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已經比她預料中的要好很多了，而且真的隻是被蒙圈的人，現在也能看清楚事實，甚至是長個教訓，至少是學會了一個做人的道理。

所以商甯沒有必要繼續下去，她想要道歉已經要到了。

“那個，還有，電話給甯空。”楊姐再次開口說道。

晉以甯本來就開的外音，所以無需再将手機給她。

“楊總。”商甯靠着椅背看着晉以甯的手機。

“作爲我個人，我爲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但是作爲一個經紀人，如果這件事我可以做主，我選擇依舊是讓你消失在大衆視野裏，因爲這是對我來說損失最小的。”

“楊總道歉都這麽強勢嗎？”商甯低笑出聲，對于楊婔這真心不怎麽讨人喜歡的話卻帶着舒心，這樣的話不太好聽，甚至有些冷漠，卻現實。

有的時候，現實很殘酷，卻有溫度。

當這個世界沒有溫度，才是一件最可怕的事情。

楊婔沒理會商甯的揶揄，繼續開口說道：“之前談好的幾個綜藝說帶我們的兩個新人，今天突然打電話說人家找了新的人，而且之前在談的幾個項目也叫停了三個，你打算怎麽做？”

“爲什麽叫停？”

“暫時沒有适合你們的角色，很抱歉，換句話說，你們星空的藝人這麽能折騰，我們惹不起。”

商甯：“……”

這外放的就有點尴尬了。

晉以甯到不覺得尴尬，“如果他們光明磊落，我們就算是事多也找不到他們的頭上，真的心虛的項目，你跟着也不省心。”

楊婔：“……”

這是突然從世俗脫俗了？

“這邊還有事，先這樣吧。”晉以甯沒有繼續和楊婔說下去，便結束了通話。

楊婔：“……”

行，現在終于知道自己是大老闆了。

商甯看着晉以甯結束了通話，“我給你添麻煩了？”

而且感覺麻煩很大的樣子。

“倒也不算是麻煩，改革之前總是要經曆點什麽，挺好的。”

“可公司是人家楊總的啊。”商甯忍不住開口說道，人家楊婔才是經紀公司的老闆好不好？

晉以甯：“……”

“我是她的台柱子，她不敢把我怎麽樣。”晉以甯說的理所當然。

商甯直接豎起了大拇指，影帝就是影帝，說話底氣都足。

“爲什麽要告商甯？因爲别人說你利用她？”晉以甯改了手機裏面的地址，開口詢問道。

商甯嗦着腮幫子活動臉部肌肉，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

“她已經過世了，何必在爲她添加這個污點。”晉以甯淡淡開口，好像隻是簡單的在和她聊一個問題。。

“讓一個活着的人去爲一個過世的人買單嗎？生前所有的過錯都可以一筆勾銷，但是這是有前提的，這個前提是，這個錯誤，不會傷害到别人，如果這個錯誤的認知一直會影響活着的人，那對活着的人公平嗎？你真的覺得這是一個污點嗎？”商甯突然反問了一句，潛意識裏面，她覺得晉以甯和她看到的人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