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以甯拿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然後讓司機先去會所一趟,回家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解決。
商甯帶着好奇看向了晉以甯,會所是什麽地方?
“你如果不願意坦白,這件事本來不想讓你參與的。”晉以甯看着商甯開口說道。
商甯聽着晉以甯的話,知道他說的坦白是什麽意思,“夏優。”
晉以甯點頭,“有些話你自己問可能更清楚一些。”
商甯微微咬唇,垂了眼眸,她确實有很多話想問。
車子到了會所,商甯看向了外面,這地方有些面熟,她想了想才想到,這是之前晉以甯和秦魏約會的那個會所。
車子在停車場停下,晉以甯帶着商甯下了車,進了電梯,直接按下了頂樓的按鍵。
“夏優在這裏?”商甯怎麽看這裏都是一個供人娛樂的地方。
晉以甯沒有回應,到了頂樓帶着她出去,到了一個房間門口示意她進去,“她就在裏面。”
商甯帶着疑惑将目光從晉以甯的臉上移開,然後在門被打開的時候走了進去。
商甯剛剛進去便看到了蹲在牆角的夏優,房間不大,裏面什麽沒有。
牆角的夏優聽到聲音,猛然回頭看了過去,在看到商甯的之後如同被刺激到的野狗,瞬間就撲了上去。
商甯側身躲了一下。
房門這會兒已經被關上了,陳以陽走到晉以甯身後,從窗口看着裏面,“什麽意思?”
晉以甯示意她等着看,他們不是懷疑他瘋了嗎?
商甯躲開之後夏優還要抓她,商甯直接将人扣在了牆壁上,沉聲開口:“夠了。”
“你爲什麽還沒死?”夏優被壓在牆上,神色猙獰的開口詛咒着。
“你到底爲什麽這麽恨我,我自認以前從不認識你,和你沒有任何交集,就因爲賀之言幫過我?你就想要殺我?”商甯将人放開甩到了一邊去。
夏優被她丢的狼狽踉跄了幾下,站穩之後回頭依舊張牙舞爪的面對她,“誰讓你學那個女人的?你學那個該死,你學那個女人勾引賀之言更該死。”
那個女人,商甯聽着這個稱呼,心髒被人狠狠的抓住,酸澀的厲害,還疼。
“夏優,從小到大,她怎麽對你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爲了一個賀之言,你要殺她?”商甯質問,貝齒咬的下唇發疼,卻掩蓋不住自己的心疼。
“對我怎麽樣?”夏優突然笑了,笑的癫狂,“你知道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好像生來就是爲了襯托那個女人的,她什麽都比我強,什麽都比我好,我在意的人都喜歡她,你真的以爲她把我當朋友嗎?她隻是爲了滿足她的虛榮心,因爲沒了我,誰還能和她做對比,她怎麽體驗人上人的快樂,她算什麽科學家,算什麽天才,她根本就是一個虛僞至極的賤人。”夏優越說聲音越大,整個人的情緒已經完全崩盤了。
商甯聽着她尖銳的話,化作一把把的利劍落在她的心上。。
疼,疼到幾乎無法讓人站穩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