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甯也沒有穩住自己的身子,踉跄了一下手臂和手心都泛着酥麻,“你瘋了嗎?那是人命,那是活生生的人命,不是你小時候用來在老師面前耍小聰明的玩具。”
商甯聲音很大,大到破音,她跪在地上扯着夏優的衣領将人半扯起來。
夏優被那一巴掌打蒙了,被商甯扯住的時候她卻突然擡手狠狠的打在了商甯的臉上。
“你這種女人懂什麽?你這種花癡白癡的女人除了會追着男人跑你還懂什麽?從小到大,她商甯的每個朋友都是我幫她維持住的,可是結果呢?她商甯算什麽東西?沒有我,她就是一個連朋友都沒有的怪物,可是就算是這樣,那些人也喜歡找商甯玩兒,賀之言喜歡的也是商甯,你告訴我爲什麽?”
商甯握着她衣領的手慢慢的放松。
“商甯那種怪物本就沒有什麽朋友,和你這種異想開天心思惡毒的女人一樣,你們都是一樣的人。”夏優靠近了商甯,幾乎就這麽貼在了她的臉上,“你自己做過什麽你不知道嗎?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商甯跌坐在地上,依舊扯着她,“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父母,他們從未強求過你什麽,你做什麽對你父母來說,他們都是爲你驕傲的,沒有人把你當敵人,你爲什麽要把所有人想成你的假想敵?”
提到父母,夏優的眼神終于暗了一下,閃動了别的情緒在裏面。
“你這麽做,你讓他們怎麽辦?”商甯聲音嘶啞,用力的推了夏優一把。
夏優被商甯推倒在地上,緊握的拳頭就這麽壓在地面上,“那又怎麽樣?商甯那個女人死了,商甯那個女人死了,隻是可惜,我沒能殺了你,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直接拿刀殺了你。”
她已經完全瘋癫了,殺人才是她現在活着的唯一目标。
商甯看着瘋癫的女人,慢慢的捂着胸口站了起來,腳下虛軟了幾分,晉以甯在門外看着,下意識的擡手想要去扶,卻還是忍住了。
陳以陽看着自己弟弟,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而裏面的人,隻要還有點理智都能聽得出來,這個甯空,了解商甯的一切事情,包括童年。
所以,真的靈異了?
她開始動搖了。
商甯扶住牆才穩住了自己的身子,看着伏在地上一直殘喘的夏優,“所以,你就沒有想過,那天如果那個時間點不是我在下面,被砸死的,就有可能是别人嗎?”
“那又怎麽樣?一次殺不了你,我還可以殺第二次,我隻是沒想到,晉以甯居然知道冥星,沒想到晉以甯會救你,他不是惡心你嗎?”
商甯突然笑了,靠着牆壁,手指摳在無縫的牆壁之上,“不在乎你?把你當成對比對象?三年前,因爲你被普林斯頓大學拒絕錄取,所以商甯放棄了實驗室的特招,賀之言放棄了國際研究實驗室的錄取通知書……”
“胡說,你胡說。”夏優突然驚叫出聲。
商甯手指壓着牆壁借力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了門口,“現在想想,原來,一切都不值得。”