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答應一定會死。”秦雙勝笑眯眯的說道:“爲什麽不試一試呢?”
“哼。你們休想。”張品冷笑道:“就算我死,我的東西你們也别想拿走一點。”
“很好。”
何中華點了點頭,起身走到林铮身邊兒,不等林铮說話直接将他手裏的砍刀拿到了手裏。
“還是我來吧大哥。”林铮說道。
兄弟是兄弟,殺人這種事兒他還是不想讓這些人參與,而且還是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下殺人。
“哥幫你解決。”何中華沉聲說道。
其實,他也不想殺人,但這個時候如果不自己動手反而讓林铮動手,面子上的确說不過去。
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和林铮的感情一定會出現一點裂紋,林铮肯定不會說出來,可心裏一定有數……
可他真的替林铮做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殺人我都可以幫你去做,當兄弟的誠意難道還不夠嗎?
不得不說何中華的确是聰明人,一個舉動也爲了他和林铮日後的友誼打下了深厚的基礎。
“張品。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何中華來到張品身前,手裏正在滴血的砍刀指着他的臉,“最後一次,不但你死,你死了之後我讓你全家都死。”
“如果我沒記錯,你女兒應該在上小學,每天是你老婆負責接送的,對吧?”
“那輛白色保時捷,車牌尾号四個八就是她的車對吧?”
“你!”
張品雙目瞬間瞪大,額頭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何中華,沒想到你是這種卑鄙的小人,你要是敢動我老婆孩子,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卑鄙?”
站在一邊的秦雙勝突然上前,一腳便是踢在了他的臉上,“你他嗎不卑鄙?你他嗎自己做了什麽不清楚嗎?”
被秦雙勝一腳踹的翻了個身,張品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張品縱橫半生,大風大浪都經曆過,沒想到今天會在陰溝裏翻船,今天我認了!”
聽張品這麽一說,站在一邊的丁松柏拿出了一個牛皮紙文件夾,打開文件夾上邊兒赫然寫着股權轉讓合同幾個大字,見到這個,林铮不由的頭皮一陣發麻,根本沒想到他們已經把這個都準備好了。
“你們兩個過來簽字。”丁松柏看了米彩和林铮一眼,說道。
林铮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丁松柏什麽意思了,也不拖沓直接上前簽下了他的名字,米彩也是一樣兒跟在後邊兒簽字。
林铮知道這一次他要變成真正的有錢人了,藍天碧水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也就是說,隻要張品簽字,那麽,從這以後他和米彩就是藍天碧水的老總取代張品的位置。
“張總。既然不想死,那就把字簽了吧。”丁松柏蹲在張品身邊兒,說道:“你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簽了字,他們絕對不會禍及家人!”
聽丁松柏這麽一說,張品眯起了眼睛,何中華和秦雙勝楊軍虎還有這個姓林的王八蛋可能會不講規則,但是,丁松柏既然能說的出來肯定就沒問題!
“你們兩個,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們。”張品凝視着林铮和米彩,無比陰冷的說道。
言畢,張品便是在合同書上簽下了名字,不得不說,丁松柏準備的十分周到,印泥竟然都帶了過來。
“張品,作繭自縛,你怪不得别人。”丁松柏眯着老目說道:“因爲你碰了不該碰的人,知道嗎?”
丁松柏剛一轉身,偌大的廠房内血腥的事兒就發生了,何中華手裏的砍刀瞬間揮舞而下,伴着一陣慘叫,張品瞪着大眼睛沒了呼吸。
“林铮。他怎麽辦?”何中華又看了一眼已經失血過多瀕臨休克的劉強。“用不用我動手?”
林铮搖了搖頭,說道:“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言畢,幾人相繼向外邊走去,米彩始終摟着林铮的手臂,看的秦雙勝何中華等人一直笑着點頭,知道事情真的沒那麽簡單了。
騰……
他們剛離開廠房,裏邊便是燃起了大火,張品和劉強還有二肥瘦子一起被大火吞沒其中,站在外邊兒赫然能聽見裏邊傳來的一聲聲凄慘叫聲。
噗!
正當衆人笑容滿面,林铮突然彎下了腰,一口鮮紅色的順着嘴角噴了出來,吓的衆人驚慌失措。
“林铮……”
“林铮……”
“林铮你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
“快快快,快走,去醫院。”
林铮聽到丁松柏最後呼喊了一聲,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頭靠在米彩的懷裏大腦逐漸變的混沌空白。
正如秦雙勝所說,他确實是受了傷,而且還是重傷,不是劉強帶來的傷也不是張品,而是強行使用搜魂術留下來的後遺症。
這時,他的經脈已經嚴重受損,确切的說,在海心彎小區出來時已經受了重傷,能堅持到現在完全是憑着一股子堅韌無比的信念支撐着。
冥冥之中。
林铮感覺自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确切的說,是一個空蕩蕩屋子,屋子裏點着一盞油燈,能看到的有一把石凳還有一張石桌。
這時,一道虛無的人影緩緩的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當中,随着虛影不斷凝聚,一位很高約八尺,身披白色長袍的老者出現了,他負手而立,似乎聽到了身後有動靜,然後緩緩的轉過身,那是一張慈眉善目的臉,一雙老目中卻帶着俾睨天下的氣勢。
“林铮。你來了。”老者嘴角微動,滄桑有力的聲音自林铮的耳畔響起。
“你是誰?”
林铮注視着老者,他沒半點戒備,因爲這個老者沒給他帶來一點壓力,笑起來的樣子讓他覺着很親切,仿佛在什麽地方見過。
“爾是吾之弟子,吾乃天之尊者。”老者走到石凳前坐下,随手一點,桌面上竟然多了一個杯子。
“我是你的弟子?”
林铮愣住了,猛地抽了口冷氣,說道:“您是張氏祖先?”
言畢,林铮的腿有些發軟,說話也沒了底氣,他感覺自己像是個竊賊,盜取了人家的傳承……
現在人家老祖宗可能發現傳錯人了,過來收取他這一身傳承了……
“張天庭,吾之外門弟子。”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慈祥的笑了笑說道:“是吾授意天庭将混沌傳授與你,你乃本尊入室弟子,也是爲師唯一的弟子!”
這下林铮徹底愣住了,完全摸不到頭腦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什麽張天庭,什麽外門弟子,什麽入室弟子他完全沒聽過,但是,看着眼前這個老者倒是挺慈祥的。
而且老者的名字也十分霸氣牛逼,天之尊者,那豈不是神一般的存在?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眼睛裏多出了幾分膜拜仰慕。
“混元之術乃爲師的看家本領,你倒行逆施強行使用搜魂術,經脈已經造成無法逆轉的損傷,爲了一女子,你可後悔?”老者洪亮的聲音自林铮的耳畔再次響起。
“不悔!”
林铮斬釘截鐵的說道:“如果還有下一次,我還會這麽做!”
聞言,老者遲疑了,過了許久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逆天子,萬滅徒,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天之尊者的弟子……”
“今日我恢複你體内受傷的經絡,日後不到萬不得已生死關頭切不可強行使用禁術,爾明白嗎?”
“林铮謹遵師父教誨!”林铮無比鄭重的說道。
“很好很好。”
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藏于袖中的大手突然捏出來兩道法印想着他打了過來,“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見過爲師,日後有緣必可再次相見。”
說完,老者的身體開始漸漸化作虛無,點着油燈的小屋子也在漸漸失去光明,仿佛這一切從來都沒發生過一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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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幾天已經悄然過去了,林铮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曹萬洲親自給他診斷,身體沒發現任何問題,但是卻一直沒醒來的意思。
于是,曹萬洲當即判定,他很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從此隻能躺在床上度過餘生了。
可結果和曹萬洲判定的完全不同,三天一過林铮便是睜開了眼睛,不但沒變成植物人,修爲還有了突破,現在的他已經成爲一名真正的修煉者。雖然隻是築基階段,可他感覺身體内依然有着用不完的元氣。
不僅如此,身體内的每一個細胞仿佛和天地萬物都能聯系到一起,這種感覺很奇怪又很惬意。
他知道這是師父給的東西,築基期,雖然沒有飛天遁地之能,至少他可以用出許多之前不可用的法訣,另外,生命也被延長了許多,至少和村裏的最能活的那個老頭比起來肯定是沒問題的。
“有開心事兒?”
清晨,林铮微微睜開眼睛,眼前就多了白花花的一片,米彩穿着一件黑色的文胸俯視着他,胸前赫然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溝壑。
“大早晨不要這樣吧。”
林铮努力轉移開視線,小心髒開始撲通撲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