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沒有說清楚遊戲規則?
還是他沒有想過辦法去改正這一切?
都不是。
是甯空自己不肯回頭。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說不明白,說不明白。
每個人不可複制的人生道路都有别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前行軌迹,它不像是列車軌道,可以人爲的去更改它的目的地。
“但是,用錯了方式喜歡一個人是她的錯,她不應該受到這個社會的責難。”商甯擡頭看向了晉以甯,“你可以幫她的。”
“我要怎麽幫她?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幫她?退出演藝圈?還是真的和她在一起?”晉以甯聲音不大,更像是自嘲,“我能引導一次輿論,我能引導兩次,但是我阻止不了她第三次,第四次,我的勸說沒用,那些刺耳的聲音沒用。因爲她可憐,所以我所有的人生都要用在爲她彌補錯誤上,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對嗎?我這麽做,才是對的是嗎?”
很壓抑的一個話題,商甯回答不出來。
飛機起飛之後,空姐來送飲料,商甯才看向了外面,晉以甯也選擇了沉默。
兩個人都要了白水,氣氛不太對勁兒,空姐将水放下便離開了。
飛機遇到氣流輕微颠簸,晉以甯伸手去扶住了兩人的水杯,避免裏面的水灑出來。
商甯側身看着晉以甯,微微咬着唇,她剛剛隻想着想要爲甯空要一個說法,好像晉以甯在這件事裏面也是受害者。
因爲她可憐,所以她應該被人疼寵保護着?
可憐主義者,也是可悲。
天助自助者,自棄者天棄也。
當一個人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自己。
感情隻有兩個字,卻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撕扯着誰,又折磨着誰,隻有在裏面的人才能清楚。
所以,認真嗑别人的愛情是很正确的人生選擇!
氣流過去,飛機平穩了下來,商甯看着晉以甯放開了杯子,微微抿了唇,“對不起。”
晉以甯聽到這話看了過去,“怎麽突然和我道歉?不要以爲你道歉了,就不用跟我回家了。”
商甯:“……”
想搞死這個男人,犯法嗎?
“對了,你公公當了一輩子兵,最不相信的就是這些怪力亂神的事情,如果他知道……”
商甯猛然擡手握住了晉以甯的手臂,“男神,晉哥,甯哥,和我說說甯空以前回家是什麽樣的吧,您還記得吧,一定記得吧,肯定記得吧。”
晉以甯他爸是當兵的,這事兒也沒人和她說過啊,不是,也沒人知道吧。
這要是因爲怪力亂神把她抓走,她還能活着回來嗎?
晉以甯看着她的星星眼,每次狗腿的時候都會出現,但是一旦沒事求他,翻臉翻的估計比她上課用的書還快。
将狗腿和無情演示的淋漓盡緻。
“看在咱倆難兄難弟誰都不容易的份上。”商甯繼續委屈巴巴的看着晉以甯。
誰和她難兄難弟了?
晉以甯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商甯抱了一個空,“晉老師不要這麽絕情嘛,咱倆不都是受害者嗎?一點戰壕兄弟情都沒有嗎?”。
天大地大保命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