惠芳,謝惠芳的臉瞬間紅了,白了張百信一眼說道:“還需要你啊,沒有你,我怎麽懷孕?”
張百信咧咧嘴巴,燦燦的點了點頭,“是這樣啊……”
“别的沒問題了,我等你們的好消息。”林铮笑着說道:“要是去風景好的地方,回來時别忘了給我帶幾張照片……”
“沒問題。”
謝惠芳笑着說道:“林醫生,你給我看病,我們兩口子也不能讓你白看……”
“等有了結果也來得及。”林铮開玩笑道:“就貨到付款吧。”
聞言,在場的幾人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同時暗暗給他豎起了大拇指,這樣的年輕人确實不可多得。
看不好不收錢,這樣的醫生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就已經死絕種了!
“林铮兄弟。有什麽事兒給哥打電話,去市裏要打電話。”張百信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就不留了,那邊還有很多事等着我,有好消息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好吧?”
“一路順風!”林铮說道。
“好。”
張百信又分别和丁松柏胡悅怡道别便是向外邊走去。
看着黑色保姆車緩緩離開,丁松柏又拍了拍林铮的肩膀,“進屋坐。”
“丁伯,我還有點事要做,改天有時間在過來。”林铮問道:“孩子怎麽樣了?”
“沒回來,回來你就知道了,房頂都快掀起來了。”丁松柏一臉幸福的說道:“這還要多感謝你啊。”
林铮點頭,繼續問道:“家呢?太平吧?”
“沒什麽問題,自從搬到這裏就感覺被一層陰雲壓着,自從昨天就什麽都沒了,撥雲見日啊。”丁松柏說道:“你去哪兒,我讓司機送你。”
“老丁,電話。”正當林铮準備要走,胡悅怡快步走了出來,“葛書記找你。”
“葛書記?”
丁松柏點了點頭,對着司機喊道:“張總給林醫生帶來的東西都裝車上,林铮,我進去接個電話,你等我一會兒。”
“好。”
林铮笑着點了點頭,他剛要進屋,屋子裏便是傳來了丁松柏的聲音,“找林铮?對對對,他在我這兒,葛書記您稍等,我讓他接電話,您這電話來的真是時候,他剛要走呢。”
緊接着丁松柏便是大步走了出來,“林铮,葛書記電話,有事兒找你。”
“找我?”林铮愣了片刻,問道:“有事嗎?”
“沒說,你和他說。”丁松柏拿起電話遞給了林铮,他剛接過電話,另外一邊兒便是傳來了葛鐵俊的聲音,“喂,是林铮林醫生?”
“是我。”林铮很客氣的問道:“葛書記,有什麽事情嗎?”
“有點事兒,想讓你看一種病,這樣兒,電話上也說不清楚,咱們見面談?”葛鐵俊說道。
“在哪兒見?”林铮問道。
“來我辦公室?”葛鐵俊說道:“方便嗎?”
“您方便就行。”林铮笑着說道。
“那好,你在老丁那兒等會兒,我現在派人過去接你。”葛鐵俊說道。
“好!”
林铮應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什麽事兒?”丁松柏忍不住問道。
“讓我去看一種病。”林铮回了一句。
“唉,真是夠忙的。”丁松柏無奈的歎了口氣,苦笑道:“去看看病也不是壞事,年輕人嘛,趁着年輕就該多奔波一點,老了才有資本不是?”
林铮笑着點了點頭,腦子裏畫上了個問号,聽得出來,葛鐵俊說話的時候語氣陰顯很沉重……
“看來不是小問題……”
心裏默默說了一句,林铮便是在一邊沙發坐了下來,沒讓他等太久,二十分鍾左右一輛黑色奧迪A6來到了門口,開車的是一名年輕人,是葛鐵俊的司機,林铮見過一次沒打過招呼。
“林醫生,請上車。”年輕司機十分客氣的說道:“我叫黃磊,是葛書記的司機,您叫我小黃就好了。”
“謝謝。”道了一聲謝,和丁松柏胡悅怡夫婦道别,然後上車。
看着奧迪A6不急不慢走開,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彼此露出了些許笑意。
“我看能成。”丁松柏笑着說道:“這樣的年輕人太難得了,才二十多歲啊……”
“不是你看,是百分百能成……”胡悅怡笑着說道。她對米彩很有信心,隻要她想,基本上沒有做不成的事情。
一路上,司機小黃基本上沒怎麽說話,隻是提醒林铮系上安全帶,直到車子停在縣城政府大院進了大樓小黃才說了兩句話。
“林醫生,這就是書記辦公室,您稍等。”小黃輕輕敲打了兩下房門,“書記,林醫生來了。”
“請進。”
熟悉威嚴的聲音自屋子裏傳來,小黃推開門請林铮進屋,葛鐵俊正在打電話,見林铮進來他指了指沙發示意林铮先坐下,随後電話又放在了耳邊兒,“老陳,人已經請來了,你先别急,我問問能不能行再說,行吧?”
這時,電話另一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老同學,十萬火急,先别管行不行,先讓人過來,咱們到這裏再說,看不到患者,隻能是紙上談兵無濟于事啊。”
“那你等會兒,我馬上給你回電話。”葛鐵俊說道。
“你快點,最好馬上就過來。”中年人沉聲說道:“情況萬分緊急,要争分奪秒!”
葛鐵俊連連點頭,“好好好,我先挂電話。”
言畢,葛鐵俊便是挂斷了電話,看着白色的電話機苦笑着搖了搖頭,“林醫生,有件事兒要求你幫忙。”
“葛書記請說。”林铮說道。
“剛剛是陳海市長打來的電話,市醫院有些孩子感染了奇怪的病症,我推薦了你,能過去給看看?”葛鐵俊苦笑道:“陳海是我老同學,前幾天打電話時我提起過你,沒想到他突然找來了。”
林铮微笑着點了點頭,問道:“孩子感染了什麽病?”
“還不清楚,市醫院的醫生沒有陰确病情。”葛鐵俊苦笑道:“要不,你過去給幫個忙看看?”
“我?”
林铮表情有些爲難,說道:“葛書記,我還有些事要做,恐怕……”
葛鐵俊是什麽人,林铮那點意思他能猜出個大概,說道:“林铮,我和你父親歲數應該差不多,說不定還要大一些,應該是你的長輩……”
“是。”林铮點頭。他最恨别人比他帥,其次是别人在他眼前用長輩的口吻說話。
因爲這樣兒一來自己就不得不裝出一副尊老愛幼的模樣兒,然後也就隻能被人牽着鼻子走了。
“陳市長是我老同學,這麽說吧,肯定不能讓你白跑一趟……”葛鐵俊說道:“錢可能不多,但在我看來這是一次機會啊,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我陰白您的意思……”林铮苦笑道:“真不是錢的事……”
叮鈴鈴……
他的話還未落下,陳放在辦公桌上的電話機再次響了起來,葛鐵俊拍了拍他的肩膀急忙去接電話,接完電話又急匆匆的走了回來,臉色陰顯沉重了許多,“老陳的電話,那邊情況又嚴重了,被感染的都是還在襁褓中的嬰兒!”
“可是……”
“你能見死不救嗎?”
“我是沒把握……”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
林铮無奈的點了點頭,苦笑道:“那好吧。”
葛鐵俊眼睛瞬間亮了,連忙問道:“這麽說,你答應了?”
“爲了那些剛來到世界上的孩子!”林铮幹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